嫁纨绔少帅小叔后,渣男为我杀疯了:第391章 因为她值得
穆宴一声冷笑,阴霾地盯着梁曼如。
“你用前朝秘药算计我,破坏我和岁岁之间的感情和姻缘,我没杀你,就是念着以往那点情分,对你网开一面,你哪来的脸再来找我帮忙?”
“可是……你不帮我,梁家就全完了。”
梁曼如眨了眨妩媚的眸子,满眶的眼泪说来就来。
那双红透的眼睛娇柔抬起,梨花带雨地看向穆宴:“阿宴,我阿弟惨死,我和姆妈的双脚残废站不起来,只剩下手脚完好的阿爸。”
“你能不能跟姐姐和大少帅说一声,让她们把我阿爸从警察署的监牢放出来?”
“我保证,以后我们一家三口规规矩矩老老实实,远离姐姐,就算姐姐拿枪指着我们的脑袋,也绝不反抗。”
穆宴敛下眸光,目光径直看向梁曼如哭泣时还不忘保持最美角度的脸庞,嗤然发出一声诮笑。
“瘟-疫爆发时,你父亲大肆收购各类中草药,囤货居奇,打算大发国难财,其心可诛。
还有,梁旭性格暴躁残忍,在外头花天酒地的时候,打死打残十几个无辜老百姓,都是你父亲砸钱善后。”
“有些受了重伤还能救活,但你父亲为了省钱,一不做二不休把重伤之人再次弄死,只需要赔付一小笔钱丧葬费,就能封口。”
“所以,放出来干什么呢?你父亲作恶多端,死有余辜。”穆宴皱起俊眉,嗓音冷戾至极。
冻得梁曼如抖了下,泪水止不住哗然决堤。
她闭了闭眼,几秒过后,阴郁地睁开,惨白的唇开始剧烈颤抖。
“如果我阿爸是梁岁岁的亲生父亲,你会见死不救吗?”
穆宴想也不想地决断开口:“不会!因为我不想岁岁背负不孝的罪名。”
梁曼如的呼吸顿时像是被狠狠掐断了般,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浑身冷到发颤。
不管是穆宴,还是穆司野,都心甘情愿为梁岁岁排解万难,双手奉上最诚挚的真心。
凭什么啊?
她到底哪点比不上梁岁岁?
梁曼如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迷蒙视线盯着眼前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眸底晃动盈盈泪光,心脏血淋淋,实在太痛了。
“阿宴,你就那么深爱梁岁岁吗?”
“可她已经不爱你了,就算她失忆了,也不再爱你。”
“她现在真正爱的人,是穆司野。”
“你跟我一样,为爱痴狂,是个痴傻的,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穆宴寒着脸反问。
“她已经跟穆司野有了夫妻之实,就是前不久的事。”梁曼如眨动眼眸,承受那些又刺又痛的眼泪,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
“阿宴,你把梁岁岁当成绝世珍宝一样宠爱,可她是怎么对待你的?”
“她掉转头就背叛你,羞辱你,把她的清白之身给了穆司野,留给你的,是一具身心都不干净的躯壳。”
“而我呢?我爱你,全心全意爱着你,我的清白之身只给了你,可你视我为垃圾,弃我如敝帚,多么可笑啊。”
“真应了那句话,轻易得到的不珍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
梁曼如朝他扯了扯唇角,清秀小脸在晚秋的凉风中,透出木然的惨白。
“阿宴,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没想到,你跟那些庸俗之辈没什么两样。”
“可就算是这样,我心底依然对你念念不忘,除了你,我再也爱不上其他的男人。”
“别把你自己吹捧的多么深情伟大。”穆宴眉眼骤沉,哂笑连连道。
“你爱我,不过是爱我官居高位,爱我手中的权势,如果我只是个无权无势身无分文的穷鬼,你还会义无反顾爱上我?”
“可岁岁就不一样,她爱一个人,就真的只是爱这个人,而不是其他附加的外在条件。”
“所以,不管是我,还是穆司野,都深深为她着迷,因为,她值得!”
穆宴眸色犀利如剑,做了最后的总结。
话里话外,都是对梁曼如的不屑。
梁曼如掐紧掌心,脸庞浸染层层的难堪,感觉自己的脸皮像被撕碎了,又被狠狠碾压在脚底下一样痛苦难受。
本来,只要他答应帮她把阿爸从监狱里捞出来,再让她回到大帅府,做他后院的姨太太,她还想着顾念旧情,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但她口口声声只爱梁岁岁,吐出的话刀光剑影字字句句羞辱她,那就别怪她赶尽杀绝了。
都是他逼她的,她没有办法,只能一条斩杀绝路走到底。
“你的私事,我不会插手,更不会帮忙,既然你让我如愿重新得到岁岁,我便答应留你性命,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好自为之。”
穆宴说完,头也不回地抬腿离开。
梁曼如望着他冷酷的背影,掀开棉被冷笑着起身,套上高跟鞋,背脊笔直站在床榻边,嘴角压不住戾气。
“阿宴,我得不到你,谁也别想得到,索性一起毁灭吧,一了百了。”
此时的穆司野,带着人手追查到二楼。
出于方便快捷的原因,这层楼以妇产科为主,专门接待快要生产的孕妇。
穆司野一间压着一间,地毯式地搜寻过去。
他留意到,刚生完孩子的产妇有四个,恰巧她们身边都有各自的丈夫殷切陪伴,端水倒茶,小心翼翼地呵护。
但这四位丈夫里头,没有一个是那个在四楼撞见的面容普通的男人。
很显然,对方撒谎了。
穆司野眼尾眯了眯,猛地一拳砸在走廊墙壁,冷笑不止。
“全体注意,打起十二分精神,马上搜寻穿黑色长褂戴着黑礼帽的男人,只要逮到此人,重赏五千块大洋。”
重赏之下,所有人都爆发无穷无尽的劲头,不怕累地爬上爬下,连停放尸体的地下室都不放过。
法国医院占地广袤,有前后左右四个出入口。
前门和后门得到穆大帅的通知,纷纷安排了重兵把守,兵士们荷枪实弹,分列两排,只许进,不许出。
想要毫发未损地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张大勇缩着身体站在树荫丛丛中,眯眼思索了半晌,转身往左侧的偏门方向疾步走去。
冷不防有两个兵士眼尖,瞥见了张大勇戴了黑色礼帽的身影,连忙扯着嗓子喊叫。
“快快快,兄弟们,我看到歹徒往那边跑了,赶紧的,追上去啊!”
穆司野得到消息,拔出腰间的短手枪,舔了下薄唇,戾笑浮现在唇畔,大步追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