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被全网黑后,我靠种地爆红全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被全网黑后,我靠种地爆红全网:第546章 我想买点药材

“晚柠姐!”小红跑过来,额头上都是汗,“我给院长妈妈打电话了,说喝了我们农场的药材,她的感冒全部好了,我替院长妈妈谢谢您。” 江晚柠摸摸她的头:“这里面也有你们的功劳。” 小军憨厚地笑:“我们也没做啥,就是浇浇水,除除草。” “浇水除草就是最重要的事。”陈伯认真地说,“药材不像庄稼,它娇贵。水多了烂根,水少了不长。草除不干净,抢了营养,药性就不足。你们做得好,药材才长得好。” 被陈伯一夸,几个年轻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亮晶晶的,透着自豪。 上午十点,太阳升高了。 大家转移到树荫下,开始处理刚采回来的药材。 金银花要一朵朵挑拣,去掉杂质和残花。 薄荷要扎成小捆,倒挂在通风处阴干。 紫苏叶要一片片铺在竹筛上,不能叠压,否则会影响品质。 陈爱菊和吴桂香带着几个妇女熟练地操作着,边干边教年轻人。 “金银花要挑这种半开不开的,药效最好。全开的香气散了,没开的药性没出来。” “薄荷不能晒,一晒香气全跑了,得阴干。” “紫苏叶晒到七成干就行,太干了容易碎。” 瑞秋和马尔萨斯学得很认真。 瑞秋以前只知道紫苏是日料里的配菜,现在才知道它还能治感冒、止咳嗽。 马尔萨斯则对药材的炮制过程很感兴趣,不停问这问那。 “陈伯,为什么有些药材要晒干,有些要阴干?” “因为药性不同。”陈伯耐心解释,“像薄荷、紫苏这些含挥发油的,晒了香气就跑光了。而像板蓝根、黄芪这些根茎类的,就要晒得透透的,不然容易霉变。” 马尔萨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能把这些都拍下来吗?我想拍个有关于中药的记录品。” 众人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江晚柠。 江晚柠点头:“当然可以!一定要拍好点哦,这样才能把我们国家的中药宣传到全世界。” 马尔萨斯拍胸脯保证:“绝不负使命!” 中午,大家就在山上吃饭。 晨晨特意做了药膳——薄荷拌黄瓜、紫苏炒鸡蛋、金银花炖排骨汤。 简单的食材,因为加入了药材,变得格外清香可口。 “原来药材还能做菜。”瑞秋惊讶地说。 “药食同源嘛。”陈伯喝着汤说,“很多药材既是药,也是食材。用对了,既能调味,又能养生。” 江晚柠夹了块排骨,汤里金银花的清香完全融入了肉里,一点也不苦,反而有种回甘。 她想起江月娥指点晨晨做饭的时候,经常会在炖汤时放些枸杞、红枣,说“吃饭就是吃药,吃药就是吃饭”。 吃完饭,大家稍作休息,又继续干活。 下午的任务是给板蓝根田施肥。 虽然还没到采收的时候,但秋肥很重要,能促进根茎最后阶段的生长。 江晚柠推着肥料车,一垄一垄地走。 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用勺子舀起肥料,均匀地撒在植株周围。 这个活需要耐心和细心,不能多,不能少,不能撒到叶子上。 小红跟在她身边,学着她的动作。 “晚柠姐,”小红突然问,“等这些板蓝根长好了,能帮到很多人吧?” “嗯,”江晚柠点头,“不仅能帮福利院的孩子们,还能帮到更多需要的人。” “真好。”小红小声说,“我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最怕生病。一生病就要花钱,院长妈妈就得更辛苦地筹钱。要是那时候就有这些药材……” 她没说完,但江晚柠懂。 “所以我们现在要好好种,”江晚柠说,“让以后的孩子不用再怕生病。” 太阳西斜时,今天的活干完了。 大家收拾工具,背着收获的药材下山。 回头望去,夕阳给整片药田镀上了一层金边。 金银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薄荷的清凉香气若隐若现,板蓝根墨绿的叶片在余晖中闪闪发亮。 这是半年前还是一片荒山的土地,如今却孕育着治愈生命的力量。 下山的路蜿蜒,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 陈伯走得很慢,每下一级台阶都要停一停,扶着路边的竹子喘口气。 江晚柠也不急,陪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山路上晃晃悠悠。 “江老板,”陈伯突然开口,声音在山间显得格外清晰,“我……想跟你买点药材。” 江晚柠侧过头:“陈伯您需要什么尽管说,药田里有的你都可以直接拿去用。” 陈伯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不是给我自己。是我老伴……她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工作,车间里又潮又冷,落下了寒咳的毛病。每到变天,咳嗽就厉害,整宿整宿地咳,睡不了觉。” 他说着,叹了口气:“我带她看过很多医生,西医说是慢性支气管炎,开了药,吃了能好一阵,但治不了根。后来又找了个老中医,开了方子调养,效果是有些,但总是不尽人意。” 山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陈伯的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那老中医人很好,跟我说实话。他说方子没问题,问题是药材。现在的药材大多是人工种植,化肥催得快,药性不足。有些甚至用硫磺熏,看着好看,实际上……” 他没说完,但江晚柠懂了。 “陈伯,”她轻声问,“您需要什么药材?我让晨晨给您配。” 为了更好的做药膳,晨晨对中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现在已经学会好几种药材的炮制和搭配了。 陈伯眼睛亮了亮,又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药田是你投钱种的,我这是……” “陈伯,”江晚柠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老人,“这半年来,您把药田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哪片地该浇水,哪株苗该施肥,您心里都清清楚楚。没有您,药田长不了这么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温和了:“只要您不是大把大把地拿出去卖,药田里的药材,您需要什么尽管取。我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