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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娇娇女驯养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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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娇娇女驯养摄政王:第一卷 第186章 官银被盗,萧珩之来了?!

看着她当场呆立,宁祉又说:“你父亲设计老校场事件,想拖延查案......可惜,弄巧成拙。” 郭琼芳怔怔开口:“父亲......他说的,是真的吗?” 郭怀明扑通跪地,重重叩首:“殿下!下官知罪!家中孩儿对此一无所知,求殿下开恩......祸不及家人!” “殿下?”郭琼芳看向宁祉,“你到底是什么人?” 郭怀明泄了气般回答:“......这位是当今太子殿下,奉旨下查赈灾事宜。是爹......对不住你。” 太子殿下......! 郭琼芳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 她纵是再贪玩,也知道此事惊动天家的人,意味着什么。 她脸色白了又红,最终死死咬住下唇。 在父母惊愕的目光中,她撩起衣摆,朝着宁祉的方向,挺直脊背跪了下去。 “民女郭琼芳。”她字字清晰,“愿与郭家同罪认罚!” “芳儿!!”郭怀明连忙磕头,“殿下!小女年幼无知,一切都是下官的罪过!求殿下开恩!” “父亲,您从小教我,做错事便要认罚。如今......叫我怎能置身事外?” 郭怀明跪坐在地,无言以对。 宁祉看着他额头冒出的血珠,淡淡道:“没想到,你还能养出这样的女儿。” 他挥袖下令:“全部带下去押送回都城,听候发落。” “是!” 侍卫应声上前。 赵玉莲被拉起身时,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郭怀明!王八蛋!你不是说只要你认罪,就能保住孩子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 她的哭喊声响彻夜空。 郭琼芳最后看了一眼刺眼的银山,又看了看苍老的父亲,紧紧闭上了眼。 院中重归压抑的寂静,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姜娩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在想什么?”宁祉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 姜娩沉默片刻,轻声道:“只是觉得,郭小姐这般性子......可惜了。” 她抬眼看向宁祉:“殿下,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宁祉目光落在假山的银光上,声音平静无波:“孤若放她一马,雪患中饥寒交迫的百姓不会答应,往后其他官员,亦会心存侥幸。” 姜娩听懂了。 不会放过。 是了,他一贯如此。 前世便是这样,取舍分明,不徇私情。 为君之道,段知安悉心教导的,他确实学得极好。 她不再多言。 宁祉问:“腿伤如何了?” “已无大碍。” “那便好。”他点头,“明日孤与你同去山庄。” 姜娩微怔:“此案......这便算结了?” “嗯。”宁祉语气淡然,“此案本就不难,只是无人敢细查,也无人愿深究。现下人证物证俱全,郭怀明也已认罪。待这些银子清点完毕,孤会派人重新补发赈济。” 姜娩轻声叹道:“百姓总算等到这天了。” “你且好好休息,”宁祉道,“养足精神。明日......希望能在山庄找到那人,回宫给萧珩之定罪。” 姜娩点头,回了房间。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姜娩正在房中整理行装。 门外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惊呼:“殿下!殿下!” 她推门而出,只见高义脸色发青,跪在宁祉门外。 开打门,宁祉皱眉问:“何事惊慌?” “禀殿下......府上那些赃银......全数,不翼而飞了!” “什么?!” 二人疾步至院中。 只见假山和墙内夹层都空空如也。 昨夜那堆积如山的银锭,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祉声音冷冽:“州府官员全都被禁足调查,何人能在孤眼皮底下,将数万两官银运走?” 姜娩寒意猝然窜上脊背。 如此手段,如此胆量...... 她声音发颤:“殿下......会不会是......?” 宁祉眼神骤然一凛。 “萧珩之?” 话音刚落,突然一支飞镖破空而来,划过姜娩的脸颊,落下一缕碎发,钉在身后的柱子上。 紧接着,对面房顶上,不知何时出现几个黑衣人,正直勾勾盯着他们。 宁祉将她护在身后,侍卫迅速结成方阵。 “你们是什么人?!”宁祉高声问。 但那几人沉默不语,只死死盯着他们。 姜娩被他目光看得有些发怵,突然反应过来。 “殿下!那些人,好像是赤奴!” “赤奴?” “对,前些时日我在街头也看到过,跟这几人身形相似,兴许是逃窜到陲州来了。” 宁祉心下生疑,绝不可能这么巧合也在陲州。 但很明显,那几个赤奴目光不友善,这地方应该是他们要占下。 沉默片刻,宁祉抬手道:“往后退。” 侍卫护送着姜娩和宁祉到偏门。 一直到上马车,那几个黑衣男子都还远远盯着。 姜娩开口:“难道那些官银是这几个赤奴偷的?” 宁祉摇摇头:“不知道。” 他紧闭双眼,思绪万千。 那几个赤奴一副野蛮模样,即使是偷银子,也定是受人指使。 思前想后能指使得动赤奴的人,除了萧珩之,他想不到旁人。 可若真是萧珩之......他既能盗银,为何不现身? 朝中仍在查他下落,他究竟想做什么? 宁祉忽然睁眼,惊觉一件事—— 若萧珩之也知道姜娩在这里。 那会不会给段知安通风报信的根本不是卢方! 他可能......判断错了。 杀了一个至少在此事上可能无辜的,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 宁祉的指节捏得发白。 这种被戏耍的滋味,让他有些懊恼。 萧珩之......真以为无人能奈何得了他了? “即刻动身,去山庄!” “是!” 车夫应声调转马头,朝着山庄的方向去。 车马疾驰,将州府抛在身后。 按照姜娩给的路线,很快,山庄轮廓浮现。 但寂静得异乎寻常。 看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众人下车,往前探路,周围荒草丛生,跟姜娩上次来的境况全然不同。 越靠近庄子,越能闻到木炭的味道。 宁祉问:“你说的地方,就是此处?” 姜娩意外:“殿下知道这里?” “幼时听太师提过。这地方叫清风竹庄,旁的也不太了解。”他侧目,“你何时来过的?” “上月中。”姜娩环视周遭焦土残垣,“不过月余,竟成了这样......像是有人故意焚毁。”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也许是在江湖上结仇,被人报复。” 姜娩心一沉:“那我要找的人,怕是不在了。” 她声音低下去,泄了气。 正待转身,身后荒草丛蓦地一响。 “什么人?!”宁祉厉声。 两名侍卫疾步扑入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