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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九品芝麻官:第475章 收复南漳,城下交锋

正月初三清晨,杨衍亲率忠义军主力各营,对南广城展开了猛烈攻势。 为了尽快解决战斗,杨衍在抵达城下之时,召集众将道。 “根据斥候掌握的情报,眼下南广城内还有两万守军,若是敌人顽抗,很有可能打成持久战。” “为了尽快解决战斗,我决定采取围三阙一的打法。” “齐翼龙,你率领左营进攻东门,杨威你率领右营攻打南门,何其旻你率领前营,攻打西门。” “老曹,你率领中军营,前后二哨驻扎西南角,负责接应南门和西门的战斗。” “我亲率中军营左右二哨,在东门居中指挥。” “后军营炮兵左右二哨,向东门展开炮火攻势。” “记住,攻势一定要猛,不要怕牺牲,只有先声夺人,才能在气势上压倒守军。” “迫使他们从北门撤离,我们的目的不是消灭多少敌人,而是拿下南广,打开北进襄阳的通道。” “同时,接应房县方向的友军脱困。” 杨衍的头脑很清醒,目标也很明确。 真要围歼南广之敌,他手中的兵力足以合围城池。 进而依靠时间消耗困死守军即可。 但是,他现在不能这么跟敌人消耗时间。 通过与卢鼎之口,杨衍知道现在房县忠烈营情况很微妙。 这支军队刚归顺朝廷不久,忠诚先不说,军纪显然不足,军心也不够稳定。 一旦缺粮,他们会做出什么举动,杨衍无法预料。 无论是他们劫掠百姓,还是叛变投敌,这都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这也是杨衍在拿下宜城之后,第一时间派李师膺,抄小路绕过南广,奔赴房县传令袁宗第、章旷的原因。 虽然小路可以绕过南广,但运粮的队伍肯定不行,毕竟山路崎岖,根本行不通。 所以现在他必须拿下南广,把忠烈营的危急解除,进而集合忠烈营,忠信营的人马,北上襄阳。 与韩烈会师襄阳城下,进而攻取襄阳,以完成收复湖广的战略意图。 不得不说,杨衍的思路是正确的,也是有前瞻性。 “轰隆!” “轰隆!” “轰隆!” 杨衍一声令下,没过多久,忠义军后军营左右二哨的炮队便开始行动起来。 只见六十门红夷大炮整齐地排列开来,在距离南广东门城外大约两里远的地方,这可是它们发挥威力的最佳射程范围。 随着炮手们点燃引信,这些大炮齐声轰鸣,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刹那间,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无情地砸向整个东门城区内外。 城头上的守军将士们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明军的炮火竟然会如此凶猛。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炮弹,许多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直接炸飞上天。 一时间,整个城头陷入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硝烟弥漫,遮天蔽日;砖石四处飞溅,仿佛下起了一场石雨。 无数的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和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原本坚守岗位的士卒们此刻惊恐万分,纷纷抱头鼠窜,不顾一切地朝着城内狂奔而去。 “散开!都给我散开……” 城头守将拼命地挥动着手中的令旗,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试图指挥士卒们躲避这致命的炮火攻击。 然而,他的努力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就在这时,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颗炮弹恰好落在了这名将军的身旁。 炮弹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犹如一股狂暴的飓风,瞬间将他整个人肢解得支离破碎。 他身上的铠甲、五脏六腑等都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块块血肉模糊的碎块,散落一地。 仅仅一刻钟时间,东门城墙之上,就落下了一千多颗炮弹。 小小的南广县城,这些年来战事不断,李自成、张献忠的叛军,十几年来与围剿的明军,在襄阳打了不下数十仗。 城墙虽然修缮了一次又一次,但南广这样的小城,城防依旧破败不堪。 这也是前些天,金励、惠登相能够率军,突袭成功的原因。 因为城墙低矮不说,还有多处坍塌地段,如果没有重炮,靠人力强攻,守军或许还能守得住。 但在明军猛烈的炮火轰击下,东门城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坍塌的豁口。 “将士们,随我进攻!” 只听得一声暴喝,犹如平地惊雷一般炸响在炮兵阵地两翼的阵地上。 左军营参将齐翼龙端坐于马背之上,只见他身着厚重的铠甲,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动,更显其威武不凡。 此时的他,双目圆睁,紧紧地盯着前方那被己方炮火死死压制住的敌军守城部队。 说时迟那时快,齐翼龙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随后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 马背上的他,单手紧握着手中那杆红缨长枪,用力一挥,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早已整军待发、士气如虹的八千名将士齐声高呼起来。 一时间,喊杀声响彻天地,震耳欲聋。 这些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他们挥舞着手中寒光闪闪的刀枪,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向着眼前的城池猛冲而去。 “杀!杀~啊!” 发起冲锋的将士们口中发出阵阵怒吼,这怒吼声直冲九霄云外,似乎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高大雄壮,宛如一群下山猛虎,势不可挡。 就在东门这边展开激烈攻击的同时,杨威与何其旻所率领的另外两营人马也毫不示弱。 他们分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南广城的南门和西门发动了迅猛的攻势。一时间,南广城四面受敌,喊杀声不绝于耳。 城中的金励、惠登相、张士彦以及王允成等一众敌将,原本对于这场守城之战还是充满了信心。毕竟他们手中尚有两万多的兵力,而且还有南广城墙作为依托。 在他们想来,就算不能击退来犯的明军,守住城池应该也是不成问题的。 然而,当东门外那震耳欲聋的炮声猛然响起的时候,所有敌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惊恐地望向城外,只见漫天的火光冲天而起,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仅仅片刻时间,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 更别说城墙了,这会更是摇摇欲坠。 “这股明军,怕是从武昌方向来的,忠烈营和忠信营的人马,根本没有火器。” 王允成脸色一沉,看着金励说道。 “如此炮火,城门肯定撑不住,这个时候,要么突围,要么展开巷战,与明军拼命。” 王允成没敢直接说突围,所以说了两个想法。 金励表情复杂,宜城前天刚丢,今天要是再丢南广,他怎么回襄阳交差? 可现在这个情况,南广显然守不住。 不是他贪生怕死,实在是双方实力过于悬殊。 “惠总兵,张副都统你们怎么看?” 金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向惠登相和张士彦问道。 “南广城小,即便拼命,也是徒劳啊。”惠登相叹了口气,意思很明白。 张士彦也咬了咬牙说到:“往北门突围吧,保存实力,撤回襄阳,我等集体向肃亲王请罪。” 金励闻言,不由陷入犹豫不决的之中。 “报,东门陷落,明军杀进城了。” 随着一声军情传来,金励最终点头:“传我命令,各部立即向北门撤离。” “惠总兵,王总兵你们断后。”临了金励又补充了一句。 “得令!” 惠登相和王允成没有迟疑,拱手一拜,大家分头行动而去。 率部突围的金励,走的很顺利,几乎没有遭到追击,就逃回了襄阳。 原因是杨衍没有追击,因为杨衍这次的目标,压根就不是全歼他。 否则不可能放开北门大路,让他撤离了。 “何参将,立即安排车马粮食,往房县输送粮草。” 敌军撤离后,杨衍进驻南广城,对前军营参将何其旻下令道。 “卑职遵命。” “来人,传令宜城的忠信营,留守的杜监军,速速把后续的钱粮运往南广,与我部汇合。” “派出斥候,向襄阳侦察敌情,并与大将军取得联系,随时向襄阳进发。” 正月初二下午。 韩烈率领亲卫营抵达白河南岸,与神机军,神武军,万骑军各部汇合。 当天下午,韩烈下达了搭建白河浮桥,准备来日渡河的军令。 正月初三上午,天气晴朗。 虽然气候依旧寒冷,但经过几日休整,尤其是韩烈的到来,让三军将士备受鼓舞。 “崔定国,你部为先头部队,抢占河滩,稳住阵脚,敌人若来攻击,给我把他们压下去。” “神机军,神武军依次渡河,本公坐镇南岸大营,为你们擂鼓助威。” 头戴银盔,身穿银甲红袍的韩烈,骑着披着甲胄,披着一袭大红战袍的白龙驹,手执虎头湛金枪,在众将的簇拥下,抵达渡口之上。 遥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襄阳城,下达了渡河命令。 襄阳城头之上,豪格、吴三桂等一众清军大将,这会也接到消息,明军开始渡河了。 “主子,明军渡河,意味着即将攻城,即便无法阻止他们渡河,也应该给于迎头痛击,让明蛮知道,我们不是软柿子。” “打下头阵,不但可以震慑明军,也能振奋军心士气。” 索尼在旁,开口提出了自己的建言。 “谁敢一战?”豪格点头之余,环顾左右众将问道。 吴三桂再次做了缩头乌龟,不是他怯战,而是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再冲锋陷阵,已经没有丝毫意义。 就现在他一个王爵,立再多的军功,也是封无可封,顶多就是赏赐一些荣誉钱财罢了。 但是年轻的鳌拜,以及绰和诺,都敏,赖塔,等一众年轻的满洲女真将领,却对这样立功机会,表现的十分雀跃。 “奴才等愿意出战。” 眼下鳌拜是护军统领,相当于鳌拜的亲卫大将,绰和诺,都敏,赖塔等人,基本是满洲副都统,参领等中高级将领。 他们上升的空间还很大,至少可以争取更高的爵位,荣升都统等一旗主将高位。 汉军将领方面,刘芳名、李国翰、柯永盛、包括吴三桂手下的总兵吴国贵,胡心水、夏龙山等人。 还有尚可喜帐下的总兵线国安,全节、许天宠等一众将领,也都跃跃欲试。 “报!” “明军一万骑兵已经渡河,正在北岸摆开阵势。” 随着探马汇报传来,汉军旗的将领,集体哑火。 汉军旗主要是步卒,野战骑兵,这不是找虐吗? 这个时候,也只有满洲八旗骑兵,才有资格出城一战。 “鳌拜,由你领兵一万,即刻出城,给本王击溃明军,扬我军威士气。” 豪格一声大喝,身形健壮,满脸虬髯的鳌拜,虽然一身布甲在身,却依旧一弹衣袖,单膝跪地拜道。 “喳!” 鳌拜走下城头,迅速集结一万披甲骑兵,声势浩荡的飞奔出了城门。 很快鳌拜率领的满洲铁骑,便冲到了万骑军阵前。 在相隔三里的平原地形上,鳌拜喝住战马,举目观察着对阵的明军阵营。 同样,此刻早就摆开阵势的万骑军,面对立住阵脚的清军铁骑,并没有立即发起冲锋。 军阵前的崔定国,手持千里镜,气定神闲的看着对面的清军。 左右陈德、张国柱、王遵坦各将,人人手持千里镜,密切的关注着敌骑的一举一动。 “女真铁骑,不愧为强兵,军阵严密,兵甲森严,倒是颇为雄壮。” 崔定国身为辽东边军出身,对于女真骑兵的军容,虽然早就了然于胸,但看到眼前一幕,依旧发出了一声赞叹。 “崔总兵,容我上去试探一番如何?”张国柱听到崔定国盛赞敌骑,一脸傲然的扬声请战道。 “建奴凶悍,不可大意。”崔定国点头之余,看向张国柱嘱托道。 “我帐下儿郎,未尝不凶悍。”张国柱冷酷的一笑,抽刀在手,跃马而出,遥指敌阵吼道。 “万骑左营,随我杀奴!” “杀奴!杀奴!杀奴!” 万骑左营四千披甲骑兵,怒吼而起,手持刀枪,跃马杀奔而出。 这样的冲阵拼杀,打的是士卒勇气和胆气,当然还有自身的战斗力。 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场硬碰硬的厮杀,没有半点侥幸可言。 “绰和诺将军,你率三千人马,给我拦下敌骑。” 面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杀来的明军。 站在军阵前方的鳌拜,他虎目圆睁,满脸煞气,双手紧握着那柄寒光闪闪的大刀,猛地一挥,口中大喝道:“绰和诺,本将军命你率三千满洲骑兵速速迎战!不得有误!” “喳!” 只听一声响亮的回应传来,原来是那位满洲镶红旗的副都统绰和诺。 他端坐于马背之上,身形高大威猛,眼神犀利无比。 听到鳌拜的命令后,他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随即双腿一夹马腹,手持长刀,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到军阵前沿。 紧接着,他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阵嘶鸣。 绰和诺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地扫视了一眼身后的三千满洲骑兵,放声怒吼道:“大清的勇士们啊!今日便是我们扬威沙场之时!举起你们手中锋利的马刀,跟随本将一起冲锋陷阵吧!” 随着他这声怒吼,三千满洲八旗骑兵纷纷响应。 他们身着色彩斑斓、各具特色的布甲,有的身披红色战袍,有的则穿着蓝色铠甲,每个人的身上都扛着代表着各自旗色的战旗。 这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彰显着他们旗人身份。 在绰和诺的带领下,三千满洲八旗骑兵齐声高呼。 “嚯!嚯!嚯!” 一时间,杀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他们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对面的明军铁骑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张国柱所率领的明军铁骑也毫不示弱。 他们同样身着重甲,手握明晃晃的战刀,锋利的长枪,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向前推进。 当两军逐渐接近时,可以清晰地听到那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彻天地,就好似阵阵惊雷在耳边炸响。 伴随着滚滚烟尘腾空而起,遮天蔽日,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尽管双方参与此次冲锋的骑兵,总数加起来不过才区区七千人马。 但如此众多骏马奔腾而过所产生的巨大声势,依旧使得整个大地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给撕裂开来似的。 “嘭!” “嘭!” “轰……” 随着双方骑兵的高速冲撞之下,前方的阵前随即响起剧烈的碰撞声。 刹那间,整个战场犹如绞肉场般,无数的人马前仆后继的倒了下去。 “唏律律……” 这个时候,士卒的惨叫,哀嚎尽数被马蹄声,以及战马的悲鸣之声所掩盖。 碰撞在一起的双方人马,犹如两股汹涌澎湃的洪流,瞬间交汇在一起,掀起了滔天巨浪般的厮杀声浪。 敌我双方的将士,无不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显得格外狰狞可怖;他们的目光如饿狼一般凶狠,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手中紧握的刀枪,在这一刻成为了他们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所有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地朝着对面的敌人猛力劈砍过去。 每一次挥刀、刺枪,都带着必杀的决心,因为他们深知,这场战斗只有一个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听得“当啷!”一声脆响,一把锋利无比的战刀狠狠地劈在了一名明军士兵身上的银色战甲之上。 刹那间,火星四溅,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 然而,那坚固的银甲却成功抵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仅仅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展现出了其卓越的防御能力。 反观另一边的清军,情况则大不相同。 由于他们身着的是内镶嵌铁片的布甲,每当刀枪加身时,所产生的效果都是软绵绵的,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这样布甲,对于弓箭防御力更强,但对于长枪的穿刺,却防御力要弱了不少。 当被长枪刺中之时,很容易刺穿身体。 “噗嗤!” 随着又一声沉闷的声响传来,一名手持长枪的千总,如鬼魅般冲入敌阵。 他的身手矫健敏捷,招式凌厉狠辣,手中的武器犹如毒蛇吐信,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在这种近距离的肉搏战中,长枪长刀显然具有更大的优势,它们能够轻易地突破清军脆弱的衣甲,给敌人造成巨大的杀伤。 手持长柄大刀的张国柱,身先士卒,手中大刀翻飞,战马左冲右突,所过之处,根本无一合之将。 “杀!杀!杀!” 在张国柱的身先士卒带领下,冲锋的万骑左营骑兵,吼叫连连,杀声震天。 不甘示弱的满清铁骑,也是奋不顾身,人人悍勇向前拼杀。 战场上鲜血横飞,残肢断臂四处散落,无数的人马倒地,被战马践踏成为一片烂泥,整个战场宛如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