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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谁家糊咖上来就亲疯批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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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谁家糊咖上来就亲疯批反派:番外 年关将近(二)主CP

沈连一睁眼,身旁已经没人了。 年底,公司繁忙,楚易澜也融入加班大军,这段时间都是早上七点前出门,晚上八九点回来。 沈连醒了醒瞌睡,这才起身下床,懒洋洋去往浴室。 一捧温水拍脸,沈连按了泵洗面奶胡乱揉了一圈,等冲洗干净,拿来毛巾。 镜中的青年眉目张扬,五官精致,岁月在他身上似乎没留下任何痕迹,还是口碑开始翻转时那从容俊秀的样子。 沈连擦了擦额前被打湿的头发,挤了点楚易澜的面霜边擦边下楼了。 芬姨听到动静,人还在厨房,声音先出来,“小连醒了?” “对,芬姨,想喝你上次做的那个米糊。” “猜到了,做了做了!” 楚猪咪跳上扶手,腾挪前扑间到了沈连手边,不等狗腿一蹭,差点儿因为吨位过重而失去平衡,还是沈连眼疾手快捞了一把。 “你……哎。”沈连将它捞到肩膀上站着,不说泰山压顶吧,那也分量扎实,“少吃点,你媳妇儿呢?” “喵呜~” 大橘一生放浪不羁爱自由,一周仅三两天在家,其它时段不知道跑去哪儿玩,但比起没什么自保手段的楚猪咪,沈连跟楚易澜对大橘还是很放心的。 这么会功夫芬姨将早餐摆好,然后一步上前将楚猪咪抱走。 “压不坏。”沈连失笑。 芬姨做的米糊里加了点山药、藕块,还放了老家独有的腌火腿,肉味浓郁鲜香,最后出锅前再来一个咸蛋黄,口感层次分明,沈连很喜欢。 他一口气干了两碗粥,又消灭了一笼包子跟小盘拌黄瓜。 “能吃是福。”芬姨笑得眼角皱纹温柔堆落。 “一直能吃。”沈连应道,他出院前宁斯衔说多休息,食补为上,芬姨一听顿时拿出看家本领,修养一个月,硬生生给沈连吃胖了三斤。 经纪人胡哥昨天跟沈连视频,笑得合不拢嘴,“可以可以,更好上镜了。” 楚易澜的身影下一秒出现,嗓音低沉而毫无情绪,“我瞧着你也很上镜。” 胡哥:“……” “对不起老总,我还有事老总,提前祝老总新年快乐!” 挂断视频,沈连笑道:“胡哥就那么一说,前阵子有个导演邀请我去拍个偶像剧,他还嫌弃大冬天遭罪,本子不好给我推掉了。” 楚易澜轻哼。 胡哥这两年是圈内毋庸置疑的金牌经纪人,事业心简直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胀状态,除了沈连手下还有三五个艺人,前年爆了一个,去年又爆了一个,无一例外,多少都受过沈连的指导,有时候人离开窍,就差那么一个指点,如此胡哥更是将沈连捧在了中心位置,知道他身体问题,一些风险大的项目就不参加了 沈连当年同楚易澜说“让你赚的盆满钵满”,如约兑现。 如今沈连的商业价值不可估量,随口说个什么东西好,第二天就能让卖断货。 但他本人又不在乎酬劳,而是在乎剧本,这就导致重金挖掘不管用,更别说真要比财力,谁能比得上楚总? 中午某高奢品牌的工作人员来送新品,沈连给自己还有楚易澜一人挑了一块表。 完事拍照放群里,【有没有想要的?打八折,剩下二折哥哥给你掏了。】 冯悦山:【哥哥不应该全款吗?】 陈木:【喜欢哪个?】 冯悦山还真圈出来一个,白金配色,八十多万,陈木小窗私聊沈连拜托他留下。 群里一安静,大家也都能猜个七七八八,感叹冯悦山这小子命是真好啊。 周源林:【软饭男,我看不起你!】 冯悦山:【用得上你看得起?你当务之急是脱单知道吗?别宁斯衔的女儿都打酱油了,你还在参加各种单身派对。】 不出意外,塑料兄弟情当场破裂。 沈连看得发笑,等没乐子了,就捧了本书靠在阳台边,楚易澜给他在这也放了躺椅,铺的柔软舒适,盖上毛毯晒太阳,别提多惬意了。 芬姨收拾好厨房出来,看到被照得亮堂的沈连,她没多少文化,形容不来,就觉得时间都在小连身上凝住了,连睫毛轻颤时,都能抖落一些让人失神的东西来。 沈连不知不觉睡着了。 没做什么梦,就觉得渐渐冷了起来,他下意识往毛毯里钻,跟着手被握住。 沈连睁开眼睛,光影晕晕乎乎的,他适应了十多秒才看清刚归家的楚易澜,外套都没脱,手背上还带着寒意,那张脸一如既往的俊美锋利。 “挺好,醒来就能看到美人。”沈连轻笑。 楚易澜端了温水给他,“怎么睡这了?” 沈连一口气喝完,“太舒服了,我都没注意就睡着了。” 楚易澜越是沉淀,越是勾人,眉骨紧压着漂亮的眼,压迫感只需要微微一个抬眸,他似乎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停下脚步,可任谁都知道,他深爱一个人。 沈连宛如看守宝藏的巨龙,整天笑嘻嘻的。 楚易澜给他擦干净嘴角的水渍,脸上带出温和,“知道你闷,等我忙完这两天,带你去聚会。” “行啊!”沈连应下,“喊上陈木,他打牌不厉害,最会输钱了。” 楚易澜失笑。 沈连没忍住,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楚易澜如今留着利落的短发,起初是沈连说想看他换个发型,楚易澜对此毫无概念,爱人想看就看吧,结果一留那不得了,沈连很爱,就让他暂时保持,等哪天想要寸头了,一推子下去就行。 楚易澜今天下班早,提前给芬姨打过电话,芬姨做了家常的四菜一汤。 沈连摸摸肚子:“感觉中午吃的还没消化呢就到了晚上。” 楚易澜将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捡回来,“那也得吃。” 饭桌上,楚易澜将肥嫩的鱼肚肉夹出来,挑了挑刺,摆放在沈连手边。 沈连都没细看,一筷子塞嘴里。 “小心刺,万一我没挑干净。” 沈连瞪着眼睛,声音含糊:“我看起来很傻吗?” 楚易澜:“……” 每回沈连生病或住院,等出来楚总多少要“犯病”俩月,好像沈老师不是娱乐圈那个呼风唤雨的巅峰人,而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