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谁家糊咖上来就亲疯批反派:番外 年关将近(一)多双助
正文完结两年后的时间线——————
年关将近。
孙秉赫从公司出来,转头看见了一楼新开的精品店,面积挺大,橱柜上摆放的琳琅满目,灯光一打,价格相当美丽。
孙秉赫对这些原本没兴趣,但稍微一个错身,透过玻璃看到了一副对联,红底描金,胖胖的字体非常可爱,下联一侧有个立体的招财猫。
孙秉赫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
孙秉赫微微颔首,径直走向那幅对联,拿起来一看写的是恭贺新春,期盼来年的祝福语,他越看越喜欢,示意工作人员:“包起来吧。”
“哎,好的。”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小伙,应答时都没敢抬头,他才来上班没两天,听闻上面是大名鼎鼎的亨泰,从里面出来精英白领,脚下生风,走路都劲儿劲儿的。
但都没眼前这位先生劲儿,工作人员结账的手轻轻颤抖,就等着做好心理再要个联系方式。
“扫码吗?”
“对。”孙秉赫将手机递过去。
工作人员一扫,打包礼物的手慢了下来,他掀起眼皮,看到孙秉赫修长的脖颈,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外面的黑色大衣将一切都包裹严实,又引得人控制不住幻想。
“那个……”他终于鼓起勇气。
孙秉赫的手机响了。
“喂?”他刚加完班,森寒严肃的眉眼突然多了丝笑意,顿时跟碎雪融化似的,那边说了两句,孙秉赫回答:“在一楼这家精品店。”
“嗯,行,你开出来接我。”孙秉赫挂断电话分过来一个眼神:“麻烦快点,谢谢。”
“啊,好的好的!”工作人员莫名紧迫起来,三两下处理好。
孙秉赫提上袋子就走了。
杨彬在地下车库绕行一圈,出来刚好接上孙秉赫。
理论上车库门口不允许停车,但有几个车牌例外,保安看到杨彬,打了声招呼,杨彬顺势递给他一包烟。
“今天很晚啊杨助。”
“是的,不过马上就回家了。”杨彬笑着说。
眼角出现一抹亮色,杨彬视线挪过去,看到孙秉赫穿的一身黑,不由得轻笑,不管过去多久,他对孙秉赫的滤镜还是五彩缤纷的。
紧跟着,看到追来的一个年轻小伙,杨彬下了车。
“先生您好!”工作人员心跳加快,还是想拼一把,他迎上孙秉赫困惑的眼神,都有些结巴了,“不、不好意思,这是店里搞活动送的冰箱贴,刚才忘记装给您了。”
孙秉赫打开袋子:“好的,谢谢,扔里面就行。”
工作人员将冰箱贴轻轻放进去,然后深吸一口气:“那个……”
“秉赫啊。”杨彬的声音温润响起:“好了吗?”
工作人员抬头,看到不远处的杨彬,更加优越的身形,高定西装穿的能出入任意场合,比起孙秉赫的淡漠清俊,对方无论气质还是神色都相当温润,唇畔带着淡淡的笑,金边眼镜如同遮住了某种真实情绪,欺诈性满分。
“好了。”孙秉赫说完,看到杨彬伸出手,顺便就将袋子递了过去。
杨彬接过,不等孙秉赫收回,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掌心,“还好,温温的。”
孙秉赫:“都跟你说了,今天不冷。”
这一番动作亲昵自然,但是不亚于寒冬腊月的一盆凉水从年轻小伙头上浇下。
呵呵……好的,懂了,我懂了!!!
“客人慢走。”小伙转身就跑,太丢脸了。
我拿什么跟他比啊!!!
孙秉赫察觉出不对劲,等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才慢悠悠问道:“你刚才瞎释放什么荷尔蒙?”
杨彬差点一脚刹车。
车子拐了个弯,孙秉赫继续:“不想说?”
杨彬:“我在想怎么提醒你,我刚才不是释放荷尔蒙,是在释放领地警告。”
孙秉赫:“嗯?”
等红绿灯的功夫,杨彬单臂搭在方向盘上,看来的神色有些无奈。
孙秉赫:“……刚才那小子看上我了?”
“孙助竟然给出了标准答案,可喜可贺。”
孙秉赫:“……”
“胆子挺大。”孙秉赫嘟囔,如今在亨泰单看皮相就对他动心的,那是一个都没有,就算开始有,喷两回就老实了。
这个小插曲在一进房间,孙秉赫主动将食材拿进厨房,出来将杨彬按在沙发上亲了十多分钟为彻底结束。
孙助松了口气,气息不稳但气场嚣张,“今晚做一半酸辣锅,我烫牛肉吃。”
杨彬站稳,用手背轻轻抵了下唇,“行,管够。”
回到房间,孙秉赫拍着胸口一阵后怕,杨彬别看万事好商量的样子,实则醋劲儿也不小,这法子还是沈连教的。
沈老师当时:“你是孙秉赫你怕个毛?你给他亲服了不就行了吗?”
话说沈连一个月前才从宁斯衔的医院出来,他心脏不好的事,大家半年前才陆续得知。
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冯悦山开始说话声音都小了些,但几次聚会下来发现沈连仍旧挖坑埋人十项全能,渐渐地就没放心上了,结果一个月前,流感肆虐,沈连从剧组回来,当晚就高烧不退,直接被楚易澜抱着送去了医院,宁斯衔说不严重,甚至都没感染,但也住了五天,等出院,所有活动都被楚易澜单方面全部禁止了。
于是沈老师闲的冒泡,天天在群里杂七杂八地说。
孙秉赫打开群,挑了几条回复。
沈连:【下班了?晚上吃啥啊?】
孙秉赫:【火锅,杨彬在弄。】
沈连:【还是我们孙助日子过的舒服。】
孙秉赫笑了:【我都加班一周了沈老师。】
沈连:【我想上班还没地儿去呢。】
楚易澜:【?】
宁斯衔:【饶了我,我先提前说,饶了我行不行?】
沈连过了两分钟:【吃饭去了。】
不多时杨彬推开门:“好了。”
火锅香味几乎是同时涌进来,孙秉赫用力吸了两口,“快快快。”
孙秉赫连蘸料都是杨彬给他调的,自己不会搞,别人搞的也绝对不吃,嘴巴被养刁了何止一星半点。
牛肉烫的刚好,嫩而不腻,孙秉赫吃的不想抬头,他灌了两口啤酒,一颗墨鱼丸被夹到碗里,“嗯嗯。”
“慢点。”杨彬提醒。
“饿了。”孙秉赫说:“年底最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天你出差,那些人屁大的事都找我,文件堆的满桌都是。”
杨彬心知孙秉赫口中“屁大的事”足以引得相关人员发出尖锐爆鸣。
蒸汽将玻璃熏的模糊,外面的灯光温柔氤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