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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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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332章 黑冰台

中央大街。 圣京最核心的街道,贯穿不周山一重天至三重天,两侧林立着宁国最重要的权力机构。 文渊阁、神官阁、圣道院、镇邪司总衙、户部、刑部……每一个名字拿出来,都足以让寻常百姓绕道而行。 而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大街二号。 那座曾经闲置多年的院落,今天挂上了一块崭新的匾额。 黑底,金字。 黑冰台。 三个字,笔力遒劲,透着森然的寒意。 院落占地极广,足有数十亩。 围墙高达数十丈,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冰冷的黑色石材层层叠砌。 院门高二十丈,宽十丈,同样漆黑。 门上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两个巨大的铜环,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门楣之上,便是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黑冰台。 此刻,院门大开。 从门口望去,可以看到一条宽阔的青石甬道直通深处。 甬道两侧,每隔十丈便有一根黑色石柱,柱顶燃着幽蓝色的火焰,将整个院落映照得如同幽冥。 甬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黑色殿宇。 殿宇高五丈,面阔七间,通体漆黑,只有飞檐翘角处勾勒着暗金色的云纹。 殿门大开,门内隐约可见一张巨大的黑色座椅,座椅背后,是一幅巨大的壁画。 不周山巍峨耸立,九天之上,一只巨眼俯瞰人间。 这就是天听院赐予他的办公之所。 刘慈将其命名为:黑冰台。 他的监察院! 辰时三刻。 黑冰台外,车马如龙。 今日是刘慈监察小队正式成立的日子,也是他向圣京宣告:他刘监察使,今日正式走马上任了。 没有人邀请。 但该来的,都来了。 神官阁代表,一位身穿黑袍,头戴玉冠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目光却深邃如渊。 文渊阁代表,云庐学士亲自到场,一身紫袍,头戴金冠,身后跟着几位文渊阁学令。 圣道院代表,院长和戒律长老亲自前来,他们面色复杂,身后跟着十几名圣道院讲师。 八大道院代表,各院上尊或戒律讲师,纷纷到场。 其中,宇道院欧阳上尊和戒律讲师被围在中间,接受其他七大道院的贺喜。 镇邪司总衙,指挥使亲自前来,身后跟着几名官员。 镇守府,府尹亲自前来,同样带着几名下属。 还有户部、刑部、礼部、吏部……凡是在圣京排得上号的权力机构,都派了代表。 礼部负责今日的典礼。 一名身着红色官服的中年官员站在院门口,笑容满面地迎接着各方来客。 他叫周济,礼部主客司郎中,今日被指派来主持黑冰台开府仪式。 “神官阁代表到!” “文渊阁代表到!” “圣道院代表到!” “镇邪司总衙指挥使到!” “镇守府府尹到!” 唱名声此起彼伏,一波接一波。 各方代表鱼贯而入,沿着那条幽深的甬道,走向深处的殿宇。 殿宇内,那张巨大的黑色座椅前。 监察小队十八人,已全部到齐。 他们穿着统一的漆黑制服。 腰间,挂着刻着“监察”二字的腰牌。 腰侧,别着监察刀。 十八人,十八套一模一样的装束,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 他们一动不动,目视前方,如同一排黑色的雕像。 但没有人敢把他们当成雕像。 因为他们代表监察! 李乾元站在左侧第一个,面色冷峻,目不斜视。 黄极和杨铿杨锵站在他身后,神色激动。 右侧第一个是朱镰,身后站着的是他的两位兄弟。 三人都是硬汉,此刻穿着监察服,腰挎长刀,气势凛然。。 天一、地二等人本就是戒律员出身,此刻穿上监察服,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浑图、司空远等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他们的人生不一样了。 而最前方,那张巨大的黑色座椅旁,站着一个特殊的身影。 言之。 她恢复了在宇道城时的装扮,只是衣服变成了监察服,显得很是英姿飒爽。 她站在那里,正好在座椅侧后方,如同刘慈的影子。 各方代表陆续进入殿宇,在两侧的座位上落座。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黑色座椅上。 那是刘慈的位置。 此刻,空着。 巳时正。 礼部官员周济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吉时已到!” “恭请监察使!” 话音落下,殿宇后方,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刘慈。 穿着一身漆黑的外袍,袍角垂地,行走间如同黑色的流云。 腰间,同样是漆黑的腰牌,但他的腰牌比队员们更大,正面的“监察”二字,是金色的。 腰侧,同样别着长刀,但他的刀比队员们更长,刀柄处镶嵌的不是幽蓝晶石,而是一枚紫金色的晶石,隐隐有雷光流转。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的黑色披风。 那披风长及脚踝,通体漆黑,但仔细看去,那黑色中隐隐有暗金色的符文流转,如同夜空中的星河流转。 披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更添了几分威严。 刘慈本就身材高大,十二岁的年纪,已经比许多成年男子还高。 此刻穿上这一身漆黑的监察使制服,整个人如同从幽冥中走出的阎罗,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缓步走向那张黑色座椅。 每一步落下,殿宇内的气氛就凝重一分。 各方代表看着他,神色各异。 神官阁代表依旧微笑,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凝重。 文渊阁代表云庐学士抚须而笑,眼中满是欣慰。 圣道院戒律长老面色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镇守府府尹勉强挤出笑容,却不敢直视刘慈的眼睛。 镇邪司指挥使沉默寡言,目光落在朱镰三人身上,眼中带着欣慰。 户部、刑部、吏部的代表们,一个个面色凝重,心中暗暗感叹。 从此,圣京所有人头上时刻悬挂着一把审判之剑了。 刘慈走到座椅前,转身,坐下。 那一刻,整个殿宇都安静了。 他坐在那里,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全场。 言之站在他侧后方,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爱慕。 她见过他狼狈的样子,见过他虚弱的样子,见过他被人构陷,关入黑狱的样子。 但现在,她看着他坐在那里,穿着那一身漆黑的监察服,威严得如同帝王。 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朱镰站在队列中,目不斜视,心中却感慨万千。 他认识刘慈的时候,刘慈还只是个进学的普通人。 那时候的他,虽然认真,但还是个毛头小孩,远远没有现在这种气势。 短短两年的时间,他从一个茂才到进士,从一介学子到监察使。 这成长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朱镰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感慨压下。 现在,他是刘慈的人了。 这条路,他会一直走下去。 万聪站在最后一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想起祖父当初让他保护刘慈的英明决定。 “好祖父啊……”他在心里默默念叨,“您这一辈子做的决定就没错过。” 他现在是什么? 是监察使刘慈的同窗,是监察小队的一员。 说出去,谁不高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