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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妾又茶又媚,不靠宅斗也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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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妾又茶又媚,不靠宅斗也上位:第399章 她还是没有醒来

刹那间,屋里似乎陷入一片沉寂,安静得苏樟刚刚夹上来,却再度落回碗里的那块肉的声音都是如此的清晰——“啪——嗒。” 苏柳得意地扫过众人望着自己或是诧异,或是复杂,或是茫然的表情,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唇角不要上扬。 他才不要成为这什么孙太医的乘龙快婿,还有什么是比自己有了心上人更具有说服力的呢? 自家爹娘虽说对他严苛,但他也敢笃定,他们万不会拿他的婚姻大事开玩笑,至于孙太医嘛……哪怕你再看重我,却也不能让女儿嫁给一个心里有别的女子的男子吧? 至于这心上人…… 苏柳摩挲了两下手中的玉佩,心想总算是没有白费了他把这玩意儿揣身上近乎两年—— 这是当初他大哥科举放榜那日,被人突然塞怀里的那块玉佩。 他不止一次试图找到那个女子,将玉佩还给人家,毕竟这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所为。 哪有好人家的姑娘,随意丢玉佩给男子的啊? 若是这一辈子都能不再相遇也就罢了,若是有朝一日他再次和那女子相遇,而她却已成亲生子,那时候得多尴尬啊? 而且,他还担心被那女子的夫君误以为他们私相授受,届时若因此而结仇结怨,他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所以这两年,他从未停止过找寻那女子的步伐,奈何那人就像是从人世间消失了一般,查不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所以这女子搁这儿,不正好帮自己解了燃眉之急吗? 他就不信,自己两年都查不出来的人,其他人能找得到! 苏柳心里那叫一个舒爽,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孙太医尴尬的笑声,以及“既然如此,那便不勉强”之类云云的答复。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孙太医居然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面前,激动地看着他手里的玉佩,速度快得都不像一个四五十岁的人。 苏柳眨了眨眼睛,心想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怀疑他说假话,还想看看玉佩长什么样? 眼珠子滴溜一转,苏柳便又道,“这是先前大哥放榜那日所得,爹娘大哥该也都记得罢?” 他说这话像是提醒众人,但实则是在告诉孙太医,我可不是特意为了拒绝你而编出来的谎言,而是板上钉钉的大实话! 结果,他这一说,孙太医肉眼可见的更激动了。 终于,他忍不住放声大笑,“天意啊,天意!苏老爷,苏夫人,这就是天意!” 苏柳:“?” 苏父回过神,先是朝苏柳投去一个让他“安分守己”的眼神,接着心平气和地道,“孙太医这话是何意?” 孙太医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好半晌才停止笑容,手指一捋胡须,“苏二公子手中的这块玉佩,老夫识得。” 苏柳:“?” “!” 苏柳猛地瞪大眼睛,不会这么巧? “这块玉佩,正是小女之物,两年前突然遗失,老夫多次询问,她却始终支支吾吾,原来是给了苏二公子,如此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啊!”孙太医说道最后,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苏柳:“???” 这一下,他是真的懵了。 他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手里的这块玉佩就是孙太医家里的那个女儿的。 所以这算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不是……”他下意识地开口想要为自己开脱,却被孙太医误以为是不信,一把从他手里将玉佩拿了过来。 孙太医:“苏老爷,你瞧,这玉佩的下首,是不是刻了一个窈字?” 玉佩都送到眼前了,苏父就是想不看都不行。 被孙太医这么一指,果不其然,一个“窈”字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那个字极小,若非一开始就知晓之人,绝计不能一眼便从中窥探得到——就比如苏柳,这块玉佩在他手里拿了两年,他都没能够察觉出来。 知子莫若父,苏父哪里会看不出来自己儿子方才之所以如此,其实是想要拒绝这“送上门”的亲事。 他虽对苏柳严苛,但在这种事情上,却也愿意遵循他自己的心意思故而当他拿出那块玉佩时,便也就没有多言。 可如今看来,难不成这当真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苏父眸子闪了闪,转头看向苏柳。 苏柳此刻手脚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放才好了。 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更何况他还说得如此义正辞严,宛若慷慨就义的勇士,如今总不能立马反水罢? 可是,可是…… 苏柳几乎要哭了,下意识地看向苏柏,朝他投去求救的目光,却见自家大哥压根都没有看自己,正低着头不知道在和大嫂说什么。 苏柳想,若是自家阿姐在,必然不会让他陷入这般进退维谷的境地。 只可惜,阿姐如今尚且还在昏睡之中…… 苏柳悲从中来,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孙伯父,这世上取窈字的姑娘也不少罢,你当真能保证这位姑娘就是她吗?会不会弄错了?” “绵青性子谨慎,老夫喜欢!”孙太医哈哈一笑,“但是你放心,这块玉佩啊,乃是窈儿从小佩戴之物,是老夫给她的生辰礼,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认错!” 苏柳:“……” 谁要你夸赞,谁要你喜欢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孙太医还在喋喋不休,“原本老夫还在想,为何会和绵青一见如故,原来是当真和我老孙家有缘分。先前那丫头还说什么不仔细把玉佩弄丢了,但如今向来,那丫头主意大的很,这玉佩该是自己亲自送到绵青手中的吧?” 这番话,他说的既感慨又笃定。 就像苏父知晓苏柳一样,女儿是他的女儿,他多少还是知晓那个丫头的一些心思的。 所以这事情怎么看,都是四个字:佳偶天成! 苏柳被这连番的输出弄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上的笑容更是要多苦涩有多苦涩,可偏偏还得维持着假象的体面。 苏父自然也察觉到了苏柳懊恼的心绪,脸上的表情略微不自然。 他倒是是可以出面为苏柳拒绝此门亲事,可若是他眼下开口,不仅会让孙太医觉得苏家言而无信,更会让苏柳成为一个道貌岸然心口不一之人。 故而,为了大局也为了苏柳,苏父选择性的无视了苏柳求救的眼神。 万事万物皆有定数,今日之事无论如何都得他自己去应了。 若是劫难,那也是这辈子必走的一遭,可是眼下这情形,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是一场金玉良缘呢? 苏柳见苏父转身,便知晓求助无望,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朝孙太医露出一个笑容,“孙伯父,绵青……” 他想,若是知道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他就是打死都不可能拿出那枚玉佩。 只不等他将话说完,厅外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苏柳适时地将到了喉咙里地话咽了回去,转头看向外头。 他想,这个时候,估摸着是自家阿姐醒了! 那么,给他撑腰的人就来了! 可不等他脸上的笑容形成具象,便被出现之人说出的话将幻想给击碎,“孙太医,殿下遣奴才过来询问,为何娘娘还未苏醒。” 七宝看着屋里的人,再看到那一桌子的佳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他自然不是不想看到这一幕,况且他也明白这是殿下特意交代苏父这般做的——自家殿下的原话是: 檀儿必然不会希望今日这般欢喜之日因她之事而变得凄风冷雨,若是能够在她醒来之时看到其乐融融之景象,必然心中欢喜。 可是,他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失落。 他想,倘若不需要等待,而是本来其中该有多好…… 而是,眼下太子妃娘娘还在昏睡之中。 他也不是没有劝过自家殿下,说这时辰再等上一时片刻也无妨,可主子却十分坚决,定要他前来请孙太医再次过去。 他心中也担忧,便也不敢耽搁。 孙太医听到这话,立马放下原本议论的话题,掐着手指算了一下时辰,沉吟片刻后道,“最多约末半个时辰后就能醒来。” 他这句话一出来,现场所有的人表情都明显随之放松。 七宝犹豫了一下道,“那可否请孙太医前往探视,若是届时醒来有何要劳烦孙太医的,也能随时请教。” 他话说得客气,可孙太医也知道这是太子殿下身边亲近的侍官,自然不敢托大。 而是他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还是在一旁守着更为妥当。 当即朝苏父一作揖,“苏老弟,我先去看看良娣娘娘,你我结为儿女亲家之事,容我过几日来亲自登门拜访,届时你我再详细。” 他说罢,也不等苏父拒绝,转身就出了大厅,那步伐矫健迅速得,丝毫不像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人。 七宝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这短短几个时辰发生了何事,可眼下以他的身份,既不好询问,也不是时机,当即道了声“打扰了”。便也拔腿跟了过去。 二人一前一后,谁都不敢耽搁。 卧房里,萧逐野守在苏檀的身边,在床榻不远处的茶案上,正摆着几碟还冒着热气的糕点。 萧逐野轻声在苏檀耳畔低语,“檀儿,该醒来了,小丫头说为了让你醒来就能够吃上热乎乎的糕点,已经做了好些轮次,你若是再不醒来,她怕是又要再重做一笼了。” “今日特意带你回家,你怎能开这样的玩笑,岳父岳母得多担心?再知晓你是因何原因而昏睡,岂不是要在心里念叨我这个女婿做得不好,苛待了你?” “檀儿,你不是还答应了苏槿帮她看看她的诗作吗?这么晚了,若是还不醒来,今日大致可就没机会了。” …… 他絮絮叨叨,从今日之事说到昨日之事,从苏家之人说道府里的人,最后他都搞不清自己说了什么,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殿下。”孙太医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有些吃惊。 他万万没想到,尊贵如太子殿下,居然半倚在床榻旁,像是一只受伤受惊的小兽。 “孙太医来了,有劳你了。”萧逐野起身,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刚刚行完礼起身的孙太医又赶忙回礼,“太子殿下言重了,这是老臣的本分。” 再次诊治一番后,孙太医脸上不由得露出丝丝笑容,“殿下,不消半个时辰,娘娘定然醒来!” 他看诊多年,自然不可能弄错,眼前这人脉象平和却刚劲有力,分明就是身强体健之人才具备的。 萧逐野闻言,方才再度提起来的心又揣回了肚子里,朝孙太医点了点头,“劳你费心在此等候一段时辰,檀儿醒后,还需再行诊断。” 孙太医赶忙摆手,“太子殿下放心,老臣应尽之责!” 他之所以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吗? 太子殿下遇上这位良娣之事,还真是宛若变了一个人似的,毕竟他作为太医虽不必日日上朝,但也听到过些许同僚说起太子殿下的行事风格:果断刚毅,说一不二。 但今日一瞧,分明是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得很嘛! 所以,看人不能够只看一面,得看真实的一面。 而他,自然相信自己看到的才是真的。 可是,此刻信心满满的孙太医,自信却在半个时辰后,崩塌了。 因为——原本他十分笃定会醒来的苏檀,仍然闭着眸子。 孙太医蹙了蹙眉头,“咦?” 怎会不醒?难不成是他估量错了? 孙太医朝萧逐野看了一眼,见这位已经开始蹙眉,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响,赶忙道,“殿下,容老臣再行给娘娘诊脉。” 萧逐野心中虽然焦急,却也知此刻不能自乱阵脚,当即点了点头,“孙太医请。” 这一回,孙太医诊断的时间比过往都要长片刻。 松开手后,他再次笃定道,“最多再过半个时辰。” 萧逐野:“有劳。” 时间流逝,众人在等待中,只略度日如年,却也光阴似箭。 可半个时辰过去,苏檀仍未醒来。 再诊后,又是半个时辰。 床榻上的人儿,依旧紧闭双眸,宛若进入了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