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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妾又茶又媚,不靠宅斗也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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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妾又茶又媚,不靠宅斗也上位:第398章 看病看成了相亲

“没,不用谢。”邱青儿被萧逐野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摇头,“檀儿没事就好。” 能够让萧逐野来感激她,她哪里受得住? 可看着萧逐野那似乎一定要谢的模样,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最后只好看向自己身边的人。 好在无论何时,她身边都还会有另一个人。 苏柏深深地看了萧逐野一眼,“这个屋里,并非只有你一人在意檀儿。” 他作为兄长自然如此,邱青儿不管是作为曾经的朋友,还是如今的嫂子,同样也是如此。 萧逐野嘴角抿了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朝二人再度一作揖,“多谢。” 苏柏这才点头,顿了一下,又道,“可否将你请来的太医借我一用?” 萧逐野点头,“大哥请便。” 便是苏柏不说此事,他也会让太医为邱青儿诊断一番,毕竟是她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檀儿。 苏柏点头,顿了一下又道,“我带她先出去,若是檀儿醒了,你派人过来告知我。” 萧逐野:“大哥放心。” 诚然如同他所言,檀儿的安危,不止有他一个人惦念,苏家的所有人,都是檀儿的亲人。 随着几人离开,萧逐野便让秋蝉和七宝也去了外头守着,屋里只留下他一人。 他行至床榻前缓缓坐下,看着闭着眼睛熟睡的人儿,唇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弧度,伸手将她额头上散落的头发轻轻捋到耳后。 光洁白净,白里透红的脸蛋,的确没有显露丝毫的病态之感。 “怎么突然间就睡过去了。”萧逐野悄声开口,“若是出了什么事,可让我如何是好?” “累成这般也不同我说,难不成还怕我今日不让你回苏家?” “你以后可莫要再这般了,日后我每个月都同你回一趟苏家可好?” “檀儿,你真是吓死为夫了……” …… 屋里回响着萧逐野轻声的呢喃,像是一声声呼唤,又似对上天的祈祷。 他眼神温柔,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床榻上的人儿,不想再错过分毫。 这厢,邱青儿和苏柏来到里屋,孙太医为邱青儿诊断完之后,抚须一笑道,“恭喜苏大人,苏少夫人,少夫人身体康健,且已经怀孕也两月有余了。” 顿了一下,又道,“若是按月份来算,估摸着只比良娣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小约末半个月。” 他并不知道屋里先前的那一幕,也不知道眼前这对小夫妻是否已经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他只是按照医者本分,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邱青儿听到这句话,悬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小声道,“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苏柏瞧了她一眼,嘴角抿了抿,哪里不知道她这是明明自己担心得不行,却还是硬撑着安慰自己,一时间不由得更加心疼。 “今后,也要顾着自己才是。”苏柏轻轻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邱青儿的头。 他自然是感激邱青儿保护了檀儿安然无恙,可是他想象不到,若是邱青儿因为救檀儿而发生意外,自己会如何。 邱青儿原本想说那样的情况下,谁能够多想,而且她也没有后悔,就算是再来一次,她也依旧会如此做。 可看到苏柏这般忧心忡忡的眼神的时,却还是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知道的。” 横竖太医也说了檀儿没事,这种事情又不会再次发生。 孙太医在一旁听得诧异,“是你用身子挡住了良娣娘娘?” 他虽未曾看到现场,但是他有脑子,能够想。 邱青儿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是,那个时候来不及多想了。” 她说着,赶忙摆手,“孙太医放心,我今后也会注意的。” 她方才被苏柏说了一下,自然而然的脑海里就浮现出孙太医也要教育她的景象。 孙太医被她这惊弓之鸟的模样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道,“虽说无甚大碍,但方才我诊断时有些许气血凝滞,该就是方才落下的了,虽然不重,但也需多加留意。” 顿了一下,又道,“我且开一副外敷的方子,将其贴在伤处,不日便能好,也不会影响胎儿。” 他方才诊断时,还以为是先前落下的,但如今这般一联系,便有了头绪。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苏柏顿时又蹙了眉,“你哪里不适?” 邱青儿心里暗道,这个太医的医术是否太厉害了些,这都能够诊断得出来? 可是眼下这情景,她真的觉得无甚太大的问题啊,也就是先前那一阵子麻得厉害。 邱青儿:“我没事儿……” “估摸着在背上。”她话还没有说完,孙太医便开口了。 他平生最不喜欢病人做的事情,就是讳疾忌医。 邱青儿:“……” 孙太医你话是不是有点多了? 可这一次,不等她多说什么,便听得耳畔的传来苏柏带着几分紧张的声音,“多谢孙太医,孙太医果然华佗在世,还请孙太医帮忙配置药方,下官感激不尽。” 他说完,还朝孙太医伸手鞠礼。 孙太医一把拉住苏柏,“苏大人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孙某本分,你且检查一下令夫人的伤势,我这就去配药。” 说罢,便快步朝外走去。 朝堂上如今谁不知这位苏大人,不仅学富五车能力卓绝,更是太子殿下唯一的良娣的兄长,如今虽然还在大理寺待着,但谁都知道这位的前途必然是无可限量。 太子殿下今日让他来苏家,也算是和苏大人结了一个善缘。 想到这儿,孙太医心情那叫一个舒畅,待会儿等良娣娘娘醒来,他今日便也可以直接回家妻女团聚了,用不着再往宫里跑一趟。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邱青儿看着苏柏严肃的眼神,心里暗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可到底,她还是想要再挣扎一番,免得让苏柏担心。 她原本想的也是等苏檀确定无碍后,她偷偷让身边服侍自己的人看下伤到的地儿,再稍微寻点儿药粉撒上就好。 以前小时候在国公府时,也不是没有跌打损伤过,都算不上什么大伤。 谁知苏柏却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也不说话,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像是在等她迷途知返。 邱青儿被看得有些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我都说了没事,你干嘛用审犯人的眼神看我!”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跑。 直觉告诉她,再不跑,苏柏就要拿人了。 而事实告诉她,她的直觉是对的。 还没有跑开两步,邱青儿便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起,力度大的她压根挣脱不了。 可若说这人暴躁,他偏生又将邱青儿抱得极闻,且即便是这般姿势,也没有让她觉得有半分难受。 等放到床榻上时,动作就更是小心翼翼。 邱青儿躲无可躲,终于认命地让苏柏拉开自己的衣裳。 她其实还想喊光天化日之下非礼来着,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遇见的后果,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而苏柏则在看到邱青儿背上两道明显的青红相交的痕迹时,瞳孔猛地一缩。 邱青儿自诩坚强,但她和檀儿一般,其实怕疼得很,有时候自己若是不小心劲儿用大了,都得哄上半天。 今日却是一声都没吭。 邱青儿能够感受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自然也是一动都不敢动。 直到—— 只听得“啪嗒”一声,似有什么东西落在脊背上,温温的,也凉凉的。 邱青儿猛地一怔,顾不得自己此刻是什么姿势,背后伤会不会因此而加重,甚至忘记了肚子里还有孩子,猛地看向苏柏。 “你……”当看到男人眸子晶莹时,邱青儿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在了咽喉。 苏柏居然哭了? 他这般铁骨铮铮的汉子,竟落了泪。 邱青儿急了,下意识地去给苏柏擦眼泪。 小时候,祖父教育她时,曾经和她说过两样事,一样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另一样就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说她虽然不是男子,但是他希望能够如男儿那般刚强。 可她是女子,注定是做不到的。 但是,她没有忘记这番话,她希望自己没有实现的期许,能够在她心爱的人的身上实现。 所以,她会努力去守护。 可是,今日却是她让他哭了。 “你别哭。”邱青儿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眼泪也要往下落了,“我真的不痛,你别难受。” 苏柏嘴角紧抿,没有说话,却是将邱青儿的身子又转了过去,手指轻轻抚上那两道明显的疤痕,最后在上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邱青儿的身体猛地绷直,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只能够感受到,自己后背那疼痛之处,正被人如视珍宝的真诚以待。 “青儿,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许久,苏柏终于再度开口。 邱青儿温声一笑,重重点头,“好。” 他一直都是说到做到的,偏偏今日自己这受伤,他还要往他身上揽。 所以,为了能够让苏柏少些内疚,她也需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才是。 为了苏柏,也为了孩子。 当然,也为了自己,以及每一个爱她,在意她的人。 孙太医今日要等着苏檀醒来,苏家人索性便请他一同用了午膳,期间萧逐野也没有出来,倒是让孙太医暗暗松了一口气。 同储君一桌用膳,他怕自己今后拿针的手抖。 至于苏家其他人…… 他看了看苏柳,只觉得眼前这小伙子眉清目秀,一脸聪慧之相,心念一动,问道,“苏老爷,苏夫人,不知二公子可有婚配?” 他这话一出来,席上的众人纷纷看向他。 苏父和苏母对视一眼,苏父摇了摇头,“不曾。” 顿了一下,又道,“我们家里的婚事,由孩子自己拿主意。” 孙太医听到这儿,不由得暗暗一惊,接着朝苏父拱手,“苏老爷豁达之人,孙某佩服!” 苏父说的并非假话,但他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让对方这般,赶忙回礼,便听到孙太医又道,“苏老爷,今日我与二公子一见,顿觉颇为合乎眼缘,若是得空,想请二公子来府上做客。” 做客? 众人眼神里不由自主地都浮上一层古怪。 这算什么做客?这分明就是相看! 不出意外,孙太医估摸着家是有什么女眷适值适婚年纪,想要寻一门良缘。 孙太医见众人都这般望着自己,不由得也有了几分不好意思,心想自己这还不如说得明白些,免得显得不诚。 当即老脸一红,“实不相瞒,孙某有位女儿,乃是孙某的老来得女,如今正值二八芳华,想要为她寻一门可靠的婚事。今日得见苏家,顿觉家风纯正,与苏二公子更是一见如故,故而……” 顿了一下,他又道,“自然,万事万物皆有因果,若是没有缘分我也不会强求,但还请苏二公子若是得空,可以来府中做客。” 苏柳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实在是没有想通,这孙太医看病就看病,怎地看着看着就成了相亲了? 而且,什么叫做一见如故? 他们算是哪门子的一见如故? 他才不要去见什么老来得女! 他要好好的将人间烟火发扬光大,才不想娶妻生子! 正要直接拒绝,却看到自家大哥投来的警告眼神。 苏柏:你给我好好说话! 苏柳:…… 行吧。 苏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想起什么,唇角勾了勾,躬身朝孙太医一作揖,“孙伯父。” 孙太医听到“伯父”二字,顿时喜出望外,心想这连称呼都给换了,必然是有所计较。 谁知,嘴角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扬起,便听得苏柳继续道。 “绵青多谢孙伯父青睐,只可惜怕是无法应下孙伯父的看重了。”他声音恳请,眼神真挚,似遗憾,却也十分坚定。 孙太医怔了一下,下意识问道,“这是为何?你既无婚约在身……” “虽是无婚约在身,但却已有心仪之人。”苏柳缓缓道。 这句话一出,不仅孙太医怔住,其他人愣住了。 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有了心上人?是何人?” 苏柳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唇角勾了勾,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玉佩。 “偶遇一小姐,心向往之,奈何如今都未得知她是哪家闺秀,但自那一见,绵青便下定决心,此生非她不娶,还请父亲,母亲,孙伯父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