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第1637章 掏空钱袋子

“你……朕……” 元鼎帝脸色煞白,无话可说。纵然记性不算好,两个月前的事情,他还是有点印象。貌似,谢长陵的确提起过西北今年要动一动。 可是,他是皇帝。 谢长陵难道不该为君王遮掩。将一切摊在台面上,分明就是为了让他难堪。 对方成功了。 此刻,他感到无比的难堪不忿委屈愤恨! 故意的! 谢长陵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丢脸,故意败坏他的形象,故意让他在朝臣面前失去威严。这就是打压! 相权对皇权的打压羞辱! 他愤怒! 他要怒吼! “为何不直接提秋季攻势,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上本奏报?你说西北要动一动,为何不说清楚规模,让朕产生误会,以为只是小规模冲突。你们分明是在故意误导朕!你们眼中无君无父,都是逆臣!” 元鼎帝被怒火烧得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不需要理智,他只想发泄。 他没有指着朝臣的鼻子大骂乱臣贼子,已经是格外容忍。 “每次提起西北,陛下总是一脸不耐,臣也是有心无力。陛下只关心朝中动静,对于京城外的动静从始至终都不曾留意。敢问陛下,到底臣要怎么做,才能让陛下满意?” 谢长陵咄咄逼人,步步紧逼。 元鼎帝很是不堪,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他意识到这样太过丢脸,心生恼怒,咬牙切齿,“谢相是在指责朕?” “陛下误会了,臣是在真心求教。还请陛下明示。”谢长陵微微躬身,态度上很恭敬,找不出一丝一毫的错误。只是……元鼎帝倍感压力。 就连其他朝臣也不由得皱起眉头,似有不满。 曹颂率先站出来,“谢相,请适可而止。身为臣子,岂能逼迫陛下。” 元鼎帝长出一口气,还是曹爱卿最正直。 他还没来得及夸奖,就听曹颂又说道:“陛下,秋季攻势已经开始,不可能叫停。眼下国库空虚,后续还需要陛下内帑支持,望陛下能够配合。若是平江侯这次能直捣黄龙,灭了西凉狼子野心,换西北几十年太平,臣以为付出一点代价是能承受的。还望陛下三思!” “两百万两还不够,还想让朕出多少钱,才能满足?” 元鼎帝大怒。 动他的钱袋子,等于动他的命。 他攒点钱多不容易啊,其中大部分是靠继承遗产,用了就没了。 关键是,谢长陵不仅盯着他的钱袋子,还盯着他的生财利器,想要找少府抽税。要求少府每铸造一枚钱币,就要抽两厘钱的税。 简直荒唐! 欺人太甚! 幸亏,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还没有在朝中形成讨论。 他都不敢想象,群臣逼迫,坚决从少府抽税的场面,他难以招架。 “启禀陛下,秋季攻势前期资金已经到位,等战事结束,后续犒赏三军的资金尚无着落。战事毕,必定有一批武将升官,朝廷该给的赏赐也不能吝啬,这也是一大笔开销。眼下国库空虚,寅吃卯粮,唯有从内帑出资,先熬过今年再说。” 曹颂出面,侃侃而谈。 对待曹颂,元鼎帝没那么反感,也不会下意识选择对抗。至少能听进去几句话。 他紧蹙眉头,对于又将大出血,感到无比愤怒。 “朕可以出钱,但是你们能确保秋季攻势成功吗?别到最后虎头蛇尾,钱花了,西凉却依旧是心腹大患,西北永不宁。” 他绝不花冤枉钱。 他绝不能让谢长陵称心如意。 “此次的秋季攻势,三军尽出,平江侯亲自坐镇中军大营指挥,各路兵马无有不从。臣对平江侯有信心。” 谢长陵率先表态。 其他臣子纷纷跟进,都表示此次很有信心。 元鼎帝不太懂战争,他不相信,“往年也是平江侯坐镇中军,怎就没能解决西凉。战事一直僵持不下。为何今年就可以了?” “往年作战,只是调动一路兵马,小规模接触。无论是战事的规模还是人员配置,都很克制。今年不一样,今年是全军出动,连民夫都征发了几万人。这次的战事,目标就是要直捣黄龙,彻底打退西凉,让其元气大伤。从今往后几十年,西凉再无一战之力。为了此次战事,朝廷已经默默准备了数年。数年累积,一次性掏空,以平江侯的能耐,定能抵定乾坤!” 兵部尚书出面,为元鼎帝解惑。也是给朝廷灌入信心。 因为西北战事掏空了国库,朝中已经出现不满的声音,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 虽说声音还很小,但若不及时遏制,只怕会成为掣肘。虽不至于影响到前线战事,但是对于战事结束后的安排,却有极大影响。 大家唯谢长陵马首是瞻,自然是急谢相之所急,不能让朝中有杂音,不能破坏谢相的安排。 今年,别管谁,都给他安分守己。 谁敢出头冒出杂音,就收拾谁。 皇帝也不许冒杂音! 皇帝叽叽歪歪,那就掏空皇帝的私库。皇帝若是依旧不识趣,就找少府的麻烦,抽少府的税。 对于相权压制皇权,朝中有各种不同的说法。 不过大部分朝臣,是乐见其成。 皇权独大,首当其冲,就是朝臣遭殃。 相权压制皇权,朝臣终于能扬眉吐气。就连隔壁的锦衣卫,办案的时候也要规规矩矩,不敢肆意妄为。 以前萧锦程担任锦衣卫指挥使的时候,那嚣张劲,谁见了都牙痒痒。 还是现在好啊! 锦衣卫开始守规矩,至少明面上守着规矩。 “诸位爱卿,对平江侯都有如此信心?相信他能一战定乾坤,彻底平定西北战事,还西北一个安宁?” 元鼎帝没那么信。 他自然知道平江侯很牛逼,但是一想到平江侯是皇后的祖父,且侯府迟迟不肯表态支持他这个皇帝,他心头就有一种隐秘的想法。 从私情出发,他并不是那么希望平江侯能赢。 他想让平江侯赢,因为朝廷付出巨大代价,不能拖累了朝廷。但他希望是小赢,而不是大赢。如此,他是不是就有借口敲打皇后,敲打侯府,进而敲打平江侯。 这种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想法,他不敢跟任何人说。 他怕被骂! 骂他不配为君!为了私利,竟然不顾江山社稷。 可他控制不住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