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冥府重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冥府重生:第三十八章 肩吾的归宿

怪不得肩吾这庞然大物轰隆隆地从面前路过谛听都没有察觉,睡得还挺沉。我把它拍醒后,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它倒是没犹豫,举起巴掌就欲把蛊雕打死。这时土地公居然来了,从梯子上像火烧屁股般跑下来,谛听见状暂时饶了蛊雕一命问他何事惊慌。土地见我和谛听都在,如释重负的模样,说道:“开明兽在东海上空不知发的什么疯,九个脑袋就要打起来了。” 谛听闻言很意外的样子,道:“肩吾出来了?!走走,看看去。”我眼一白,嘀咕道:“别人都从你面前路过一次了。” “什么?咳咳,睡多了,大意了。”谛听说完冲土地公示意带路。 我指了指蛊雕,问谛听道:“这厮怎么办?” 谛听这才把它想起,从没把它当回事的样子,嘴里嘟囔着:“大人我只是爱睡觉,不是死了。叫你放肆。” 可怜蛊雕还昏迷不醒就被谛听几掌拍成了肉泥。 来到东海上空的时候谛听直呼好家伙,只见以肩吾为中心的海面上空,风、火、雷、雨、电、雹、洪、毒烟、瘴气等等,要什么有什么,热闹非凡。土地公见状倒抽一口凉气忙道:“看吧,都打起来了,快,别让它疯到我的辖地上了。” 谛听哈哈一笑,朝肩吾呼道:“兽兄,数千年不见,别来无恙啊!你怎么还这么疯狂?” 对面闻言海面顿时恢复风平浪静,九个脑袋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哪里都好过妖界,怎么就去不得?” “谛听你闭嘴,见你就来气,你美美地睡着,好哥哥我就被关起来。” “凭啥,啊?凭啥?” “一座仙岛也没剩下,呜呼哀哉!” “不睡啦?” “没见三界归位了吗,去了等着有人来收拾你!” ...... 这九个脑袋原来打架之余也没停下争吵,只是刚才打斗声太大,把争吵声淹没了。谛听和土地公见了也明白过来,这是来找上古遗迹未果,就去向的问题吵得大打出手。我正想着怎么劝导肩吾去守着幺幺,顺便治好它分裂的毛病,谛听呼道: “不用争了,不如就与我一同守在地狱之门何如?”言毕嘿嘿一笑,又道:“反正我也睡习惯了,咱们还能轮换,看,魅妖、蛊雕、好哥哥,你们出世我第一时间都不知道,总是不好。” ......对面没理会谛听,还是吵得不可开交。我想到开明兽的传说,灵机一动,顺着谛听的话喊道:“九凤出世也必定去谛听大人那里的。” 九凤,人面鸟身,也有九个头,因在夜间飞行时声音如同行驶的马车,又名鬼车。传说开明兽一直爱慕九凤,还有个情敌,叫九灵元圣,是个九头狮怪,但九灵元圣是一头为大八头辅佐,便不会存在开明兽这种意见不统一的情况。也就是因为开明兽高度分裂,虽然有九个各有神通的脑袋但配合极乱,导致被九灵元圣当着九凤的面羞辱。 果然这招奏效,刚才还在争吵的肩吾九个脑袋再次齐刷刷地转过来。 “其它地方怎么就去不得?” “你敢保证?” “如此......那甚好,就昆仑。” “九凤可凶得根本闹不住,放出来第一个整死你,娃娃。” “九凤什么的不重要,就看上了昆仑的山清水秀。” “呀,我们都出来了,蛊雕又去害魅妖了,快走快走!” “你哪只瞎了的狗眼看见昆仑有山水了?” ...... 虽然还是七嘴八舌,不过显然肩吾的九头对九凤都很感兴趣。谛听见状添油加醋道:“三界分明,人迹罕至还能有如此丰沛灵气的地方仅剩昆仑了,地藏王说了,昆仑天柱虽塌了,但化作的昆仑秘境就在昆仑山上。想想,灵气充沛,得道原地飞升,啧啧,我也想。” 听罢肩吾九个脑袋十八只眼睛一齐白了谛听一眼。 我忙顺着谛听说道:“对对,不然这片山脉怎么也叫昆仑。哦对了,我是地藏王亲自册封的幽冥岭主,所言绝对非虚!” 说完我心虚地看着谛听,我可完全没听说过什么昆仑秘境...... 谛听闻言拍着胸脯打起包票。我这才放下心来,万一被它发现不存在这么个地界到时怕又要大乱。 “那他呢,他还是地藏王的坐骑呢,一天到晚说十句一句都信不得。” “走走走。” “魅妖啊,蛊雕啊!” 眼见又要吵起来,我朝土地公作了个请的手势,朝开明兽高呼道:“神官大人还请跟上!”开明兽对这个称呼还挺受用,喋喋不休但脚下发力间一眨眼就不见了,想来应该是回去查看魅妖情况了。没想到看似威严的谛听在上古时期是这么个“妖”。想着想着没注意嘴角咧得老宽,谛听见状:“咳咳。” 我马上换上严肃的表情,装作哄住开明兽后如释重负的样子,问道:“当真有昆仑秘境这种地方吗?” 谛听嘿嘿一笑,答道:“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我听得一知半解,他又补充道:“地藏王说有,但我在这地界几千年,连门径都没见过。” 连谛听这种比千里眼、顺风耳更灵敏的异兽都感知不到,看来当成没有,骗肩吾的就好。 土地公回到陆地便自行退往地下了,回到流放之地时谛听在门前又自顾睡去了,看来他和他的好哥哥肩吾之间,感情也没有那么铁...... 回到木屋,果然肩吾堵在门前吵得热火朝天。我不敢给它加议题,径直进屋,幺幺见我来了,低声说:“它好吵啊......饿,渴。” 我边往火堆加柴边问:“它在妖界也这样吗?” 幺幺此时又显得很虚弱,有气无力地答道:“不是。” 我串起生肉往火上架好后捧了一把雪在手上化开,揽住幺幺的后颈扶她起来喂水,说道:“不说话了。”她喝完突然重重的一口咬在我手掌上,接着道:“好了,解气了。” 手上吃痛,但心中更难过,我又重重地低下头,喃喃道:“你高兴,怎样都好的。” 刚才的一切仿似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微微一笑,躺好又合眼睡去。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