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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状元他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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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状元他金屋藏娇:第三十九章

陈豫竹点点头心中暗暗记下,她又追问道:“她是个什么性子?” “没有人知道。”遂宁公主摇了摇头。“她宫中的宫女都未和她说过太多的话,她似乎不善于交谈。” 话已至此,遂宁公主也不免疑问:“姑娘到底是谁?怎的对贵妃的是如此上心?” 沈玺菱瞧着陈豫竹模样有些怪异,宫中向来是少见外来之人,除了些偶尔议政传召的官人便没有什么外来之人可见。 陈豫竹一下子噎住,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沉思片刻她道:“我本是异国贡女,但姿色平平为大王所拒,我无颜面再归故里,大王厚恩,赐我府邸并允诺我自由出入皇宫。” “原是如此,我曾听闻姑娘一曲动四方,只可惜宫宴之时我未加小心,患了疽痈之疾,这病邪门的很,畏寒体热,痒痛难耐,为此我还吃了不少苦头呢。”沈玺菱有些委屈的撇撇嘴。 陈豫竹光是想想,就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不自主的嘱咐道:“公主万金之躯,更是要比旁人更注意身体。” 沈玺菱察觉气氛有些过分凝重,她一拍胸脯:“不过小小病痛,能耐本公主如何?”话毕沈玺菱灿然一笑:“有了姑娘关心,本公主怕是十年也再不会生病了。” “公主真会说笑。”陈豫竹望着沈玺菱与沈玺俊相似的双眼,心中一片怜爱之意,爱屋及乌,陈豫竹终是懂得了这个道理。 又是东扯西扯,沈玺菱终是个小女儿,欢脱得很,没一会就又到别处找趣儿去了,走时她问:“姑娘?你下次再来可否为我带来一些外面的小食?” 陈豫竹有些诧异:“外面平平之物,怎会有宫中膳食回味无穷?” “宫中佳肴再好,却也油腻,我又馋嘴的很,每次吃完才觉腻味,总是不住反胃,我听小翠她们说,宫外有些常见的小食清朗爽口,只是我还从未尝过。” 沈玺菱说着说着就褪下了手腕上的镯子欲送给陈豫竹,陈豫竹连连后退,沈玺菱将镯子放于陈豫竹手心,扣紧了她的手,陈豫竹就那么虚握着那个镯子,沈玺菱满意的轻轻抚了抚陈豫竹的手腕。 “我久居深宫,甚少外出,这镯子你先收着,若是到时不够,我且再给你补。” “且不先说宫外之物怎能送与公主?但说为公主办事,本就是我的福分,不值几个钱的物件,我又怎能擅自吞得公主贵物?”陈豫竹说着就将那镯子要送还给沈玺菱。 沈玺菱伸手轻轻一阻:“唉,给了别人的东西,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若是多了,那便算是我与姑娘交个朋友,还望姑娘不要嫌弃我这份薄礼。” 话已至此,陈豫竹不得不收下,她微笑着:“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推脱,今日此镯便收下了,来日若寻到什么好玩物件,我再给公主还礼。” 告别了沈玺菱,陈豫竹这才打道回府,车辚辚踏过京城平坦路面,最终回到沈玺俊御赐的府邸。 翌日 陈豫竹跨上了红木食盒又进了宫中去,这次她没有一如往昔来了便一股脑的寻找沈玺俊的踪迹。 食盒放在身侧,她独坐在上次见沈玺菱的河边,望着眼前春色,心中怎能不盎然? 如是她去问问,她现在便可起身去找到沈玺菱,可她不去,她心中暗道,我与公主偶然邂逅自是因为我二人有缘,今日若再不期而遇,我方才信我与沈家有缘。 她稍作片刻,未等到沈玺菱,反是等到了与柳瀚潇同游的沈玺俊,沈玺俊站在柳瀚潇的身边和颜悦色,柳瀚潇自顾自的向前走着,冷若冰霜。 见了柳瀚潇的第一眼,陈豫竹便呆愣愣的怔在原地,画中之人可比天上之仙,今日一见,才发觉画中不足以描述此女姿态万千。 陈豫竹对沈玺俊有情,这毋庸置疑,这份感情让她变得魂不守舍,她急切的想要在一些根本不能代表什么的方面来得到沈玺俊或许也对她有些情谊的答案。 他的一切,她甘之如饴,不久的之前,在只是听闻他盛宠的贵妃对他惯是没有好脸色时,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满是怨恨。 如今与见了,心中反而更加烦闷,我有什么资格恨那样的人呢?有什么身份?陈豫竹内心妄自菲薄道。 “你是谁?”沈玺俊只顾着盯着柳瀚潇,反倒是柳瀚潇先注意到了陈豫竹,他歪着脑袋有些困惑。 陈豫竹起身福了一礼:“见过贵妃娘娘。” 柳瀚潇听闻娘娘二字,不由得嫌恶的皱起了眉头,沈玺俊见了万般心疼,急忙摆了摆手怕陈豫竹再有什么动作惹恼了眼前的心肝儿。 陈豫竹愣愣的站着,不知如何是好,她好想要逃走,眼前这个人拥有着和她相似的眉眼,容貌却胜她不止一星半点。 “你怎么知道我是贵妃?” 陈豫竹闻言一愣,却又马上恢复了往日气定神闲的神色:“贵妃娘娘国色天香众人皆知,我每每行至宫中,总是听人讨论娘娘素不爱与人交谈出门,鲜有人见过娘娘,今日见娘娘尊容,方才知口口相传之美貌果真名不虚传。” 柳瀚潇打量陈豫竹心中觉得喜欢便道:“比起我,你要漂亮的多。”陈豫竹有着像苏子衿从前一样熠熠的双眼,无意之间博了柳瀚潇的欢心。 陈豫竹听了这话感到十分惶恐口中却只是言道:“我之萤火之光,安敢与日月争辉?” “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柳瀚潇像是着迷一般,瞪大着眼睛凑近陈豫竹,想是要再看看清楚。 陈豫竹只觉得心头恐惧,连连后退。 “贵妃若是喜欢,挖下来?” 此言一出,瞬间安静,沈玺俊眼中一抹疯狂之色,一闪而过,话毕他自觉失言,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 这不是笑话,刚才的他是真这么想的!陈豫竹难以置信的凝视着沈玺俊,只觉得眼前之人陌生极了,真是荒唐至极! “你真是昏了头,真是疯魔了。”柳瀚潇不满的撇了沈玺俊一眼不咸不淡地敲打了这么一句。 “你们都凑在这儿干什么?”沈玺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沈玺菱敏锐的察觉到眼前气氛尴尬,她扬起脸小声询问着“哥哥?这是怎么了?” 沈玺俊摇摇头,没说什么。 沈玺菱撇了撇嘴,随后又喜笑颜开:“陈姑娘!” 她扑进陈豫竹的怀里,后面几个跟着公主的小宫女指指点点调笑道:“不过一面之缘公主就这样想?不知以后我们若是出了宫公主会不会想嘞?” 沈玺菱笑容满面,还未回答。 沈玺俊反而是焦躁的呵斥:“口出狂言!” 几个小宫女顿时像鹌鹑一样跪拜在地。 “见了贵妃与寡人却不行礼?又与公主出言不逊?你们该当何罪?” “哥哥?”沈玺菱扯了扯沈玺俊的衣角,沈玺俊下意识抽回自己衣角,看着他素来疼爱的妹妹受伤的神色,他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眼角。 “她们与我惯了,少些规矩教养我自会调教……哥哥……”沈玺菱抬起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沈玺俊近日脾气秉性似乎全变,让沈玺菱有些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