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符咒的研究（下） “对了，我想向您购买一些金属材料来做实验，有铅块、铁块、铜块……”路易一拍脑袋，想起自己的需求。 “能和我说说实验结果吗？我可以把卖给你的材料打个折。”作为序列4神秘学家的嘉德丽雅，知道了解神秘学相关的知识也是扮演的守则之一，尽管路易的研究出的知识她可能已经知道了。 路易挠挠头说：“女士，并非我不愿意说，而是实验目前只得到初步结果，还需要进一步确定。” 嘉德丽雅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并告知路易：“我们船队即将启航离开中程岛，你有什么打算吗？” 路易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有种打游戏发朋友圈被导师点赞发现不务正业的既视感。幸亏他之前还粗略地写了一个大纲，（如果那种随笔能算的话）路易整理思绪说：“我打算以马诺埃尔的部落为切入点，打算把他们发展成为我的势力。同时，暗自接触当地的隐秘组织。可是我的情报有限，不知道塔罗会能提供相关情报吗？”路易果断向组织求助。 “虽然计划还很粗糙，很不完善，很多漏洞，但切入点很不错。”嘉德丽雅尽可能委婉地评价道，她有些担心路易能不能完成任务。尽管他称自己已经活了千百年，但是一个人的天性总是很难改变的，长久的时光可能会让人有变化，但更可能让人的某种特质变得更加难以改变。可除了路易，其他人打听外神相关情报都太危险了。 路易能说什么？他只能老老实实闭嘴，毕竟自己的计划八字都还没一撇。“那个，我去做实……做计划去了。”路易感觉到气氛的尴尬，打算开溜。 嘉德丽雅倒没有路易想得这么严苛：“不必那么着急。你还没吃饭吧？你可以去就餐区拿自己喜欢的食物。待会儿我会让船员把你要的实验材料送去。” 路易这才察觉自己中午就没吃饭，现在也感觉有点饿了。此时去吃晚饭已经算比较晚了，路易有些担心船上还有没有饭菜能剩下。 路易来到就餐区发现，大部分餐盘都空了，只有一些还堆得满满的。路易扫视一圈，发现这些包括白面包、碳烤牛排、黑椒煎鱼片、菌菇汤和牛奶。“海盗们还挺挑食啊。”路易暗中感慨并选了一些夹到盘子里。 就在路易准备开吃的时候，杰克从门急急忙忙跑进来。他一看餐盘就大叫：“哦，真是该死！那些混蛋竟然没有给我留晚饭！” 路易奇怪地看他一眼，他从对方的说话习惯已经能确定杰克上辈子一定是个O洲人，难道他也不喜欢白面包、牛排和牛奶这类典型西餐？杰克注意到了路易的盘子里的食物，他赶紧阻止他吃进嘴里：“等等，路易！我敢打赌，如果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你绝对不会想吃进嘴里的！” 路易拿着餐叉的手马上顿住了，他静静等待杰克的下文。杰克还是那么自来熟，他把路易座位旁的椅子拉到身前，然后非常没有形象地反坐并把下巴垫在椅背上：“我告诉你，这些东西看起来是食物，但其实都是大副先生培养的蘑菇！” 路易知道杰克应该没有骗自己，而且也没必要。路易好奇地用餐刀切下一块“牛排”，然后开启二阶灵视仔细观察发现原本应该由肌肉组织组成的“肉块”实际上是密致的真菌菌丝构成的。在杰克震惊的注视中，路易把那块“牛排”放进嘴里仔细咀嚼。 “嗯，味道不错，不仅看起来像牛排，吃起来也像。”路易把食物咽下去后点评道。 杰克张大了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竟然吃，吃了？哦，风暴啊，这真是太疯狂了！”他不知道路易到底听没听懂他刚才说的话。 路易也不知道杰克为什么反应那么大：“船上的海……船员们似乎都很抗拒这些杂交食物？可作为一名“丰收祭司”，我能肯定这些食物并没有危害。再说，既然经过了星之女王同意，这些食物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潜在危险了吧？” “可，可这些是蘑菇啊。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面包、牛肉或者其他什么的。” “你们不喜欢吃蘑菇？” “不，这跟蘑菇无关！……好吧，有部分人可能觉得有关。”杰克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他最开始也并不讨厌这些蘑菇，直到在一次战斗中，他看见平时吃的蘑菇挤爆了敌人的眼球，从敌人的眼眶中一丛丛地长出来。洁白的菌盖上面还残留着血迹，而牛排菇与敌人的血肉几乎无异。他看见大副先生笑呵呵地说着收获、丰收之类的词语。 路易可不会被这种话吓到或者说恶心到，那场游戏某次轮回中，路易看到一些贫民在极端饥饿的情况下易子而食。虽然他也理解了杰克为什么不吃这些蘑菇，但他还是忍不住思维发散：这算是生物保鲜吗？即使食物腐败了，蘑菇也能重新变成食物，除了蘑菇生长需要消耗能量，几乎能算无限保鲜了吧。 路易心中感慨：尽管弗兰克研究看起来像民科，但是他的战斗手段比自己要高明得多。而自己之前只是应用生命力催化一些具有攻击作用的植物。自己最多再从敌人身上吸收生命力，但是这只能让敌人逐渐衰弱，而且效果还非常缓慢并不算是攻击手段。自己只能作为载体转移生命力并不能储存，因为生命力也会影响自己本身的状态。而且，用蘑菇作为武器好处也很多…… 路易非常惬意地吃着，似乎没有任何不适：“这没关系，毕竟这本质还是蘑菇又不是真的人肉。再说了，小麦也从施肥的土壤中长出来，大家也不会认为小麦是排泄物变得嘛。” 杰克嘴角抽搐，他强忍住笑意：“路易，我们在中程岛可没有什么敌人来杀。你猜这些蘑菇是怎么来的？”路易切牛排的动作顿时僵住，脸色变得非常精彩，而杰克则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路易脚步虚浮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尽管理智告诉他那些蘑菇只是非常正常地与海盗们的排泄物中获取能量而已，就像给土地施肥，但是他还是接受不了。路易瘫在床上，仿佛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是嘉德丽雅派人把实验材料送来了。路易一个鲤鱼打挺，迅速整理好自己刚刚在床上打滚弄皱的衣着。 “请进。”路易语气平缓地说。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海盗，他抱着一个看起来挺沉的箱子。路易还没来得及道谢，那个海盗的身影已经消失。 路易没有多想，估计那个海盗很有可能是某个途径的非凡者。他打开了箱子，朝里面一看就看到各种金属材料和一柄崭新的刻刀。凭借大地途径非凡的力量增强和掌控，路易迅速制作了同一大小不同材料的金属块，并在上面刻下了同样的语言符文。 路易将灵性力量注入符咒中，随后观察不同金属符咒的效果：铜符咒灵性力量停留时间要远远久于其他金属。而金符咒和锡符咒的效果连木块都不如，金符咒根本无法注入灵性力量，而锡符咒则直接爆炸了。 锡符咒爆炸，直接把路易吓一跳。路易想起金符咒一般用于制作太阳领域的符咒，锡符咒一般用于制作风暴领域的符咒，而知识与智慧之神、永恒烈阳和风暴之主三家教会似乎很不对付。 “啧啧啧，果然是各种意义上的不合。”路易咋舌评价道。 路易把其他材料收拾干净后，开始专门研究铜符咒。他先试了试已经制作好了的铜符咒，结果发现对于自己来说根本没用。因为这枚符咒只能让人学会费内波特语和古赫密斯语。路易觉得这枚符咒应该是失败品，于是又用铜制作了大小不同、厚薄不同、符文大小不同、符文线条粗细不同的各种符咒。 毫无疑问，这些符咒还是只能让人学会费内波特语和古赫密斯语，只是使用次数和保存时间不同而已。但是到这一步，路易已经知道了并非因为是自己制作失败了才导致符咒只有两种语言，而是因为自己只会这两种语言才导致符咒只有这两种语言。 路易不得不再次感慨灵性能量的唯心，你掌握了多少知识，灵性能量才能发挥多少作用。在这个世界，知识等于力量不是一句励志语，而是各种意义上的真理。这也是很好地解释为什么嘉德丽雅给自己的符咒只能用一次，因为那很可能是她自己制作的而非向知识与智慧之神祈祷制作的。 如果进一步联想，服用魔药就会获得非凡能力不就是也是获得了某些非凡领域的知识吗？不对，路易马上推翻了刚刚的猜测。魔药不仅会带来相关的知识，也会改变服用者的体质。最简单的，也是让路易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自己刚刚穿越来时不能掌控能把老虎一拳轻松打死的力量。 而且某些非凡能力根本就不能算是知识，而是某种本能，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与生俱来……路易再次陷入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