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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她带三个奶团炸翻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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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她带三个奶团炸翻全球:第2958章 人体芯片

陈博士被叫到指挥中心时,屏幕上正在播放陈乐的病房监控。 孩子睡着了,小脸还是很苍白,呼吸微弱但好在平稳。 林楚楠守在他床边,握着儿子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监测仪。 “你儿子说,他是英雄的儿子,你儿子还说,他不怕疼,要把药留给更需要的人。” 陈博士的喉咙像堵了块石头。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些话吗?”安岁岁转头看着他,“不是因为芯片,不是因为药物控制。” “是因为他爸爸是科学家,他从小就知道,科学家要保护大家。” 陈博士的眼泪滴在地板上。 “所以现在,”安岁岁的声音很轻,“轮到你这个科学家,保护儿子了。” 他把平板推到陈博士面前。 屏幕上是一封未发送的邮件,收件人:林楚楠。 “楚楠,如果你收到这封邮件,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乐乐芯片里的后门,我其实留了两个,一个需要视网膜扫描,那是骗柯岩的,真正的后门,藏在乐乐的出生证明编号里。 当年你生他难产,我在手术室外签了十三份病危通知。 护士让我填宝宝的出生信息,我的手抖得写不了字。 是你妈抢过笔,一笔一划写完了那张证明。 她说,这是乐乐来到这个世界的身份证,必须写清楚,写漂亮。 那个编号我一直留着。不是记在电脑里,是刻在这里......” 陈博士摸着自己的左胸。 “心口。” “乐乐的出生时间,你的血型,你妈的生日,和那个护士的名字。” “六组数字,三重验证,只有我们家人知道。 因为你是他的妈妈。 你妈是带他来这个世界的人。 而那个护士,是第一个抱他的人。 柯岩的芯片可以控制神经,可以抹去记忆,可以植入恐惧。 但他偷不走爱! 因为爱不是数据! 爱是血,是心跳,是一张写满颤抖笔迹的出生证明! 爱是......你在这里,乐乐也在这里,而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陈博士写完最后一个字,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如果发送了,柯岩会知道,他会立刻锁定陈乐,用更极端的手段......” “他已经在路上了。”安岁岁说,“三十分钟后,无论你发不发这封邮件,柯岩都会启动涅槃程序。” “区别在于......发出去,乐乐有母亲,不发出去,乐乐只剩芯片。” 陈博士闭上眼睛。 他想起儿子昨晚说的那句话。 “爸爸是英雄,我是英雄的儿子。” 英雄的儿子,不应该只剩芯片。 他按下发送键。 - 倒计时,18分04秒。 公海游艇上,柯岩正在欣赏他的杰作。 屏幕上,十六个实验体已经确认“觉醒”,主动要求接受涅槃程序。 剩下三十一个,有二十三个处于动摇状态,七个保持抵抗,还有一个—— 叶昕。 信号强度显示,他体内的纳米粒子浓度已经降到临界值以下。 格式化程序即将完成,到时他将彻底摆脱控制。 柯岩调出叶昕的医疗档案,眉头皱起。 这不科学。 按照涅槃计划的标准流程,格式化程序会释放所有存储毒素,实验体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注射足量缓解剂,否则必死无疑。 叶昕注射的缓解剂剂量减半,理论上应该已经死了。 可他不仅活着,意识还越来越清醒。 柯岩调出叶昕近三天的所有医疗数据,开始逐行分析起来。 心率,血压,脑电波,血药浓度,纳米粒子活性...... 然后他找到了答案。 细胞端粒酶活性异常升高。 神经元突触连接密度超过正常值37%。 海马体体积在72小时内扩大8%。 这不是康复。 这是进化。 叶昕的大脑,在被药物摧毁的过程中,自行启动了某种未知的修复机制。 这种机制不仅修复了损伤,还在原本的基础上进行了强化。 柯岩盯着屏幕,第一次感到失控。 他以为自己是上帝,设计了完美的控制程序。 但叶昕用肉身告诉他—— 人类,拒绝被定义。 - 倒计时,12分30秒。 叶昕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安岁岁下意识去扶,却被他轻轻推开。 “我自己能走。”叶昕说。 他确实能走。 虽然双腿还在轻微发抖,虽然每走一步都需要全力支撑,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叶氏继承人。 他走到监控屏幕前,看着上面跳动的红色倒计时,还有那些主动“觉醒”的名字。 “岁岁,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吗?” 他问。 安岁岁没说话。 “不是死。”叶昕说,“是变成我不认识的人。” “是醒来之后,发现伤害了所有我在乎的人,是看着镜子,不知道里面那个人是谁。”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但现在我知道了,镜子里那个人,叫叶昕,叶氏的叶,昕是黎明的昕。” 他转头,看着安岁岁。 “黎明的意思,是天快要亮了。” 倒计时,08分22秒。 叶昕拿起通讯器,调到公海频率。 “柯岩。”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吗?” 通讯器那头传来柯岩冰冷的笑声。 “叶昕,你命大,但三十万伏特的电流,你还能扛几次?” “不需要扛。”叶昕说,“因为你根本不敢杀我。” “哦?” “我是你手里最后一个实验体了。” 叶昕一字一句地说着。 “圆圆芯片已毁,陈乐芯片即将自毁,其他实验体正在觉醒,你唯一的筹码,只剩我。” 通讯器沉默了。 叶昕继续说道。 “让我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 “你在想,叶昕为什么能抵抗药物?他的大脑是不是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异?” “这种变异能不能复制?能不能用在我下一批实验体身上?” 柯岩的呼吸变重了。 “因为你是个科学家。” “科学家的本能,不是杀人,是研究。你杀了我,就永远不知道答案。” “你以为你了解我?” 柯岩的声音变得变冷。 “我不了解你。”叶昕平静地回应道,“但我了解恐惧。” “你最恐惧的,不是失败,是未知。而我现在,就是你最大的未知。”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然后柯岩笑了,笑声阴沉非常。 “叶昕,你确实很聪明,但聪明人往往会犯一个错误,那就是以为自己能猜到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