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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玩家:第916章 崇洋媚外

费宝琪幽幽地说:“是呀,大陆派系、美援派系、本省士绅,情况错综复杂,蒋家父子想要收拢权力,必然挑起斗争、排除异己,台湾且有的乱。” 冼耀文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看见霍志娴出现在玄关,头发湿渌渌的,他微笑一声,转脸看向费宝琪,“霍志娴来了。” 闻言,费宝琪转头看了一眼,少顷,转回头说:“阿文,霍家千金的长相挺配你的。” 冼耀文轻轻“嗯”了一声,“今天是哪几个?” “李墨云,这两天每天两场,场场不落。” “她手气怎么样?” “手气不好,牌技也不好。”费宝琪噗呲笑出声,“连着大输,牌品端不住了,脾气挺臭的。唐怡莹昨晚打了招呼,让大家手下留情,挺没劲的。” “既然没劲,你还来凑脚?” 费宝琪睨了冼耀文一眼,“你说呢?” 冼耀文拍了拍费宝琪的手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耀文。” 霍志娴来到凉亭,朝费宝琪看了一眼,又丈量了费宝琪和冼耀文之间的距离。 “志娴。” 冼耀文起身来到霍志娴身旁,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坐在费宝琪对面的石凳上,向其示意费宝琪,“宝树的姐姐,陈夫人。” 霍志娴闻言,冲费宝琪轻轻颔首,“陈夫人好,我是霍志娴。” “霍小姐好,耀文刚刚介绍过你,欢迎来台北。”费宝琪的语气并不热情,却也不算冷。 “谢谢。” 寒暄刚结束,费宝琪便道一声失陪。 “志娴,吃了饭要午睡吗?” 霍志娴摇摇头,“我没有午睡的习惯。” “这里有座龙山寺,香火很旺,下午我陪你去上香?” 霍志娴微微一愣,摇了摇头,“今日太仓促,明日或后日卯时再去。” 冼耀文轻轻颔首,“家里没有备香烛,下午我陪你去趟香铺。” “好。” “喝口茶吗?” “是不是快开饭了?” “随时可以开饭。” “不喝了,肚子有点饿。” “走,去饭厅。” 吃了饭,冼耀文带霍志娴上街,漫无目的地逛,走到哪算哪,让霍志娴浅尝台北气息。 冼耀文带了相机,给霍志娴拍了不少照片,自己却是一张没拍。 当太阳西沉,两人坐于河乃庄的露天茶座,直面淡水河风凉,剥着花生,静看渔船归航。 霍志娴轻捻花生米,花生衣脱落,鼓嘴一吹飞扬,两粒乳白色的花生米送进冼耀文的嘴里。 冼耀文轻轻咀嚼,端起桌面的杏仁茶,玻璃吸管对向霍志娴的嘴唇,霍志娴呡住吸溜一口,拨弄另一根玻璃吸管对向冼耀文的嘴唇。 冼耀文轻呷一口,同霍志娴相视一笑。 “今天我又编了一个爱情故事。” “和上次一样的吗?”霍志娴心有余悸道:“我不想听那种故事。” “不是。”冼耀文摇头,“是一个关于误会的故事。” “我要听。” “台北第一大家族柳家子嗣单薄,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儿柳如烟,她掌管柳家所有的生意。五年前,柳如烟和沈野一见钟情,两人交往了三个月,沈野负笈美国,两人的恋情无疾而终。 但柳如烟对沈野用情极深,分开不到两个月便思念成疾,患上癔症,整日茶饭不思,只是酗酒和发呆、傻笑,柳家人没办法,找到同沈野长相相似的冼耀文,和他签了一份契约。 冼耀文陪伴柳如烟五年,柳家不仅扶持冼家的生意,且约满之日给冼耀文一百万台币。” 霍志娴淡笑道:“柳家让你怎么陪伴柳如烟?” “契约婚姻,为期五年。” “哦。” “五年时间,冼耀文洗手作羹汤,给柳如烟做一日三餐,因为经常参加酒会,喝了太多酒,柳如烟落下严重的胃病,冼耀文会花几个小时给她熬养胃粥。 柳如烟的口味很刁钻,她的一切吃食都是冼耀文一次又一次试验,千锤百炼凝结而成的配方……” 霍志娴讶异道:“男人洗手作羹汤?” “知道欧内斯特·迪希特这个人吗?”冼耀文反问道。 “不知道。” “西方的广告界正涌起一股新的思潮,运用心理学,特别是佛洛依德的的精神分析,探究消费者购买行为背后的深层潜意识动机,这就是动机研究,欧内斯特·迪希特可以称为动机研究之父。” “不懂。”霍志娴摇摇头,小手抓住冼耀文的衣袖,双眸略带崇拜的目光凝视冼耀文的侧脸,“你给我讲讲。” 冼耀文将手里不着寸缕的花生米塞进霍志娴的嘴里,用宠溺的语气说道:“吾辈是五十年代的新一辈,肩负的历史使命是崇洋媚外,明天早点起来,进我书房看美国报纸。” 霍志娴嬉笑道:“洋只是美国吗?” “美国最有代表性,也是综合实力最强大的洋,领先其他国家少则二三十年,多则上百年。”冼耀文正色道:“读懂了美国近代经政史,在香港当不了大班,也能当个二班,若是能到哈佛留学几年,绝对能当好一个受宠的姨太太。” 霍志娴咯咯一笑,手指拨弄冼耀文的袖扣,“排行第几的姨太太?” 冼耀文的中指在霍志娴嘴角一抹,抹掉几颗花生渣,“不用在意排行,我从来都是一视同仁,与其关心排行,你不如关心一下我在外面招惹了多少情人。” 霍志娴嘟了嘟嘴,嘴角挂上委屈,“很多吗?” “不少。”冼耀文颔了颔首,“前年我刚到香港时,在庙街的算命摊算过命,算命佬送给我一个字,安仁。” “安仁?”霍志娴想了想,“有点耳熟。” “潘岳,字安仁。” “潘安?” “嗯。” “你自诩潘安?” 冼耀文轻笑道:“我不够格吗?” 霍志娴轻啐一口,“唔识羞。” “呵呵,我本想娶一糟糠妻苟活一世,可惜我命犯桃花,太有女人缘……” 不等冼耀文把话说完,霍志娴便啐了一口,“花心就花心,不要给自己找借口。” 冼耀文抓住霍志娴的柔荑,朝江中金日努了努嘴,“美吗?” 霍志娴凝视淡淡金色光芒,“美。” “密西西比河的源头艾塔斯卡湖的风景很好,清澈湖水从林间溢出,可踩着岩石横跨源头小溪;公园内有古老松林、徒步道与野营区,秋季枫叶金黄时尤为梦幻。 那里的土地不太贵,你可以买下比澳门的面积还大的土地,打造自己的梦幻度假别墅。” 霍志娴的双眸闪过一道亮光,“比澳门还大的度假别墅?” 冼耀文颔了颔首,“一切按照你喜欢的样子打造,这是我准备给你的聘礼。” 霍志娴的脸颊晕起羞涩,“我还没有答应你。” 冼耀文俯身在霍志娴脸颊上亲了一口,戏谑道:“羊入虎口,你觉得自己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羞涩的涟漪荡开,霍志娴嗫嚅道:“你好讨厌。” 冼耀文将霍志娴搂进怀里,两人静静地看着河面,许久不说话。 当风渐凉,冼耀文将西服披在霍志娴肩上,断掉的话头重新续上,“我编的爱情故事目标读者是女性,自然要满足女性对爱情、婚姻的幻想。” “嗯,你接着讲故事。” “我说到哪了?” “冼耀文洗手作羹汤。” “哦,冼耀文不仅洗手作羹汤,还是生意上的好帮手,他辅佐柳如烟把柳家的生意扩大了三倍。 但柳如烟眼盲心瞎,把冼耀文当作空气,明明不可或缺,却是视而不见,她的心里只有沈野,她从未和冼耀文同房。 冼耀文爱柳如烟,从见第一面开始,五年的朝夕相处,这份爱意日渐浓郁,柳如烟是他的天,他愿意为柳如烟赴死。” 霍志娴睫毛颤动,“柳如烟不爱冼耀文?” “别着急,后面会有答案。”冼耀文回了一句,接着讲故事,“柳如烟和冼耀文同住一个屋檐下,关系虽不亲密,却也相敬如宾,不过这种关系有一天被一通电话打破。 那天是八月二十的黄昏,柳如烟拿起话筒听了两句,冼耀文发现柳如烟犹如万年寒冰的脸化冻了,他后来才知道,那是一张陷入热恋的脸。 听了电话,柳如烟换了一身衣裳出门,彻夜未归。” “沈野回来了?” “嗯。” 霍志娴稍稍犹豫,又问道:“他们两个……是不是……” 冼耀文摇摇头,“柳如烟对沈野的思念和爱意积蓄、压抑了五年,她自然乐意献身,但在最后一步时,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沈野。 从那一天起,电话经常响起,柳如烟一接电话就会出门,有时几个小时,有时几天,冼耀文每每问起,她就用生意上的事搪塞。 也是从那一天起,柳氏账上的资金经常有大笔调动,柳如烟给沈野买爱巢、买车,还经常买手表、定做名贵衣裳,陪他出去度假,去东洋赏雪,去澳门赌钱,花钱如流水。 沈野的心机很深,他经常装病,柳如烟视他如贾宝玉,衣不解带的服侍,给他喂药、为他煮粥,冼耀文没享受到的温柔,她都给了沈野。 日子长了,沈野不再满足于礼物和陪伴,他惦记上柳如烟丈夫的位子,他跟在柳如烟身边参与柳氏的生意,作为男伴出席各种酒会,这么一来,冼耀文自然知道了他的存在。” 霍志娴嬉笑道:“接下去是不是两个男人争风吃醋?” “你猜对了,那接下去的一段需要细说吗?” “我要听。” 冼耀文看了一眼手表,“我们是时候回家了,晚上我还有安排。” 霍志娴撒娇道:“再呆会嘛,你把故事讲完。” “路上的时间刚好够我讲完故事。” “好吧,我们回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