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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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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第1068章 你是个好人

说完,蝎子想了想,又补充道:“但你不必害怕,可以去告诉刘老大,从今往后,你是我蝎子的女人,没人敢再碰你。” “如果还有……”蝎子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告诉我,我帮你宰了他。” 听完这番话,阿红直接愣在原地。 她怔怔地望着蝎子,心头一阵默然,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男人? 阿红眼角含泪,呆呆点头。 “我……我明白了,你是个好人。” 什么玩意儿? 说自己是好人? 蝎子闻言一怔,随后像是听到极可笑的笑话般,忽然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蝎子脸上畅快的笑容渐渐消退。 他看着阿红,自嘲一笑。 “如果我这样的人也算好人,那世上便没有坏人了。” 说罢,蝎子不再多言,径直转身走出卧室。 望着蝎子离去的背影,阿红咬咬牙,忽然似下定某种决心般,猛地抬腿追了上去。 …… 次日清晨。 东南军区,红细胞训练基地拉响了急促的警报。 正在宿舍整理内务的张北行闻声一怔,最先反应过来,立即大喊。 “快!实战警报,取武器准备出发!” 一声令下,队员们三下五除二飞快迭好被褥,打开与特战队员宿舍相连的武器库,迅速全副武装,朝门外疾冲而去。 一分二十秒后,红细胞在操场整齐列队,于鲜红军旗下持枪跨立,静待指令。 虽未被允许参与此次任务,范天雷仍来到现场,默默伫立。 此时,一辆吉普车驶来,张北行从车上一跃而下,快步归队。 见到张北行被放出,队员们脸上纷纷露出欣喜笑容。 宋凯飞一如既往地没个正经,简称欠揍。 “嘿嘿,队长,你又让我差点产生能当队长的错觉了。” 李二牛憨笑:“北行哥,俺就知道你肯定没事。” “北行哥,是不是又有新任务交给咱们了?”何晨光好奇问道。 队员们七嘴八舌,调侃多过担忧,毕竟对张北行被关禁闭的事,几人已渐渐习以为常。 张北行皆无言以对,轻咳两声,以眼神示意。 “安静,一号来了。” 见何志军大步流星走来,队员们这才连忙噤声,唰地立正站好。 何志军与范天雷对视一眼,随即面向红细胞站定。 以张北行为首的红细胞队员们纷纷屏息凝神,目视前方,等候旅长命令。 沉默片刻后,何志军突然高声喝问。 “告诉我!你们是我手下最出色的特战队员吗?” 什么? 问他们红细胞是不是最出色的特战队员? 这不是废话吗! 如果他们不是最出色的,那谁才是?! 队员们虽不明所以,但仍齐声怒吼。 “当然,我们是最出色的!” “红细胞——所向无敌!” 听到队员们响亮的回答,何志军目光冷峻,又是一声断喝。 “很好!你们当然是最出色的,如果不是,我早把你们踢出去了!” 队员们面无表情站立,默不作声。 每人心中都不免猜测:这次竟不是五号下达任务指令,而由一号亲自部署,估计是个极为棘手的任务! 何志军沉声道:“稍后,直升机会送你们前往省公安厅集合。” “这次突发行动,将由温总指挥全权负责,具体行动内容,也由温总向你们详细传达。” “你们的任务,就是协助警方完美完成这项艰巨挑战!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队员们吼声震天。 何志军点点头,侧目看向一旁的范天雷,后者回以一个略带幽怨的眼神。 “金雕,我知道腿伤不影响你打仗,但不服老不行啊。” 何志军缓缓低声道:“而且你面对蝎子时太容易激动,就交给他们吧,我想张北行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范天雷轻叹一口气,他明白老何的担忧都有道理,便未反驳,只默默点头。 何志军收回视线,再次看向红细胞,简洁道:“出发吧。” 不远处,一架武直8B正待命起飞。 “全体注意,登机!” 张北行大手一挥,迅速带领队员们开始登机。 范天雷目送红细胞离去,神情凝重。 张北行快步经过范天雷身旁,低声道。 “放心,五号,我会帮你干掉他的,有我出手,蝎子必死无疑。” 范天雷闻言,深深看了张北行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北行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跟上队伍迅速跑远,利落地登上直升机。 螺旋桨呼啸,卷起强风,直升机缓缓升空。 何志军与范天雷不约而同举手敬礼,目送直升机远去。 直到战机消失在天空尽头,两人的手仍久久未曾放下。 …… 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东海市警方行动指挥总部。 前来迎接特战队的,竟是行动总指挥温国强。 这让队员们都不禁略感惊讶,暗自揣测究竟是何等大案,竟能让总指挥如此重视并亲自相迎。 双方敬礼示意。 温国强笑呵呵道:“张北行,咱们又见面了。” 张北行点头一笑:“温总,都是老熟人了,客套话免了,直接说任务吧。” “好,就喜欢你这样爽快。”温国强亦点头,伸手作邀请状,“随我来,去会议室细谈。” 红细胞与一众干警,以及温国强等领导,共同走入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大屏幕上,呈现出蝎子被捕捉到的照片,放大在众人眼前。 同时,还有许多支线繁杂的脉络图,以及数名犯罪头目的照片一并显示。 张北行目光一闪,敏锐地注意到刘海生,那张横肉满脸的模样,一看便非善类。 “这个人是……?” 温国强哦了一声,直接回答道。 “他叫刘海生,从前年开始,金海市出现了一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集团,这人就是他们的头目。” “这个刘海生起初只是个本地混混,但手上有功夫,有钱,还不怕死,在道上又讲义气,所以他很快召集了一大帮人为他卖命,成为整个金海最大的恶势力,称霸一方。” “最近一段时间,刘海生竟与境外恐怖势力取得联系,开始从事毒品、军火走私、贩卖人口等非法勾当,为非作歹愈演愈烈,已引起警方高度重视。” “根据我方线报,蝎子此次潜入华夏,正是受这个刘海生邀请。” 听完刘海生的来历,张北行不禁微微皱眉,略感诧异。 “一个军火贩子招惹蝎子做什么?” “这个刘海生早年胆大不怕死,但随着这些年钱越赚越多,他也变得越来越惜命。” 温国强缓缓解释道:“而蝎子,正是刘海生耗费重金请来的保镳,据说花了一千万。” “嚯…花一千万就请个杀手当保镖?”张北行惊奇地笑了笑,“他是钱多烧坏脑子了吧?” “他脑子坏没坏我们不清楚,但是……” 温国强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本来这个犯罪集团就难以一举打掉,现在蝎子也和他们搅在一起,变得更加棘手了。” 张北行环抱双臂,盯着大屏幕上的照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确实,你们想对付蝎子,恐怕不付出十条八条人命,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张北行目光一凝,语气前所未有地严肃而笃定。 “因为……唯有特种兵,才能对付特种兵!” 只有特种兵,才能对付特种兵。 尽管在外人听来,张北行的这番话或许带有几分夸口的意味。 但面对蝎子这般凶残的雇佣兵对手,警方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需要特种部队的协助才能完成这次行动。 实力的悬殊差距,仅靠人员数量是无法弥补的。 温国强对此并未多言,继续他的作战安排。 “当然,这正是此次请求特种部队协助的主要原因之一!” “刘海生犯罪集团恶贯满盈,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已有十二条人命丧于其手,其中还包括我们两名卧底警员。” “可以说,我们警方与他有着血海深仇!” “刘海生集团交由我们警方处理,而你们红细胞此次的任务只有一个。” 温国强目光炯炯道:“那就是将国际要犯蝎子——定点清除!” 温总指挥下达任务指令的同时,指挥中心屏幕上依次闪过蝎子不同角度的照片。 有睡梦中的侧脸,有起身时的背影,也有全副武装的正面照,每张照片都面容清晰,足以确认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蝎子,而这些照片均来自内线偷拍。 何晨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沉默不语,眼角微微泛红。 其实何晨光年幼时,曾见过蝎子一面。 那时,他的父亲何卫东,为保护国家卫星不落入境外敌对武装之手,殊死搏斗。 虽最终捍卫了国家主权与卫星归属,但何卫东也壮烈牺牲,年幼的何晨光对此尚不知情。 就在那时,一个陌生男子来到何家,找到了正在玩气枪的何晨光。 “孩子,你很爱玩枪?” 幼年的何晨光点点头,骄傲地说:“嗯,因为我爸爸是很厉害的狙击手,我长大也要和他一样!” 蝎子意味不明地咧嘴笑了笑,摸了摸何晨光的头。 “没错,你父亲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不过……孩子,你最好不要当兵。” “为什么?”何晨光疑惑地问。 蝎子答道:“因为那样我们迟早会成为敌人。” 何晨光满不在乎地仰起头。 “我不怕,我一定能打败你!” 说着,何晨光抬起手中长枪,对准蝎子脑袋便是一声枪响,爆开一团空气。 “砰!” 随着记忆中的枪声,何晨光的思绪缓缓拉了回来。 何晨光目光凛冽,脸上却不动声色,外人看来只当他正对着蝎子照片发愣。 张北行不着痕迹地瞥了何晨光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思索片刻后,抬头看向温国强,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 “温总,我想知道内线是谁?红细胞该如何与她联络?” 温国强淡淡答道:“内线身份保密,你们不能与她联系。” “不行,这不符合我们的行动准则。” 事关每位队员的生命安全,张北行不能在这种事上含糊。 看着张北行认真的表情,温国强想了想,这才说道:“我最多只能告诉你们她的代号。” “西贡玫瑰,这是她的代号。” 听到线人代号,何晨光不禁目光一闪,诧异地问:“是个女性?” 温国强点头,“没错,她是女性,名叫阿红,并非华夏人,是两年前被刘海生绑架至金海的。” 王艳兵也忍不住插话:“不是吧首长,您要我们相信一个外国人?” 温国强说:“对,她是外国人,但我们已经发展她一年多,可以信任。” “刘海生对她施以惨无人道的虐待,令她生不如死,是我们一位卧底侦查员发现并发展了她。” 说着,温国强神色忽然有些不自然,仿佛往事不堪回首。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懊悔。 “可惜,我们这位侦查员后来暴露,不幸牺牲。” “即便如此,卧底也未出卖阿红,阿红为报答他,主动联系我们,这才成为线人。” 听着温国强的缓缓叙述,张北行不禁若有所思。 阿红这个名字,张北行有些模糊印象,但记得不真切。 只记得,那个叫阿红的女子,似乎与蝎子有些不清不楚的关联。 人总会改变,尤其当一位每日活在痛苦深渊中的女子,忽然遇到自认为属于她的爱情,便会不顾一切。 这是一次狙杀任务,将所有人性命系于一名外籍线人的信任之上,实在令人难以安心。 总之,张北行完全不信任这个阿红。 “温总,我与您相识已久,有些话就直说了。” 温国强应了一声。 “但说无妨。” 张北行略作思索,随即娓娓道来。 “先不论阿红的可靠性,即便她真心站在我们这边,但你们如何确定她未被刘海生利用,反过来对付我们?” “那位卧底同志既已暴露,你们又不在现场,凭何断定他经受住了严刑拷打,未曾泄露阿红的线人身份。” 张北行一口气说完,抬头看向温国强。 这些问题,也是每位特战队员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