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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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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第1067章 杀父之仇

何志军沉默良久,深深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蝎子是老范的死敌,更是我们整个狼牙特战旅的敌人,血海深仇,至死方休!” “老范本来主动向我请求要去解决蝎子,但我拒绝了他。” 何志军一字一句道:“一来是因为他面对蝎子时,肯定会情绪失控;二来也是因为他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不如年轻时。像他这样的老同志,不应该再去冒这种风险。” “时代属于你们年轻人,军队也一样,打仗不能总靠我们这些老家伙。红细胞作为新生力量,作为狼牙的一部份,由你们干掉蝎子,同样算是为老范和狼牙报仇。” “还有你们队里的何晨光……” 何志军沉声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如果由他亲手解决蝎子,我想这也是他所希望的。” 听完何志军这番话,张北行脸上寒意渐浓。 蝎子手上沾染了太多人的鲜血,不仅是五号的儿子,何晨光的父亲,还有更多记不住名字的战士…… 蝎子所犯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击毙蝎子的重任,必须、也只能由红细胞完成! 沉默片刻,张北行冷冷开口。 “这个蝎子,真是个狂妄的混蛋。” “要是他这辈子老老实实待在海外,或许我们谁都找不到他、干不掉他,可他竟敢胆大包天地重回华夏,这是对我们狼牙的蔑视。” “上次在刑场让他逃脱,终究是因为红细胞战术不够成熟。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有那样的运气。” 何志军看向张北行。 “老范情绪一直无法平复,所以我来代替他,向你们红细胞下达这次作战任务指令。” 略微停顿后,何志军猛然喝问: “怎么样?你们红细胞有没有信心干掉他!” 张北行骤然抬头,目光里仿佛燃起金色火焰,似乎要将蝎子曾经犯下的一切罪孽与血仇,全部烧成灰烬。 上次让蝎子从手中逃走,是红细胞成立以来唯一的耻辱。 而这次,这份耻辱仍将由他张北行亲手洗刷! “胆敢挑衅狼牙军威者……” 张北行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杀无赦。” 何志军满意地点点头,抬起眼帘。 张北行与他四目相对。 静默片刻,两人猛地举拳在半空中相撞。 噗!一声闷响。 两人异口同声道:“狼牙之血,不死不休!” …… 东海市郊外的某处山区,一辆破旧的环杯面包车在崎岖山路上颠簸行驶…… 蝎子就在这辆车里,只不过此时他被蒙住双眼,双手也被绳子反绑在身后。 开车的人一言不发,专心驾驶。 大约一小时后,面包车在一座废弃厂区前停下。 蒙着双眼的蝎子被人带领走进厂区,进入一个房间。 刚在椅子上坐下,一只粗鲁的大手就伸过来,一把扯掉蝎子脸上的黑布。 蝎子眯起眼睛,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 片刻后,他看清了坐在对面的人影。 此人正是他这次的雇主。 蝎子这次之所以冒险潜入华夏,并没有太特殊的原因。 雇佣兵的天职就是为了钱财,蝎子缺钱了。 而雇主花一千万雇他当一个月的保镖,所以他来了。 蝎子抬眼打量这位雇主,雇主也同样审视着他。 雇主名叫刘海生,是东海市盘踞多年的武装犯罪团伙头目。 因为他有钱、有人、不怕死,所以势力迅速壮大。 并与境外恐怖组织取得联系,多年来一直从事贩毒、军火、走私人口等重大犯罪,成为东海市一大顽固毒瘤! 刘海生的犯罪组织,长期令东海市警方头疼不已。 这次他之所以肯花大价钱,请蝎子从海外回来当保镖,是因为他想干一票大的! 与此同时,警方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举动。 刘海生长相并不凶恶,乍看像个不苟言笑的虚胖男子。 但一个盘踞东海多年的犯罪头目,怎么可能只是普通胖子? 蝎子在他眼中看到了杀气。 两人都沉默着,半晌后,蝎子率先打破沉寂。 “刘老大,幸会。” 刘海生抬起眼,冷冷问道:“你就是蝎子?” 蝎子点点头,笑容平淡:“对,我是。” 刘海生抚摸着手指上的大金戒指,缓缓转动。 “你可真不便宜啊,为了找你,我花了很大价钱。” “多谢刘老大赏识。”蝎子不卑不亢道。 “虽然在你身上花了很多钱,但这次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随身保护我的安全。” 蝎子冷冷一笑:“当保镖不是我的专长,我是杀手,我只懂暗杀。” 脸上冷酷的表情,显得十分倨傲。 四周站立的手下们,不禁发出一阵阵不屑的冷哼。 刘海生饶有兴致地问:“所有人都能杀吗?” 蝎子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刘海生抬手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蝎子云淡风轻地微微一笑:“那刘老大现在恐怕已经不幸成为死人了。” 话音刚落,四周站立的犯罪组织成员,齐刷刷掏出手枪,六七把枪口同时对准蝎子的脑袋。 “操,你找死!” “敢威胁我们老大,活腻了吧?” “你很牛逼吗?现在我一枪就能崩了你!” 四周脏话乱飞,蝎子稳坐椅上,岿然不动,脸上表情始终淡淡的,毫无变化。 刘老大笑着问:“可你现在双手都被绑着,怎么杀我呢?” 话音刚落,蝎子就将双手放到身前,绑他的绳子不翼而飞,刘海生一阵惊讶,不禁瞪大眼睛。 再一眨眼,蝎子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手枪。 为了表示诚意,他将手枪和弹夹拆开,在刘海生面前晃了晃。 刘海生拍着巴掌,哈哈大笑。 “厉害厉害!不愧是传说中的蝎子,比我手下这帮饭桶强多了!” “看来我这1000万花得一点不冤。” “不过……” 刘海生话锋一转,环顾四周持枪不退的手下,冷着脸再次问道:“如果现在他们是敌人,你打算怎么救我出去?” 他嘴上说花得不冤,但实际上,仍对这1000万佣金耿耿于怀。 蝎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下一秒,杂乱的枪声响起,子弹呼啸,穿透厂房的门板。 枪手们保护着刘海生惊慌躲闪,纷纷蹲到地上。 五名金发碧眼的雇佣兵,不知何时潜至此地,手持各类精良武器,从四面八方冲入,瞬间控制全场。 刘海生吓傻了,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是警察把他们包围了? 这时,蝎子从椅子上站起,笑着将他扶起来。 “这是我最信任的五名手下,不知刘老大对他们是否满意?” 一群外籍雇佣兵,手持武器,在旁抱臂而立,笑容冷峻而轻蔑。 蝎子直接用实际行动,以强悍实力震慑住了刘海生等人。 过了好一会儿,刘海生才从无言的惊骇中回过神来。 这些人,原来都是蝎子的手下! 刘海生惊出一身冷汗。 今天如果不是蝎子,而是其他什么人来取他性命,就像蝎子刚才说的那样,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刘海生擦了擦冷汗,脸上挤出笑容,转头看向一旁嘴角含笑的蝎子。 “好,太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这一千万,花得绝对超值!哈哈哈!” 蝎子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从没有人后悔付我佣金。” “我信了,走,蝎子兄弟,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我这就给你安排一场大宴,接风洗尘。” 刘海生笑着走出房间,一群吓得像鹌鹑的手下也赶紧跟在后面,逃也似的出去了。 望着刘海生的背影,蝎子嘴角忽然扬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因为后悔的人,都已经死了……” 老大刘海生为迎接远道而来的蝎子,设下了极为丰盛的洗尘宴席。 玻璃杯相碰的脆响接连不断,啤酒泡沫四处飞洒,男人们洪亮的笑闹声在厂区内回荡不休。 酒至半酣,桌面上碗碟杂乱,除蝎子外,几乎所有人都醉得东倒西歪。 刘海生手下那群小弟一个个瘫软如泥,连方向都辨认不清。 见此情形,蝎子望了望同样酩酊大醉的刘海生,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 蝎子心底无声地冷笑,暗自想道:这般不成器的角色竟能安稳活到今日? 不得不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刘海生的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呵。 一时之间,蝎子甚至生出几分懊悔——自己有朝一日竟也会为钱财,跑来保护如此缺乏警觉的蠢材。 身为国际间令人胆寒的雇佣兵,蝎子必须时刻维持清醒与冷静,酒后误事是他最深恶痛绝的。 他强迫自己永远保持头脑的镇定。 就在这时,刘海生那颗硕大的脑袋忽然凑近,浓烈酒气扑面而来。 “嗝!” 刘海生伸手搭住蝎子肩膀,显出一副烂醉如泥的模样。 “兄弟,你吃好喝好了没?要是没饱,我让阿红再添俩菜。” “你要是吃饱了想睡她……那也成!嘿嘿嘿……” 整个厂区营地,仅有一名女性。 她叫阿红,这个犯罪团伙平日的伙食也由阿红负责。 局促不安的阿红穿行在席间为众人斟酒,眼中始终带着惶恐神色,仿佛连日来受尽折磨,目光一直躲躲闪闪。 开车接蝎子来的黄毛,突然哈哈大笑着朝阿红臀上重重拍了一掌。 “啪!” 肉掌拍击的闷响清晰可闻。 阿红像受惊的兔子般,吓得呆立不动。 她越是这般模样,黄毛便越发放肆。 这场面落入周围男子眼中,顿时引起枪手们哄堂大笑,爆发出阵阵心照不宣的喧闹。 “哈哈哈哈……!” “瞧阿红这模样是想汉子啦?” “好妹妹,夜里我去寻你啊,哈哈哈。” 四周男人们的污言秽语毫不留情地涌向阿红。 阿红慌忙收拾碗筷,挣脱黄毛的手,飞快逃远了。 蝎子面无表情地蹙眉问道:“她是什么人?看上去不像是你们一伙的。” 刘老大那张胖脸涨得通红,嘿嘿笑了起来。 “这山沟里到处是鸟,弟兄们都是男人,底下那玩意儿总有需要的时候嘛,这叫稳定军心。” “哈哈,来来,继续喝,今晚俺也没别的好招待你,阿红就归你了!” 蝎子听罢,当即要拒绝。 女人是英雄的温柔冢,他是独来独往的杀戮者,从来不需要女人这类累赘。 但不知为何,蝎子竟破例没有吭声。 他望着阿红仓惶远去的背影,眉宇间神色难测,无人知晓他在思索什么。 夜渐深,喧闹的酒宴终于散场。 在刘海生接连劝酒下,连蝎子也多喝了几杯,但他的步伐依然稳健,酒精无法麻痹他的神经! 从外表看,蝎子脸上毫无醉态,谁也看不出他方才饮过酒。 蝎子推开房门,重重坐在床边,目光深沉,谁也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正在这时,门忽然缓缓向里推开,阿红缓步走进蝎子的房间。 蝎子目光一寒,唰地举起了手中的枪。 枪口直指阿红,阿红吓得一颤,僵在门口不敢动弹。 蝎子冷冷持枪,声音冰寒刺骨。 “出去。” 沉默片刻,阿红怯生生地开口。 “是刘老大叫我来陪你的,如果我出去,我……我会被刘老大打死的……” 蝎子嫌恶地皱眉:“%¥@#?(你是妓女)?” “*%¥#!(我才不是!)” 阿红不知从哪儿涌起勇气,忽然握拳低吼。 “我不是妓女,我是被刘老大绑来的,我恨死他了!” 蝎子脸上掠过一丝错愕,怪不得能听懂自己的话,原来是同乡,南疆西贡人,连口音都一模一样。 望着黑黢黢的枪口,阿红喊完就后悔了,立刻低下头,只盼今夜能活下去。 蝎子垂首,不知在想什么,沉默半晌后,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他收起手枪,瞥了阿红一眼。 “我知道了,你可以留下,去床上吧。” 阿红松了口气。 “嗯,我去床上等你,要洗澡吗?” 蝎子摇头说:“我睡沙发。” 什么? 让她睡床,自己却睡沙发!? 一听这话,阿红蓦地睁大眼睛。 “你不要我?你是嫌我脏吗?” 蝎子抬眼看向她,沉声道。 “我永远都是只孤独的蝎子,不习惯与人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