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生活开始，山崎不惹事，也没人惹他。 不过很多人围观，走到哪里都指指点点。 顺当日子没过多久，戴老板又来医院了，还是请打台球。 山崎再次拒绝了，戴老板终于翻脸了。 “罗晓亮，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别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 “我不喝酒，还有让我喝酒，是违法的，你还是先去把刑法背一遍吧。” “你信不信，我收拾你全家！” “信，不过无所谓，我到时候可以让警察收拾你，然后找你赔钱，对了，你等两天，等我给他们上个保险，这样我能拿更多的钱。” “我弄死你，你信不信。” “不信，除非你能掏出突击步枪，那我信，否则就算手枪，那也不够看，不信你可以试试。” 戴老板差点把鼻子气歪了，不过也明白，他敢掏枪，他就死定了。 “罗晓亮，你要不想事情走入最坏的结果，你现在就跟我走。” “话说，你跟人赌，就不能找一个你擅长的领域？” 戴老板抓狂了，“我要找的到，我至于亲自跑来跟你纠缠吗？” “那就不是赌的事了，是你运气不好，多找几个寺庙拜拜，说不定有转机。” “别废话了，你去是不去。” “你先说个地址，看看明天早上能不能回来。” “就在我的俱乐部。” “那我打电话报个警先。” “你耍我！” “你现在回去安排，还来得及。” “找死。”戴老板怒火滔天的扑击，也是一个练家子。 山崎一拳对过去，打在他的拳头上。 “咔！”骨裂的声音响起，戴老板痛叫着，但更加恶狠狠的挥拳。 山崎一脚勾过去，抢先踢中了他下巴。 戴老板晕晕乎乎的，倒在病床上。 司机正要上呢，却发现已经打完了。 “你是留下陪他去警察局，还是趁有时间，赶紧去收拾东西跑路。” “你就算报警，也没用。” “我是罗晓亮，我认识武警。” “武警更是差了一层。” “问题是，我刚才看出来了，你老板藏枪了！” “哎！” 山崎再次问道：“你是跑路？自首？还是跟着去死？” 司机转头就跑了，义气归义气，明知是死路，还要跟，那就是蠢了。 在外面，在关键时候帮老板家人一把，那才是正在的义气。 …… 山崎用医院的电话报警，打给当年的警察，那边本来不重视，因为他没成年。 但说是藏枪，那边立刻重视了。 “真的假的，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 “本来是九成九，但他司机吓得跑路了，说明是十成真。” “他司机跑了？” “对，他是关键人证，你们要想办法抓住他，他的心理已经被我击溃，会坦白从宽的。” “你还真敢说。” “总之，我报案了，是不是处理，在你们。” “知道了，我马上通知上面。” “好，我等着。” 山崎挂断电话，很快有刑警过来，把戴老板带走了。 一个小时，戴老板的俱乐部就被端了。 几天后的新闻上说，找到了不少枪与弹药，有手枪，猎枪等。 转眼间，警察顺藤摸瓜，把戴老板等端了。 一大片区域受牵连，地下世界的人要么跑了，要么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山崎找大哥二哥，去看戴老板的场子。 厂子是城郊，以这边来说，河对岸才是城里。 戴老板在更城内外都有生意，主要沿着一条公路。 厂子这边的区域，开了游戏厅，棋牌室，饭店，旅馆，洗浴活动中心。 城里城外，也差不多是这个调调，还有歌厅舞厅夜总会，城外还有俱乐部。 生意很大，但正因为如此才有问题，资金来源不明。 他已经不敢干坏事了，只是指使驱使。 大哥二哥就算是结交的地头蛇，拿来当枪使的。 二哥进厂以后，代替二哥给戴老板帮忙的，这次也被抓进去了。 两人听说后，也是吓得一身冷汗。 “老三，你现在看这些场子干什么？” “买下来。” “咱家钱不够。” “游戏厅加设备十万，棋牌室五万，洗浴中心十五万，饭店二十万，旅馆三十万，法拍便宜，就算有竞争，也差不多了，不够的贷款。” “贷款是好，但万一还不了怎么办？” “还得上利息就行。” “这也行？” “行。” “那就是，我们要当老板了？” “别兴奋了，违法的事情，不能做。” “明白明白。” “明白什么，要找职业经理人管理，你们继续上班。” “啊？” “你们有那学历吗？或者去读书？” “呃，我们还是上班吧。” “忘了问了，你们考驾照了？” “没。” “抽空去考了。” …… 回家叫上父母，去找律师，让他帮忙处理，参加法拍。 根据律师的意见，组成一个公司。 本金一百万，他占百分之五十，其他人，包括律师，各占百分之十。 律师不持股，不承担负债，只拿分红。 过完年，律师参加法拍，由于五个产业都是在一个地方，所以申请一拍卖，但没成功。 最后在激烈竞争中，放弃了这片产业。 游戏厅，两层，一层街机，一层台球，起步价是五万，最终拍出了三十万。 棋牌室，两层，有厨房厕所，起步价二万，拍出二十万。 洗浴活动中心，两层，楼上是敲背等，起步价五万，拍出四十万。 饭店，带电梯的三层，拍出七十万。 旅馆，带电梯的七层，拍出了一百五十万。 山崎听得无语，都是要贷款的主儿。 等房价第一轮暴跌漫延过来，就明白法拍为什么起步低了。 而面对家里人，让他们耐心等。 如今父母已经住进福利房，当务之急是大哥要尽快找个大嫂。 …… 夏初，证券交易所分部，终于在城里开起来了。 山崎写了计划书，让律师以公司的名义去贷款买楼，让银行帮忙买了一座二千万的办公楼。 继承了物业合同与租户合同，年收入一百多万。 然后再把办公楼，以一千八百万的价格抵押给另一家银行，拿钱还利息，再去投资。 盯着的时候赚的多，上学时少一些，平均每周增长超过百分之十。 十月，大哥订婚了，然后拿到了分配的房子，搬出了父母刚到手的房子。 大嫂是刚进厂不久的外地人，中专毕业生。 面貌端正，看似是被厂里大妈们忽悠的小羊羔，实际上是图房子户口，她家里则图十万彩礼。 到年底，房价暴跌漫延到市里，弄出了无数爆雷的抵押项目。 银行到处追着修改合同，城里鸡飞狗跳。 山崎这边也被银行追着改抵押合同，山崎要求直接还贷款，银行反而不愿意了。 谈判到最后，在银行存了五千万，由银行去购买国债，再把国债押给银行，贷款五千万出来。 国债利息，就当是办公楼抵押利息和国债抵押利息，不足的再每月支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