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下午放学，遇到二哥，还有辆汽车。 “三弟，戴老板请你去。” “没兴趣，二哥，你别抖，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比那老头好对付的多。” 司机下来了，“小子，说谁呢，别给脸不要脸！” “你别凶，这对我没用，你现在敢动我一下，我就让警察把你们抄了。” “笑话，警察局是你们家开的！” “厂子领导跟我们家熟，确切说是跟我熟，你知道他是什么级别吗？虽然说，不能一个电话按死你们，但扫你们场子，那绝对没问题。” 司机没话说了，这还真是。 “别在我面前摆谱，等你们愿意豁出去拼命的时候，再来吓唬我不迟，现在，我们各走各的，二哥，跟我回家。” “噢。” “你混可以，但别跟这些有大钱的混，他们的钱肯定有问题，不是不知道他们，是轮着来，懂吗？” “懂，懂。”罗尔胜冒汗了。 “别心存侥幸，说什么没有犯罪证据，就不能怎么样，谁跟你讲证据，隔三差五的一个严打，不知道枪毙多少，你虽然没成年，但已经是刑事年龄了，你明白利害吗？” 罗尔胜擦汗，司机也冒汗了。 …… 山崎正要走呢，有四个健壮的少年过来了， “你是罗晓亮？” “对。” “听说你很能打。” “我不想打架。” “看招。”当前一个矮个子突然进步出拳，果然是个练家子。 山崎捏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松，把他推了回去，挡住了其他人。 “我来。”中等身材的少年绕过同伴，松松垮垮的一掌拍到。 山崎一脚踹在他腿上，令他痛的去抱腿。 高个少年出来，脚下踏地，手上连连发快拳。 山崎一脚踹在他拳头上，令他滑出了半米远，踉跄着又退了好几步，才捂着手臂站稳。 最后一个健壮少年，亮出了双节棍。 山崎撇嘴，“你干脆用枪好了，有意思吗？再说了，我的眼力，准头，手速，显然在你们之上，一对一，只要是冷兵器，你们就不是我对手。” 健壮少年尴尬了，也没了打的心气。 山崎说道：“有时间好好学习，别看那么多电视剧，不要想当什么大侠，侠以武犯禁，打人者违法，懂吗？” …… 山崎晚上回医院，还是见到了大哥二哥，还有一个穿正装的老板。 “老三，这是戴老板，我和二子，都受戴老板关照。” “鄙人戴宏图。” “想干什么？不会是赌台球吧？” “罗老弟真是聪慧。” “没兴趣。” “价钱好商量。” “如果我去了，我会报警。” “罗老弟就这么不给面子。” “这么说吧，我不想跟违法的事情沾边。” “罗老弟放心，表面上只是一场切磋。” “你们当警方，都是傻子吗？” “他们抓不到证据。” “抱歉，我跟你想的不一样，所以请。” “三弟。” “闭嘴，大哥，你要多说一个字，我打断你的腿，让你在医院住几个月，你就能避开这位戴老板了。” 罗大虎闭嘴，不敢再说。 戴老板没办法，只能撤了。 至少可以确定，他请不动，别人也不可能请动。 …… 山崎上学依然不交作业，班干部也不敢收，老师当班上没他这个人。 不过小测验的时候，山崎做了试卷，让老师看得很意外，并在教员办公室传看。 大家好奇罗晓亮的成绩，意外那分数竟然挺高。 各科成绩出来，办公室都围观罗晓亮的试卷。 语数外三百分，竟然除了三十分作文，十五分外语作为，其余全对了。 这实力，真牛！ 而成绩公布出来，学生们也很意外，虽然看不到卷子，但二百五十五分，也够高的了。 想来想去，只能认为，罗晓亮在医院也是有学习的。 如此，倒是感觉亲近多了，都是学生嘛。 山崎依旧冷着脸，阻止同学靠近。 随着一轮一轮考试，二哥传来消息，斯诺克切磋有了结果。 山崎没听，跟他没关系。 小学毕业，山崎也没考别的学校，就是隔壁的厂中学。 二哥进了厂，当学徒。 他那些狐朋狗友，都去技校了。 家里开大会，研究分配房子的问题。 山崎没插言，不过被问到，也没有退缩。 按人头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虽然退了，但先拿。 伯爷姑奶，叔公姨婆等，跟着排。 其他在职人员按工龄工分去拿，看一年造几栋楼，一栋楼进一户。 这样不扎眼，不惹众怒。 都要一楼边角，虽然一楼有高空坠物的问题，但一楼房子有个小院子，边角的面积也更大些。 堂哥表姐等，不管将来怎么样，赶紧结婚，然后排队。 大哥等不到结婚年龄的，先熬着，等排到了再说。 …… 厂子很大，占地超过十平方公里，厂小学就有好几个。 亲戚们在各个厂区工作，住的分散，不过仅仅是这一片，厂里一年竣工好几栋楼。 河畔曾经的农田都没了，都成了建筑工地。 家族亲戚陆续拿到房子，都是二室一厅的户型，加个院子正好整成三室一厅。 夏天过去，山崎步入初中。 教导主任亲自接待，他的脑袋更秃了，汗水看得很清楚。 “罗晓亮，你现在上了初中，不能像以前那样闹了。” “领导放心，我不是来闹事的，现在这个社会，没有学历，很难混。” “你明白就好。” “我会上大学考硕士，然后当厂领导，你孙子将来，应该会落在我手上，还有你家的福利。” “哎？”教导主任脸都黑了。 “希望我们相处愉快。”山崎致意，向班主任致意。 班主任是个小青年，听说过罗晓亮，今日相见，只能说名不虚传。 回到初一二班，班上正热闹。 老师进门，声音才小。 山崎站在台上自我介绍，惹得一片议论。 “每个班上，都有刺头。” “不过我来了，这个班上最大的刺头，只能是我。” “不服气，来扳手腕，我让你们双手。” 山崎在讲台上摆下手，环视全班四十余人。 “我来。”有人上了，双手都没扳赢。 山崎用力，一只手把他两只手压制住了。 这就没人不服了，毕竟力气差不多。 “我这人很懒，大家都知道，我一直在医院住着。” “我懒得管你们，不过我的规矩，先立一个。” “吸烟有害健康，所以我不抽烟，也拒绝抽二手烟。” “我希望不会在班上，看到有人抽烟。” “校外当我面的时候，最好也不要抽烟。” “就是这样，希望我们接下来三年，甚至是六年，相处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