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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点序列:第一卷 第1192章 行吧......

遇到事情不要慌,先开个游离门。 于是,身后波纹浮现。 好了,有这东西托底,遇到什么不可控的突发情况,直接向后一倒,溜之大吉。 不行,虽说死气可以遮蔽感知,可万一被人发现有个山魈站在游离门前,目标也过于明显了。 然后,刘嚣又随机在死气中的不同位置开了二十多扇,每一扇都安排一头尸祸堵在门口。 之后又布置了一下门那头的配置,才算小功告成。 只要死气没有散去,就是安全的,加上藏灵归寂,外界应该无法锁定自己的准确位置。 那么,敌人只有三个选择,驱散死气,通过远程攻击手段aoe,或是,和之前那个山魈圣者一样,冲入死气之中击杀自己。 说实话,刘嚣最不怕的就是最后一种,只要进来的不是那位魔族圣座,以朔夜的战力,还不是手拿把掐。 至于前两种,就有点抓瞎了。 之前能挡下敌人的风源能技,完全是自己的元素纯度高于对方的元核,要是来个三叠之上的,一阵风就能把死气全吹飞了,所以只能祈祷山魈那边的炼灵者迟来一会,或是压根就没有。 但刘嚣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一旦死气消散,除非银织大军死守这扇通往天落城的游离门,否则,他自己就得把门撤了。 否则敌人只要进去一头,一切就都暴露了。 哎呀~~~ 好烦啊~ 一个人面对一整个种族的强者,变数太多,账目太细,刘嚣只觉得每条路都随时会被堵死,每道墙都有可能被推翻。 而自己,又因为不想过多暴露而束手束脚。 这半步,走得可真是崎岖艰难啊。 来了! 好快! 灵能领域边缘,一股强大而纯粹的力量,正在夺走空气的控制权。 同时,夹杂着锐利风刃的狂暴气流,自山魈后阵一路平推而来,混乱的敌人,扑涌的尸祸,甚至是四处肆虐的肉圆,都被绞得稀烂。 看来,这不只是要把死气驱散,还想要自己的小命啊。 可惜了,自己的努力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 飓风过境,大片死气瞬间消散,正当刘嚣准备退入门中时。 那暴躁的狂风,变得踌躇不前。 下意识回头,鹰视也随之向身后的银织军阵望去。 只见,在那片银色海洋之中,一位全身青光盛放的银织缓缓升空。 他高举法杖,口中念念有词,双臂张开,像是迎着狂风,将自身完全暴露在那股足以撕裂战场的气流之中。 下一刻 肆虐战场的狂风,被截断了。 那并非硬碰硬的抵消,而是一种更为诡异的夺权。 最外层的风刃被无形之力剥离拆解,内里的狂风则被强行滞缓,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按住了脊梁。 随后,反卷而回。 两股同源却立场相反的元素之力,在半空中正面相撞,爆发出近乎雷鸣般的巨响。 气浪炸开,地面的碎石与残骸被同时掀飞,却始终未能再向前推进哪怕一步。 死亡黑雾,稳稳地被挡在了风暴之后。 远在山魈后阵的风贤,终于现身。 那是一头身披黑色法袍的消瘦山魈,目光穿透混乱战场,精准锁定了那名银织巫术师,眉头紧缩。 同阶。 甚至,更甚。 悬浮半空的银织巫术师神情冷漠,闪烁着青色光华的稀碎气流萦绕在他周诶,他并未试图压制对方的灵能强度,而是以一种极其老辣的方式,将风贤的力量牢牢限制在无法外放的状态。 要吹散死气? 可以。 但风,只能在你自己的领域里刮。 战场中央,两片风域相互挤压、重叠,却始终未曾越界。那是一种无声的僵持,一种只有真正理解元素规则的人,才能维持的精妙平衡。 鹰视之下,一切尽收眼底。 原本已经做好撤离准备的刘嚣,收回那已经向后退出的步子。 心情,突然变得轻松释然,自己身后,不再是空空荡荡,一股股强大气息,正汇聚在就近的银织阵中。 三名银织强者,以极快的速度沿着侧翼散开,各自占据一个极不显眼,却恰好能够覆盖死气外围的节点。 下一刻,银白色的灵能阵纹在地表亮起。 这是? 地纹法阵! 空气、地脉、灵能流向,被悄然重新编织。 那些原本可能被远程锁定、标记、渗透的路径,被一条条切断,像是在死气之外,又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护甲。 紧接着,一群体型魁梧、披着厚重银甲的银织军士踏阵而出。 他们快速奔袭,直接驻足在黑雾外围,巨盾插地,单膝半跪,盾面朝外。 盾落地的瞬间,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一种宣告。 告诉敌人,此路不通。 随后,是第二批、第三批.... 银织并未倾巢而出,但被派出来的,每一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存在,每一条可能出现的致命路线,都被一名银织强者无声封死。 防突入、防远攻、防一切意外变量。 就连山魈后阵中几次试探性的灵能波动,都在成型之前,被这些银织强者不动声色地压了回去。 鹰视之中,这一切如同棋盘落子。 刘嚣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懂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快速达成的共识。 银织已经判断出,这团死气,与其说是战场中的一处异常,不如说是一枚正在持续扩散影响力的核心节点。 而刘嚣,就是那个节点里,唯一能持续制造变量的人。 所以他们做出的选择,不是催促他,不是指挥他,而是。 让他活着,让他安心动手。 刘嚣的呼吸,不自觉地慢了一拍。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以往的战斗里,他习惯于把一切变量都算进自己身上。 退路要自己铺,失误要自己补,暴露了就自己想办法脱身。 而现在。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即便自己什么都不做,仅仅站在这里,也有人在替他承担风险。 这不是信任的试探。 是已经做出的选择。 一股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意,从心底某个角落慢慢浮现。 “你怕的,从来就不是失败。”姜辞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你怕的是,一旦真的迈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到只为自己活着的状态。” “你很早就明白,独行者可以随时转身。” “失败了,可以退;暴露了,可以舍;看错了人,也只需承受一人的代价。” 姜辞的声音低了下来。 “可一旦有人站在你身后,一旦你被托付、被信任、被当成支点。” “你就不能再轻易退了。” “因为你的一次撤离,意味着辜负别人的信任,意味着别人的牺牲失去意义。” “你的一次犹豫,会让整个阵线付出代价。” 战场中央,一名银织战士硬生生挡下了一次突入的冲击,盾面碎裂,却仍死死钉在原地。 “这份重量,你从一开始就懂。” “所以你才会本能地抗拒它。” 短暂的沉默。 姜辞的声音,开始淡去。 “记住这一刻,任平生。” “不是因为危险。” “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再是孤身一人。” 最后一句话,轻得几乎要被战场吞没。 却像一枚钉子,深深钉进意识深处。 “去吧。” “让他们看看。” “当你不再藏起来的时候,这一方世界,究竟该如何承受你的重量。” 瘪嘴一笑.... 抬头遥望天际 行吧...... 脚下,灵能如蛛网般向周围疯狂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