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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封心后,哥哥们跪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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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封心后,哥哥们跪求我原谅:第545章 身体开始不对劲

“报复?” “嗯他之前绑架了你,他的小老婆还差点害死你!”一想到这里,秦颂就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万剐! 林墨看着他脸上浮现的恨意,“你想帮我报仇吗?” 秦颂毫不犹豫的点头:“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马上把江震岳抓到你面前,供你处置。” “那江若月怎么办?” 秦颂一顿,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她和江震岳也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林墨忽然意识到什么,“可江若月是江震岳的女儿,而且也是因为她才来绑架我的。” 秦颂握紧了双手,“那你想怎么处置她?” “嗯……好好折磨一下?”林墨歪了歪头,“你之前不是说有慢性毒药吗?用那个就挺不错的。” “那个慢性毒药威力很大,服用者会慢慢瘫痪而死,你确定要用它惩罚江若月吗?” 她之前不还是想放她走吗? “如果是的话,你会听我的吗?”林墨盯着他的目光质问。 秦颂心口发紧:“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会照做,只不过……不是现在,她活着还有用处。” 林墨垂眸一笑:“你认真了?我开玩笑的。” “嗯?” “我没想伤害江若月,也不想报复,说到底江震岳针对我也是因为你,如果真的要找报复的对象,我第一个找你才对。” 秦颂面色微沉。 “秦颂,你对江若月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哪怕是同情?” 她忽然意识到,秦颂对江若月是有感情的。 那种感情大约不是爱情,但就不是他说的那样不在乎。 至于为什么,恐怕只有心理医生能够解释了。 秦颂闻言移开了视线,一如既往的不屑:“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情感。” 江若月也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被迫进入这个婚姻。 傍晚,秦颂来到了地下室。 他没有让人继续给江若月注射药物,只是将她困在这里。 地下室十分漆黑,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微黄的灯。 江若月坐在床脚上蜷缩着,身上的白裙染了不少污渍,发丝凌乱不堪,脸上也脏兮兮的。 她靠在那,目光空洞的盯着某一处。 像是死了一般。 直到有阴影覆盖过来,她才反应迟钝的侧眸看去。 秦颂冷漠无情的看着她,“瘦了不少。” 她苍白的扯了扯唇,看向自己纤细的手腕已经皮包着骨头,“好像是。” 她声音沙哑,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苍老了许多。 “别想着死,死太便宜你了,活着才最痛苦。” 秦颂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发狠,“你一定得好好活着,明白吗?” 江若月笑了:“好。” 她已经不想反抗了。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已经无所谓了。 秦颂厌恶的松开手,转身夺门而出。 地下室的门被关上,秦颂面色阴沉。 “她身上是怎么回事?”瞥向一旁心虚的保镖,秦颂眼神折射出凌厉的光。 保镖紧张惶恐的低下头:“是张三,那天晚上喝多了跑进去想要强暴少奶奶……” “你说什么!”秦颂一把将他揪到了面前。 “但是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及时把张三拉了出来!少奶奶只是受了点惊讶。”保镖连忙说。 生怕自己因此受到惩罚,丢失了小命! 秦颂没想到手底下的人竟然敢动江若月的心思! “告诉所有人!江若月是我的人,谁敢对她不尊重就是死路一条!” 他可以对江若月不好,但别人不一样! 他最讨厌别人越界! “还有那个张三,既然掌控不了自己就不必留着了。” 保镖浑身一震。 他知道家主这句话的意思是…… 张三活不过今晚了。 林墨从落地窗上目睹一切,不清楚秦颂为什么生气。 但她必须想办法把江若月送出去。 在那样的小黑屋里长期被关着,就算没有毒药也早晚发疯抑郁。 摸着脖子上的玉佩,林墨转身进了屋子,躺在床上准备酝酿睡意。 可大脑皮层实在是太活跃了,翻来覆去都睡不着。.z. 气得她坐起身,浑身燥热的很! 平时困的不行,越是想睡的时候越是睡不着了!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做运动,可丝毫的睡意都没有。 身体好像有无数的精力都用不完。 她迫切的想要睡着,想要回到梦里那个梦幻的仙境。 说不定里面可以找到可以治好二哥的医术。 可怎么就是睡不着呢? 夜已深,林墨躺在床上,天花板仿佛都被自己盯出一个洞来。 郁闷坐起身,林墨抓起那个玉佩很是气恼,“拜托你让我快点睡着吧?行不行?” “林小姐?” 门外的沫儿听着她走来走去的有些奇怪,“您有什么事吗?” 林墨打开门,一脸郁闷的看着她:“你知道怎么样快点入睡吗?” “您失眠了?”沫儿一脸诧异。 林墨点点头。 也是奇了怪,这些天她没事干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一天可以睡二十多个小时。 怎么现在反倒是睡不着了? 沫儿也觉得很稀奇,“那,那要不我给你倒杯牛奶吧?” “管用吗?” “晚上都这么说,说热牛奶能促进睡眠。” 林墨点点头:“行,你去弄吧。” 灌了一大杯温牛奶,林墨打了个饱嗝,将室内温度调到最合适的温度,然后关上灯,躺下酝酿睡意…… 一个小时过去了。 她又坐了起来。 睡不着。 今夜注定无眠! 沫儿见她因为睡不着苦恼,又给她搬来了洗脚水,泡脚! 林墨泡到浑身发热,去冲了个澡,重新酝酿睡意。 沫儿在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见里面没什么声音了,终于放心准备离开,刚一转身—— 林墨开门走出来! “您还没睡着吗?”沫儿十分诧异。 林墨拉上运动服的拉链,戴上帽子,“我去跑个步。” 凌晨三点半,所有安保人员看着林墨围着首府一圈一圈的跑。 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干什么。 因为家主嘱咐过,所以他们格外警惕,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仿佛,真的就只是来跑步的一样。 林墨一圈一圈的消耗着自己的力气,蓦地—— 她跑到地下室入口的前面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