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墟,剑棺,瞎剑客:第3261章 我乃观云弟子!!
此时的江寻梦已经险象环生,她也感知到了对方那恐怖至极的淡淡威压。
在那种威压之下,她的实力受到了很强的压制。
“天仙境的威压……”
脑海中仅仅闪过一瞬的犹豫,江寻梦猛地掏出玉简举向空中大喊道。
“我乃北川观云宗首代弟子江寻梦!!!”
轰!!!!!
赵松亭猛地释放出恐怖至极的威压,身后有着五圈灵韵道环起伏不定。
整个人的脸色恐惧到了极致……
刹那间所有赵家修士都被镇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江寻梦手腕被长剑砍进一指深浅,一把剑已经刺破了脖颈。
冷汗顺流而下,死亡的恐惧让她胸膛起伏不定。
赵昭脸色微变,眉头一皱。
他从未见过自己父亲脸上有过如此惊恐的表情,索性飞身从楼上跃下。
刷!!!
赵松亭飞身落在江寻梦面前,冷哼一声震退了所有修士。
赵松亭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修竟有一种面对金仙大能的恐惧。
他看着手里的紫色玉简,额头冷汗唰就下来了。
因为那玉简的材质他连见都没见过,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最顶级的材料……
赵松亭喉结滚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万种可能,感性让他否认眼前之人是观云宗的弟子。
可理智却告诉他没人敢冒充观云宗弟子……
堂堂一城望族家主,此时竟只因脑海中的想象而双腿发软,脸色煞白。
赵松亭近乎是双手颤抖地去接那枚玉简。
正面是金纹紫剑,反面刻着两个大字“观云”!
玉简入手温润,竟让他都能感觉到体内仙元被提纯了些许。
扑通……
赵松亭双腿一软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都得死……”
赵昭眉头紧锁,不敢置信的呼喊道。
“爹!你在干嘛?!!”
回过神来的赵松亭起身提剑瞬杀了周围的所有赵家修士!!!
连赵昭身旁的狗腿子,还有他身后的那名大乘境的老者都没放过,全都杀了。
这一幕把江寻梦吓坏了。
可接下来赵松亭握着染血的长剑抬手便斩下赵昭一手一脚!!!
噗呲!!
“啊啊啊啊!!!”
“爹!!爹!!!!”
“你干嘛!!为什么要斩断我的手脚啊!!”
惊恐的惨叫声响彻小巷,赵松亭一巴掌甩在赵昭脸上。
啪!!!
一巴掌直接把青年掀飞数丈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青年下颚骨都被打碎,一口牙混杂着鲜血吐了出来,手脚血流不止,男人却熟视无睹。
起身拽着青年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他自己也跪了下来。
恐惧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赵松亭把头埋在地上,言辞恳切。
“在下赵松亭有眼无珠,教子无方,今日犯下死罪,万死难辞其咎……”
赵松亭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江寻梦都吓坏了。
堂堂天仙修士此时竟然放弃尊严跪在她面前,仅仅只是因为她的身份玉简。
赵松亭此时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好巧不巧,他对于观云宗的那位宗主有所耳闻……
抬头看一眼目光呆滞的江寻梦,他又立刻低下头,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
“逆子赵昭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观云宗……我已亲手斩断他手脚,杀了所有目击之人。”
“只求仙子看在我们赵家不知者不罪的份上能够高抬贵手,饶过赵氏一族上下三百余口的性命!!”
砰砰砰!!
赵松亭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额头通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起身抬手一掌震碎了赵昭的丹田。
青年甚至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一掌碎了丹田,剧痛让他瞬间昏死过去。
可即便如此,赵松亭依旧没有给他止血。
赵松亭松开手,双手托着那枚玉简跪在地上以头抢地。
“我们赵家对于观云宗来说不过是蝼蚁尔!”
“仙子若觉不满,我赵松亭愿自废修为,任凭处置!!”
“只求……求仙子大发慈悲,莫要让宗门知晓此事……”
“否则我赵家上下,必将万劫不复啊!!”
“若还是觉得不够……在下……在下愿当场自绝于此!!!”
此时的江寻梦反倒是变得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宗门威望的原因,这才压得一个天仙境大能修士跪在她这区区炼虚境修士面前。
脑海中回荡着临行前陆康年的嘱托之语,江寻梦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坚定。
“赵家主,还请起来吧。”
赵松亭不敢起身,只敢微微抬头。
江寻梦眼神落在昏死的赵昭身上,声音低沉地开口道。
“我亮出宗门玉简是为自保,不是要你赵家灭门。”
“宗门教导我们面对不公要拔剑,但从未教我们滥杀无辜,更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伤及无辜。”
短短两句话却让赵松亭心里松了一口气。
“赵公子嚣张跋扈,强抢在先,理当受罚。”
“当然,赵家主已经做到了,想必日后也会对贵府上下严加管教。”
“最后……观云宗不会因为弟子在外历练受了委屈就会动辄灭人满门。”
“就这样吧。”
言罢,江寻梦没等赵松亭给出什么赔偿便要离开小巷。
可就在她临走前却微微驻足,没有回头轻声开口道。
“赵家能活,是因为赵家主明事理,没有一上来就选择杀我灭口。”
说完,江寻梦戴上斗笠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赵松亭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的,脸色惨白如纸,后背衣衫都被冷汗打湿。
他想没想过灭口?
想过……但他不敢。
赵家上下三百多口性命都在他一念之间。
观云宗首代弟子啊,这个分量有多重他太清楚了。
但凡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念头,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天寒城的城门楼上,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
一把红纸伞遮掩了大半的面容,女子唇齿轻启。
“倒是个懂得审时度势,却又心细如发的姑娘。”
涂红烛恰好就在此地,感知到了这边的波动便想着随便看看,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观云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