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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盗墓笔记:第10章 他?

葫芦岛那几个野路子的事儿很多本地人都不一定记得,我还印象深刻,就是07年的三月份,那个叫王满秋年纪和把头差不多,他如果还活着,应该是在2020年左右出来的。 和鱼哥从凌海回来后的几天很平静,道上也没有什么风声,这令我们安心了不少。 今天就是月底最后一天,晚上要去找老太太,我一直想着转运的事儿,不然根据查叔的推算,我得去找个人少的地方躲着等流年运转。 七点钟左右,手机响了,看号码是涂小涛那小子打来的。 我没接。 过了几分钟又响了。 “做什么?不是说这段时间不要互相联系了?” “兄弟,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出来见一面吧,我有急事儿。” “什么急事儿?” “是这样,我打算明天回锦州,我这里还有件东西。” “什么?你还有!!” “兄弟你听我解释!这件没想给人看!想留着给我妹妹以后当嫁妆,但这两天我想了想,我也有点怕,不如算便宜些让给你吧。” “你到底有多少!” “就剩这一件儿了!我对天发誓!”电话中他大声道。 “是什么东西?” “是个银钗,插头上的,漂亮的很,镶嵌有四颗红宝石。” “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在大东区农贸大厅北边的废仓库门口,你快来吧,我等你。” 急忙换好衣服到旅馆楼下,我刚准备开车门,这时鱼哥和小萱回来了。 “去哪里啊云峰,这么急。” 我说了涂小涛的事儿。 “这人真是财迷心窍,竟然还有件东西,我陪你去吧。” 鱼哥将手中袋子递给了小萱。 “你过来。” 小萱突然将我叫到了一旁。 “怎么了?” “云峰,前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是关于你的。” “你梦到我什么了?嘿嘿。” “别闹!说正经的,我梦到你开车出了事儿,梦里的那种感觉很真实,要不....你别去了。” 我安慰她:“压力大了容易做梦,我有时也这样,不用担心,我和鱼哥一会儿就回来了。” 上车,关门。 看了眼后视镜。 小萱提着袋子,一脸担忧的站在旅馆门口望着我和鱼哥离开的方向。 我深呼吸,打起了精神。 往往前方绿灯还有几秒钟便远远停下,同时我也有注意四周车辆,看到货车会主动远离。 由于对沈阳不熟,涂小涛说的“大东区农贸大厅”一开始没找到,沿途问了人才搞清楚,就是吉祥农贸市场。 这个点儿市场关门了,我和鱼哥到了后没看到他人。 电话打过去,他说在仓库里面等我。 照他说的,我们从仓库后门进去找人,这里原来是商户存车的地方,现在不用了,堆的都是杂物。 远远看到了涂小涛人,我当即朝他走了过去。 仓库很黑,走近了我才看到,此时的涂小涛碧青脸肿,右眼皮肿的厉害,衣服裤子上沾了不少灰尘和血渍。 他想讲话,但似乎是因为嘴角开裂导致无法开口。 “跑!!” 我冲鱼哥大喊一声,立即拔腿朝后门跑去。 “啪!” 仓库灯突然亮了。 不知从哪冒出来一群人堵住了后门,一共九个男的,一半人手上拿着水果刀,平均年龄在三十岁至四十岁。 涂小涛噗通跪在了地上,他声音带着哭腔: “钱已经给你们了!东西在这两个人手里!你们放过我吧!不要打我了!我那真是捡来的!我不知道那是你们的东西!求求了!让我走吧!” 意识到被骗了,我并未恐慌,而是望向对方领头的人问:“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冷着个脸,但嘴角却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你他娘的真是什么都敢收啊,那是我们的东西,你说该怎么解决吧。” “你想怎么解决?”我反问。 “简单,东西还我们,另外拿五十万,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不然呢?” “不然?不然把你腿打断绑到山上活埋了!”对方凶狠道。 我深呼吸说:“东西不在我们手上,在前天已经物归原位了。” “物归原位?你什么意思?” “就是哪来的还放回哪去了,因为我们不想惹麻烦。” “你他妈哄小孩儿呢!那种宝贝会舍得放回去?我们下午去看过!那井里什么都没有!” 我猛地转头,看向涂小涛。 涂小涛一脸恐慌的冲我摆手,意思是不是自己,自己不知情。 我又道:“哥们,我说了,我不想惹麻烦,东西确实放回去了,我可以拿万把块钱请兄弟们喝茶,但如果想讹钱,你是不是应该先打听打听我是谁?” “你是个鸡X!” 对方直接冲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一刀,对方的刀又朝我肚子上扎来。 “鱼哥!!” 下一秒,这人手腕被死死抓住了。 鱼哥冷着脸,抬手一掌打到了这人下巴上。 我清楚听到了对方上下牙齿撞击在一起的“嘎嘣”声。 这人手脚僵直,当场失去了行动能力。 鱼哥留了手,否则下巴挨这一下估计能要了他的命! 这帮人下手也狠,刀敢朝人肚子上扎,似乎不是普通来历的野路子,鱼哥一不留神外套上被划了道大口子,这激怒了他。 鱼哥不退反进。 近身,夺刀,出拳。 我许久没看到鱼哥和人动手,他的拳和之前相比变化很大,鱼哥现在的拳除了刚猛外,更多了一种“手术刀式”的精准利索感。 短短两分钟,先后六个人躺到了地上,余下三个人拿刀指着鱼哥不断后退,显然是怵了。 鱼哥步步逼近。 “啊!!” 一人面露凶狠,叫喊着冲了过来。 鱼哥抬脚就是一记正蹬。 “砰的一声!” 这人被一脚踹飞,砸到了铁皮门上。 “妈的!遇上硬茬儿了!去把大傻叫来!” 一人收到话后连滚带爬跑出了仓库。 鱼哥没有去追,而是看着面前仅剩的一人说道:“不管你们信不信,东西不在我们手上,今天给你们一个教训,别惹我们。” 我立即大骂:“就是!你他娘以为我们是谁!还敢要五十万?我给你脸了是吧!” “有种你们别跑!”对方拿刀指着我们放狠话说。 “该跑的是你们,死到临头了还嘴硬!鱼哥你让开!这个人教给我了!我让他长点儿记性!” 鱼哥后退了两步。 我上前撩起衣服道:“来来来!来扎我啊!朝这儿扎!” “你不是说要把活埋了?来啊!” “不要大意云峰,刚跑的那人可能去叫帮手了,我们要赶快离开。” 鱼哥话音刚落,只见刚才跑走的那人又回来了,跟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个人。 这人目测接近两米高,身材夸张,看着比鱼哥还壮,穿着牛仔裤黑背心,头发又长又乱,只露出了半张满是疤痕的脸。 “就是这人!大傻!打死他!”对方指着鱼哥,厉声道。 这高大的长发疤脸男直接向鱼哥冲来。 他跑起来似地动山摇。 鱼哥没有躲,原地摆了个架势。 瞬间,二人正面撞在了一起。 这人就像辆重卡般顶着鱼哥不断向后退。 鱼哥一把扣住了这人肩膀。 一声爆喝! 鱼哥右脚撑地,稳住了后退之势,接着挥拳打去。 鱼哥那能打穿五层密度板的一拳竟被这人单掌接住了。 这一拳甚至产生了拳风,将这人挡着半边脸的长发吹开了。 看到那满是疤痕的脸,我愣住了。 鱼哥望着眼前之人同样失了神。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