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多嘴。” 李凡看着黑天鹅长而尖的嘴巴，连忙挪了挪屁股。 灰灰趴在他旁边抬头看他一眼。 “什么眼神？鄙视我！” 李凡激动指着鼻子，“你行你上！” 灰灰用力喷气，站起身，对着刚才瞪李凡的黑天鹅叫两声。 黑天鹅怂了，对着灰灰低下高贵的头颅。 “灰哥牛！” 李凡竖起大拇指。 灰灰用爪子拍他大腿，好像在说：小老弟，你不行啊。 “诶，你啥意思？！” 李凡看着灰灰圆滚滚的屁股在他面前一扭一扭走回屋，一口气很不顺，“这不行两个字能用在一个强壮有力的年轻汉子身上吗？” 灰灰不理，一脚把篱笆门带上。 差点没夹住李凡。 “李灰灰，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李凡隔着门喊。 灰灰回头冲他翻白眼：有本事过来。 “你等着，今天咱俩必须分出个高低。” 李凡推开门走进院子。 屋里跑出一只黑天鹅。 它跟排着队的比起来显得格外圆润。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李凡之前还不觉得。 黑天鹅站在李凡面前发出叫声。 “你终于要走啦。”李凡故意开玩笑。 黑天鹅脑袋被拧断似的，垂下来几乎贴着它的胸口。 李凡能明显感知到它负面情绪。 “别难过，以后你有时间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玩。归队后好好锻炼，别老是偷懒，少吃点，太胖的黑天鹅一点都不高贵优雅，回头找不到老婆。” 黑天鹅听着他的唠叨一顿乱叫。 “好好，肯定可以找到一个漂亮老婆。” “明年说不定你就当爸了。” 黑天鹅认真听讲完，凑到他脚边蹭他，依依不舍的样子，李凡看了也不忍心。 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黑天鹅还是跟着大部队走了。 夜晚。 李凡做了个非常真实的梦。 一只火红色，拖着很长的尾巴，全身金黄色的鸟张嘴跟他聊天。 “小凡。” “你是小红？” 李凡看着这只鸟熟悉的眼神大胆猜测。 “是我。”小红点点头，“今天是我把黑天鹅叫回来的，你养在家里那只黑天鹅整天就知道乱叫，吵死。我就把它的族鸟叫来，直接把它带走。” “我就说，怎么这个月份的黑天鹅还会回到南方。不过，小红说笋还是你笋。”李凡叹口气席地而坐。 周围白茫茫一片，除了他跟小红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入你梦不只是告诉你这件事，我想让你帮我去一趟昆仑找我的神灵体。”小红张开翅膀在李凡周围飞起来。 翅膀每动一下，就会有火在四周燃烧。 李凡置身其中不觉得烫，而是冰冰凉凉的。 “又是神灵。”李凡托腮嘟囔。 小红落地开始跳来跳去。 看着它的动作，李凡觉得很熟悉。 这不“耕宏女孩”吗？ “我知道老树精已经找过你了。”小红踢着腿说道。 “你们都让我去找，但问题昆仑这么大，我总不能盲目去找吧。” “你放心，只要你去到昆仑，自然会有人指引你。” 李凡听小红说得这般玄乎，提出疑问，“我怎么觉得你的话不太可信。” “老树精有个弱点，不能撒谎，否则它们会顷刻间消失于天地之间。” 小红换了个一个操。 “行，那等我有时间我去跑一趟。” “谢啦，到时候我跟你一块，我会保护你安全。” “你行吗？”李凡想到现实世界里小红还没他半个拳头大。 “小意思啊，再说我好姐妹也在那边，到时候让她也帮帮忙。” “你好姐妹是谁？”李凡好奇问。 “青鸟，西王母的信使。” “越来越玄乎了。” “是你把我们唤醒的。” “我？”李凡讶异指着鼻子。 小红停下歇息，“对，你打开《山海经》了。” “照你这么说，那外面卖这本书多的去，那么多人看过，你怎么不说他们打开的。”李凡切一声。 “我说是你就是你，你别忘记自己真实身份。” 小红瞬间化身霸气御姐，“行了，赶紧出去，别妨碍我做操，我最近吃多要减肥。” “腰间的赘肉咔咔掉，人鱼线马甲线我想要。”. “诶，你回头给我整个小音响吧，或者弄个运动耳机也行。” 小红背对着李凡吩咐。 李凡挠挠头，“好的，小红大人。” “退下。” “诺。” 李凡随即睁开眼。 发现天亮了。 他起床伸个懒腰，发现腿麻了。 “小虎！” 李凡无奈拍了下狮虎兽的大脑袋。 “你这是把我的脚当你枕头了啊。” “嗷。” 小虎回应，微笑唇乍现：不是当枕头，是你身上有能量可以助我进化。 “胆子大了啊，之前刚来给小可怜似的，天天在我屁股后头跟着。”李凡故意揉乱小虎的脑袋，才解气。 要是他还能读心，这回知道小虎的小算盘，小虎肯定逃不掉他一顿抽屁股墩（昨日重现，似曾相识的画面，短尾猴王：忙着挑媳妇，勿cue。） 小虎转过身屁股对着他。 “什么意思？”李凡挠头。 “嗷呜。” 小虎看自己的背一眼。 “你要背我？” “嗷。” “那我浅浅试一下。” 李凡还被猛兽背过呢。 但他又怕小虎承受不住，结果他刚坐上去，小虎就跑下楼。 他大叫一声，下意识抱住小虎的脖子。 慌乱之中，他还抠了下小虎的牙齿。 来到楼下，小虎半蹲下。 “可以啊，看来你身体养的很不错。” 李凡拍几下小虎的脊背，发现小虎腹部的毛全都变成白色，也更有光泽。 “你该不会是跟神话里的神兽有关吧？” 李凡蹲下与小虎平视。 小虎没搭理他，用尾巴扫了下他的脸，就去找兔狲玩。 “我是不是该动身去一趟昆仑了，感觉我要的答案都在那里。” 李凡喃喃自语看着又多出一条尾巴，额头火纹图案更加明显的小白狐。 刚动了念头。 李凡就接到家里的电话。 老爷子让他一星期后跟着一个部队去昆仑一趟。 “去哪做什么？”李凡问。 “拿回大地神的神像。” “既然都知道在哪里，直接找人送过来不就行了吗？” “别人拿不到，只有你自己才可以。而且神像不在地上，被藏到地下去了。” “这么邪乎。”李凡觉得事情不简单。 老爷子那边很忙，跟他再说两句就回头联系，然后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