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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团宠福宝有万能许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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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团宠福宝有万能许愿本:第437章 谁是你未来的太子妃

无妄心里暗舒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徒儿,你原有无数功德在身,是个有福之人,是以能改变身边之人的命数。但倘若你行差踏错,牵累无无辜之人,令功德尽毁,那么你和你身边之人,都有可能万劫不复。是以你做任何重大决定之前,还望三思而行!” 苏悠然心头一跳,师父这是看出什么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最后一丝愤恨,乖巧地点头笑道,“知道了师父,多谢师父今日的宽慰。” 无妄面无表情地起身,“为师走了。” 苏悠然又拉住他的衣袖,笑嘻嘻地问,“师父,您和长公主义母,可有进展?” 无妄的耳尖顿时泛起了一层薄红,转身便走。 一个女徒弟,与曾经的和尚师父讨论如何追妻之事,怎么想怎么诡异? 苏悠然笑着扬声说道,“师父,您倾慕她,就要大声说出来哦!” 无妄的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没左脚绊到右脚。 一阵呼啦啦衣袂飘飘之声,他的人影就消失不见。 片刻后,房顶屋脊后,缓缓现出一个人影。 正是太子楚珩。 他眼里是一片深沉。 屋里的苏悠然慢慢收回思绪,看了看熟睡着的素月,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纸笔,把油灯移了过来,给哥哥苏悠辰写了一封信,想了想,又给大舅舅和大表哥写了一封信。 她要再确认一遍,哥哥都还好好的。 哥哥到了辽州后就写过一封信回来,说是一切都还好,正紧锣密鼓安排雪山脚下的百姓迁移。 也不知如今可还顺利?那雪崩到底崩了没崩? 她今日傍晚在回来的途中突然想起上一世哥哥是怎么死的了。 自己被关进小黑屋之前,哥哥其实在前一天已经死在自己的怀里了。 那一段记忆太惨烈,以致于她在小黑屋醒来遭受侵犯的剧痛之后,完全下意识忘记了哥哥的死。 那一日,她原是要出门替云天白挑一个生辰礼,才出门,便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从马上摔了下来。 那就是满脸发青的姜悠辰。 姜悠辰断断续续说着“苏家满门被灭,妹妹你要小心……云家……”就在自己怀里断了气。 她吓得魂飞魄散,痛得肝肠寸断,哪里还来得及思考哥哥说“小心云家”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不明白短短几年之内,为什么自己的外祖苏家竟然满门被灭,唯一的哥哥也惨死了? 前几年是公公云钺和祖母云老夫人相继去世。 便是世上所有待她好的人都死了! 她不愿意相信哥哥已死,有婆子在私下讨论说城外有个神医能起死回生,曾经救过像哥哥这样全身发青的中毒之人。 她抱着唯一的希望向婆子打听了神医的住处,偏那婆子也不知道,只说是那神医时常外出采药,有可能会在京郊的一处山脚下出现。 她便去了。 在那山脚下逢人就打听,果真被她拦到一个山野樵夫说知道神医的踪迹。 她就跟着那樵夫走了,谁知那樵夫半道上将她和素月一齐打晕,又将她独自一人扛到马车上一路疾驰。 等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那樵夫变车夫,就是这一世她在周府有过一面之缘的那嘴角有痦子的花匠! 她被丢进一处破败庄子的破败屋子里。 后来她嘶心裂肺地喊放她出去她要去救哥哥,就被人堵了嘴,又敲晕了。 再醒来就是在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内被一个浑身腥臭的哑巴乞丐占据身子的剧痛与恐惧,硬生生又昏死过去很久。 久到她在恐惧中下意识把那些可怕的记忆都丢掉,包括她抱着哥哥哭得晕死过去之前仿佛还听到有下人在议论的,说她必是个扫把孤星,嫁进国公府六年,两年克死公公,两年克死祖母,再两年又克死外祖全家和亲哥哥这等诛心的话。 如今她全都想起来了。 也想起来在剧痛生产中血流而亡的最后一刻,她在意识恍惚中给自己强加的心理暗示:若是有来世,她一定要是个福星!要让身边人全都福气满满运气好好的福星! 她泪流满面地回了屋,那些汹涌而滂沱的记忆将她的心浇得透透凉。 原来,自己上一世的不幸结局,全是史问夏和周清浅所赐! 后来就抑制不住地哭,哭得素月也慌了神。 素月要去请阿娘,她不想阿娘担心,就拦住了她,只道再哭一会儿就好了。 后来师父就来了。 幸好师父来了,否则她那一时半刻,真有一种要毁天灭地的恨,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的思绪拉回眼前的这封信上。 外祖和大舅舅及大表哥有了自己的提醒,想必也能处理好那私造兵器之事。 但她不知道的,其实姜明信联合苏家替荣亲王私开铁矿暗造兵器之事,早在六年前就东窗事发了。姜明信也是因此怕牵连全族才畏罪自杀的。 而当时姜明信很迅速就将那铁矿封死烧毁,所以并没有闹得天下皆知,也因此叫皇上少了处罚荣亲王的把柄。是以苏悠然并不知晓此事。 这是后话。 她写完了信,不禁又是泪流满面。 将信分别封好,同时将自己在回城时想起的那些记忆悉数放回心里,静默片刻,才起身到外面想打水洗把脸。 才走出屋门,便神色一凛,厉喝一声,“谁?!” 楚珩翩然而下,手中折扇一开,爽朗笑道,“长夜漫漫无心入睡,孤便想来看看孤未来的太子妃。” 方才他是故意释放出气息叫她察觉的。 苏悠然努力瞪大了红肿的双眼,“谁是你未来的太子妃?” 楚珩温煦一笑,“孤不是曾当着父皇和母妃的面前向你求过亲??” 苏悠然用鼻孔哼了哼,“我阿娘不是也当着皇上和皇后、贵妃娘娘的面前拒绝了?” 说罢她径自走向一旁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盆里。 “你阿娘拒绝是你阿娘拒绝,你可没拒绝孤。”楚珩跟在她身后,一脸清淡的笑。 苏悠然将手伸进盆里,如今是夏日,便是冷水洗脸也无妨,何况她红肿的眼皮也需要冷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