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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勇敢系统:第九百三十章 谁懂,路上捡的对象太上头

腊月廿六,离过年只剩四天。 沈杰在北京国家医学部借调了一个多月,累得脱了层皮,好不容易挤上回乡的车,从明光转车回宁县过年。谁也没料到,汽车站一碗皮蛋瘦肉粥、几根油条的功夫,他就捡了个姑娘。 姑娘叫丽娟,河北人,今年二十七。 初中没读完就出来跑社会,说话直来直去,没半点文绉绉的娇气,人却生得要命——一米七五的个子,腰细腿长,往那一站就压得住人,脸蛋更是亮眼,皮肤白,眉眼亮,随便往人群里一搁,都能一眼揪出来。她性子野,爽利泼辣,看上了就不绕弯,一顿饭吃完,直接跟沈杰说:“我跟你回宁县。” 就这么一句话,她拎着简单的包,跟着他上了这辆破破烂烂的乡间面包车。 车驶离明光半个多钟头,一头扎进淮北平原的冬色里。 风硬,田枯,翻耕过的土地露着深褐色的泥,白杨树落光了叶子,枝桠张牙舞爪地戳在天上。远处村子矮趴趴的,屋顶盖着薄霜,炊烟一缕缕往上飘,冷是冷,却有股子过年的烟火气。 路烂得要命,坑坑洼洼,窄得只能错开半辆车。 面包车像个醉汉,左颠右晃,轮胎碾在碎石子上咯吱响,发动机嗡嗡嗡地吼,车里挤得满满当当——前排是个叼着烟的老汉,中间坐了抱娃的妇人、拎着干货的老太太,后排挤了四个人,沈杰和丽娟缩在最靠里的角落,想不贴在一起都难。 丽娟挨着他,肩膀抵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 她穿了条肉色丝袜,腿又长又直,隔着薄薄的裤子蹭过来,软滑的触感一落上去,沈杰的心就跟着紧了一下。 两人的手,从上车起就没松开过。 不敢举在明面上,只藏在两人腿间、靠座底下,十指死死扣着,指腹一下下摩挲,掌心的温度烫得彼此指尖发颤。旁人看过去,只当是一对结伴返乡的熟人,谁也不知道,这俩人认识还不到四个钟头。 车身猛地一颠,丽娟没稳住,轻呼了一声,顺势往沈杰怀里倒。 她手快,一把环住他的腰,却又立刻记着车里有人,不敢搂死,只轻轻搭着,把半边重量靠在他身上,脸颊贴在他肩头,发丝扫过他脖子,带着一股淡淡的、廉价却好闻的雪花膏味。 沈杰低头,正好对上她的眼。 她没化妆,脸却干净透亮,眼睫一垂,投下一小片阴影,抬眼望他时,目光直勾勾的,不躲不闪,带着股野气的直白,像在明晃晃地说:我就是愿意靠着你。 沈杰喉咙动了动,手指在她后腰轻轻捏了一下。 这一下很轻,却像点了火。 丽娟嘴角一挑,笑了。 她没文化,不懂什么含蓄,也不会装矜持,直接在他大腿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快得像偷糖吃的猫,眼神却还稳稳锁着他,又野又勾人。 “别闹,有人。”沈杰压着声音,气音飘在她耳边。 丽娟抿嘴乐,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得见:“怕啥,我都不怕。” 话虽硬气,人却懂分寸,飞快扫了一眼旁边——中间的妇人正低头哄哭闹的娃,另一侧的大叔歪着头打盹,没人往这角落看。 就是这份“明明敢,却要藏”的克制,最挠心。 沈杰俯得更低,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头,呼吸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扑在她唇上。 丽娟没躲,只是眼波软了下来,微微仰头,唇瓣轻轻抿着,明明是勾人的模样,却透着一股实打实的真心。 他不敢在这里吻她,车里人多眼杂,都是乡里乡亲,撞见了不好看。 只能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又滑到她脖颈后面,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近一点。 丽娟顺着他的力道贴紧,手悄悄从他后背往上滑,指尖轻轻挠了一下他的肩胛骨。 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我没读过多少书,不会说好听话,但我认准你了,就敢跟你走。 车厢里吵得很。 司机的咳嗽声、老太太的唠嗑声、孩子的哭声、车子颠簸的哐当声,混在一起,乱哄哄的。可沈杰眼里耳里,只剩下怀里这个人。 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她贴在他身上的柔软,她藏在底下不肯松开的手。 车走走停停,不断有人上来。 挑着箩筐的老农,背着编织袋的妇人,拎着鞭炮的半大孩子,车厢挤得更满,丽娟被挤得几乎整个人挂在沈杰身上,她却一点不恼,反而在他手心轻轻画圈,抬头冲他笑,亮堂堂的,一点不怯生。 沈杰看着她,忽然就明白了。 这姑娘不是城里那种娇柔斯文的类型,她是野地里长出来的花,漂亮、扎眼、泼辣、坦荡,认准了一个人,就敢跟着一辆破面包车,奔赴一个完全陌生的县城。 又一个颠簸,沈杰顺势把她护在怀里,用身体挡住旁人的视线。 丽娟抬头,飞快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就跑,然后埋在他颈窝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沈杰浑身一僵,心跳直接乱了节拍。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算是回应。 不敢深吻,不敢拥抱,所有的滚烫都压在暗处,在拥挤的车厢里,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烧得一塌糊涂。 不知晃了多久,窗外的风景慢慢变了。 平房多了,路边贴起了红福字,挂起了红灯笼,一块红底白字的广告牌一闪而过,“隆基”两个字格外显眼,紧接着,一块蓝底白字的路牌撞进眼里—— 宁县界。 到家了。 沈杰心口一热,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低哑:“到宁县了,我老家。” 丽娟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发光,扒着车窗往外看,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也不管,回头冲沈杰笑,大大咧咧的,一点不见外:“看着比北京舒服!暖和!” 沈杰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垂。 丽娟身子轻轻一颤,却不躲,反而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以后你在哪,我在哪。” 直白,干脆,没有半句修饰。 像她这个人,简单,热烈,一眼就能看到底,却让人挪不开眼睛。 沈杰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抓得更紧,十指扣死,像是要把这趟突如其来的缘分,牢牢握在手里。 面包车继续往前开,慢慢驶进县城。 路边的楼房多了,商铺开着门,人声鼎沸,年味浓得呛人,彩灯缠在树上,鞭炮声隐隐约约从远处飘过来。 丽娟忽然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直来直去:“我憋不住了,让师傅停一下,找个厕所。” 沈杰立刻朝司机喊了一声,司机骂骂咧咧地踩了刹车,把车停在宁县汽车站门口。 两人相携下车。 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冷得刺骨,丽娟下意识往沈杰怀里缩,沈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替她挡住所有冷风。 车站敞亮,红瓦白墙,门口摆着年桔,绿叶子配着黄果子,喜庆得很。 旁边的商业街人来人往,叫卖声、谈笑声、孩子的吵闹声混在一起,是扎扎实实的人间烟火。 沈杰陪着丽娟走到厕所门口,站在原地等她。 来往的人都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过年的欢喜,他站在暖阳里,心里忽然就安稳了。 在北京一个多月,实验室、文件、数据,把他压得喘不过气,孤独像潮水一样淹着他。 可此刻,脚踩在老家的土地上,等一个刚认识半天、却敢跟着他胡乱奔赴的姑娘,风是冷的,心却是烫的。 没一会儿,丽娟走了出来。 一米七五的个子,黑色大衣束着腰带,腰细得一把能握住,长腿裹在丝袜里,站在阳光下,亮眼得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 她眉眼弯弯,笑着朝沈杰走过来,像一朵迎着风开得热烈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