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第176章一家团圆
看着秦老太太终于真心接纳了自己的儿子,秦朔心头涌上一阵难言的酸涩,眼眶微微泛红。
当初他因爹娘偏疼大哥一家,一气之下入赘赵家,可再怎么赌气,心底里对亲情的渴望,却从来没有断过。
秦朗站在一旁,见秦朔还怔怔地跪在地上,便抬脚轻轻碰了他一下:“行了,年也拜完了,还跪着做什么?赶紧起来。”
秦老太太一手拉着赵继安,斜斜的睨了秦朔一眼,没好气地开口:“还不快起来,大过年的,免得外人传闲话,说我老婆子欺负人。
难不成你还等着我亲自扶你起来?”
秦朝在一旁跟着打趣:“娘,四哥四嫂说不定是等着您发压岁钱呢。”
秦朔慌忙摆手:“娘,您别听五弟胡说,我们哪有这个意思,都这么大的人了,哪里还能要压岁钱。”
说完便与赵青穗一同从地上站起身。
秦老太太狠狠瞪了秦朝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秦朝这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话既已说出口,她若是没有所表示,少不得要被人说小气。
秦朔是亲生儿子,给不给倒无所谓。
可赵青穗是头一回给她磕头拜年,如今也算认下了她这个婆婆了,于情于理都该给份见面礼。
秦老太太在身上摸了一圈,除了手腕上那只沉甸甸的金镯子,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物件。
若让她把金镯子摘下来当见面礼,那是万万不能的。
在她心里,这金镯子比什么都金贵,宁可不认这个儿媳妇,也不肯丢了自己的宝贝。
无奈之下,秦老太太只得尴尬地轻咳一声,勉强解释道:
“老四媳妇今日来得突然,我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见面礼,等下回再给你补上。”
赵青穗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不用了,娘……”
最后那一声“娘”说得细若蚊蝇,秦老太太却听得清清楚楚,她心下高兴,不过嘴上依旧强硬:
“什么不用?既然叫我一声娘,该有的礼数便不能少,免得外头说我老婆子不懂规矩。”
见面礼虽没准备,压岁钱她却是提前准备好的。
前一日她特意缝了不少红包,说是红包,不过是块红色小布头,穿上线一抽便能收紧,每个布里包着五文钱,图个五谷丰登的好彩头。
秦老太太拿起红包,挨个往几个孩子手里塞:“都拿着,这是奶给的压岁钱。”
换作以往,一下子拿出几十文钱,她必定心疼得要命。
可如今秦朗家日子渐渐宽裕,也没亏待秦老太太,她吃喝不愁,穿戴也体面,就算多发几文压岁钱,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赵继安倒没什么波澜,他本是赵家独子,爷爷奶奶与爹娘早已给了他不少压岁钱,足足十几两银子,这几文钱他自然不放在心上。
可秦朗家的几个小丫头却欢喜得不行,在她们记忆里,这还是秦老太太头一回给她们发压岁钱。
四个小丫头围在秦老太太身边,左一声奶奶,右一声奶奶,甜言蜜语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秦老太太被哄得眉开眼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里暗自感慨,从前怎么没发觉这几个丫头这般贴心,嘴甜得很,这一点倒是比那些臭小子招人疼多了。
赵继安站在一旁,见几个姐姐妹妹把老太太哄得合不拢嘴,反倒有些无措。
他平日里也算嘴甜,可此刻竟插不上话,只能呆呆站在一旁看着。
笑闹一阵后,秦朗便让自家闺女带着赵继安出去玩。
屋里只剩下几个大人,秦朔这才看向一旁的秦玥。
其实方才他便已瞧见二姐,按习俗,嫁出去的女儿是不能在娘家过年的,可二姐偏偏出现在三哥家中,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出了事。
秦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手足无措。
她的境况与四弟不同,秦朔即便入赘,依旧是秦家儿郎,而她却是名义上嫁出去的姑娘,如今滞留娘家,终究不合规矩。
秦老太太见状,便将前因后果同秦朔说了一遍,末了仍愤愤不平地骂道:
“这事不怪你二姐,要怪就怪赵大柱那个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东西!
如今他被官府判了秋后问斩,也是罪有应得,你二姐总算是解脱了。
要说那姓赵的,当真不是个东西!”
一旁的赵青穗听到这话顿时僵住了。
她心里明白,秦老太太骂的是赵大柱,与自己无关,可这话听在耳中,依旧别扭得很,总觉得像是含沙射影。
秦老太太骂得痛快,一时竟忘了赵青穗也姓赵,其他人自然也装作不知道。
秦朔跟着叹了口气:“年前我便听人说起县衙一桩案子,说是一对男女谋财害命,县太爷明察秋毫,却不知这事竟牵扯到二姐。
二姐这些年受苦了,是我这个做弟弟的没用,没能及时为你撑腰。还好有三哥和五弟在。”
秦玥闻言,感激地看向秦朗与秦朝。若不是三弟与五弟,她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撑下去。
秦朗最不喜这种伤感气氛,连忙打断话题:“行了,大过年的,说点高兴的。
今日老四一家回来,咱们也算团圆了,便开开心心过个年。有什么不痛快,都等过了年再说。”
秦朗既然开口,众人便都顺着他的话不再提旧事。
薛若微、赵青穗与秦玥一同去厨房张罗年席,秦家三兄弟则坐在屋里闲谈,秦老太太笑眯眯地听着儿子们拉家常,一派和乐温馨。
与秦朗家的热闹团圆相比,秦家老宅却是冷冷清清,半点年味儿也无。
秦朋夫妇为了省钱,年货置办得极少,只买了一副猪下水,卤了半锅便算是过年的荤菜。
秦旺看着桌上寒酸的吃食,满心嫌弃。
往年再怎么拮据,桌上也总有鸡鸭鱼肉撑场面,今年倒好,竟只有一盘猪下水。即便卤得入味,天天吃也实在腻味。
他瞥了一眼坐在桌旁吃得津津有味的秦老爷子,眼珠悄悄一转,心里朝打起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