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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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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45.回去陪太太

“大哥,睡了吗?” 司云赐壮了十二分的胆才敢拨这通电话。 凌晨三点,司景胤刚收尾,伺候好太太,一顿清理,掖盖好被子,才轻声出去,“乜事?” 【什么事?】 他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性感,但那头的主快吓麻了。 “司戎被我送上报,四叔公把他好顿抽,皮开肉绽,阿爷让我喊您回老宅。” 一张报,就搞这么大动荡? 司景胤没什么态度,“什么报?” 司云赐没被训,心里无底,惊惊颤颤,“是花边新闻。当时人在徐圣周的游艇上玩,我找庞遂一帮的忙,拍了几张照送给狗仔。” 句句透实,没隐瞒。 他是不敢,像是犯错的孩子,一心惮忌后果。 司景胤想,这种新闻有什么出奇?一个私生活溃烂的人,会收敛,还是一改本性?闹出动静,想讨伐谁?抽自己孙子却半夜扰人静,是什么善举。 老爷子叫他去,怎么,让他帮四叔公踩根断后? 这头一片静,司云赐喊了一声,“大哥?” 语气轻轻,试探人还在不在。 司景胤,“一阵到。” 【一会儿到。】 司云赐立松一口气,闭眼浅呼,“那我在门口等您。” - “揽住瞓、瞓啦!你仲要面唔要面啊!司戎,一次又一次搞到上报章,支棍套層膜,磨嘅係你塊面至啱!面厚過城牆,半滴本事都冇,成日淨係識混吃等死,不如早啲跳海!” 【搂啊,睡啊,你要不要脸!司戎,三番五次搞到报刊上,棍上套层膜,磨的是你的脸才对!厚如城墙,毫无本事,成天混吃等死,不如早日投海!】 司景胤还没进大厅,脚踏院子,就听四叔公穿云裂石的嗓音。 他垂了垂眼,心里唾弃,秀场做的够大。 打孙子专门拉到老宅?院里的豪车不止一辆,谁又跟着搅,他无心猜,也懒得想。 身后的大鹰离他两三步远,今晚给先生当司机。 “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事会闹这么大,左右不过是一张报,四叔公却动了大火。” 司云赐摸不清大哥的心思情绪,阿爷骂两句,打两下,他都无妨,年轻,身板硬,扛得住。 但大哥,他忌惮。 阿爷也是怪,一声不出,连责备都没有,只让他叫大哥过来。 司景胤看他一眼,连木鱼脑袋都知这场火气出的诡异,闹剧冲的是谁,他心如明镜,“无事。” 司云赐像是被塞了一颗定心丸,差点叩谢,“大哥,要是阿爷骂你,你就把战火引到我身上,我抗骂。” 司景胤轻挑一下眉头,瞧瞧,都知道炮火对的是他,不来能行吗,“这事讨的不是谁犯了错。” 司云赐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 司景胤难得心情好,耐心多一点,“想打狗,四叔公自会关门,不会这样大肆宣扬,请我来。” 收拾个烂摊子,要什么话事人? 打给他看? 这种浪费时间的戏码毫无精彩可言,倒不如多陪太太,怎么也能睡个好觉。 司云赐皱着眉头,似懂非懂,脑子压根转不过来,得,算了,不为难自己,跟着大哥准没错。 这会儿,大鹰像随从,步步紧跟,他扫一眼过去,冰冷大块头,眼泪没一丝温度,似一把杀人利器。 他手臂有条疤,很长,从手肘小臂蔓延到中指骨节,十分狰狞。 好在,天气渐凉,长袖遮挡,少了几分惮目。 司云赐见过他几回,每次一对视,心里都直打寒颤。 果然,大哥身边没善茬。 司景胤一进大厅,眼睛盯着躺在中央的司戎,被鞭子抽打,白衬衫染上几道血痕,挨得不轻,“真投了海,阿公还要开艇去捞,左右折腾,一把老骨头,经的起吗?” 四叔公手臂一抖,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力气耗尽,把鞭子往旁边一扔,“什么风把阿胤吹来了?” 司景胤坐在红木椅上,“预报里的台风。” 四叔公,“……” “风还没起,就先打了声招呼。”司景胤没顾及他的脸色,不咸不淡地讲,“也不知道风力多强,是不是能把整个九港掀翻。” “阿公可要闭紧家门,万一把你刮跑了,阿爷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一旁正喝茶的老爷子连咳两声,瞪他一眼,“喊又唔喊笑又唔笑,你点解嚟㗎?” 【什么哭不哭笑不笑的,你怎么来了?】 一个两个都在装。 只有司云赐:? 哎? 不是? “阿爷,不是你让我把大哥喊来的吗?” 司云赐真怕老爷子把他装进去,干嘛,装他图好玩?真没空陪他们闹了,一脸无语地讲,“这个点大哥都睡了,和阿嫂甜甜蜜蜜,你非要叫,叫来又装失忆,不就是花边新闻登刊,阿戎哥玩的还少,昨天睡个嫩模,今天搂个女星,后天再玩个男人。” “生活有滋有味。” “阿公讲什么投海,嫌烦,不如一枪毙了。” 老爷子,“……” 四叔公,“……” 躺地上的司戎,“……” 只有司景胤在轻笑,“大鹰,把枪递给四叔公,请我来看戏,总要搞点重头的。” 大鹰拿枪,当众上膛,递过去。 四叔公脸色微白,盯着那块烫手山芋,哪敢接。 今晚来这一出,他是知道登刊的照片从哪来的,徐圣周的游轮上,谁给的?并不难查,把长孙拉来老宅教育,就想让司正赫给个说法。 一旁的司伯城父亲也恨老爷子办事不公,结伴搅局。 老爷子却稳坐泰山,把事丢给了司景胤,还拿做局的人当枪使。 司云赐本就怕事,不知道一张报怎么就严肃成这样,阿爷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人是喊来了。 四叔公照样追究,为了钱庄的事还赌一口气,一次性出完刚好。 偏偏,怕事的主像是有了撑腰的人,要一枪崩了司戎! 那把黑色手枪,沉重,单是看一眼就欺压人心,年轻时谁没摸过?老了也照样碰,但畏惧太多。 “不敢?还是不舍得?”司景胤抬眼,“阿鹰,替叔公解决。” 四叔公还没来得及去拦,砰,一声巨响,所有人脸色煞白。 连老爷子司正赫也紧了眉头。 真打?他妈的,没人性的种! 司伯城父亲立收气焰,一对比,觉得儿子只断了根却保了命,好像还行。 下一秒,哗啦,立在斜角的瓷花瓶炸裂。 司景胤一览众人的脸色,嘴角噙笑,“阿公,在关公面前舞大刀会死人的,要知收敛,不然,枪口对准了脑门,碎的就不是花瓶了。” “他要是收紧裤腰带,没人能拍的了照片,根要从源头掐。” 说着,他起了身,几步上前,目光低垂,盯着半死不活的当事人,“关灵山的事我没去追究,我想,你该收敛些。” “嗯!”司戎闷哼一声,后背疼得抽搐。 司景胤一脚踩上,重力碾压,隔着衬衫直抵伤口,血溢的更多,他眼神冰冷,“阿嫂叫不好,毫无敬意,干脆剁了舌头,喂狗。” 四叔公没想到偷鸡不成还蚀把米,胸口起伏,双眼昏沉地盯着司景胤讲,“做人做事一定要留后路!唔留后路,会遭天谴㗎!” 【做事要留后路!不然,会遭天谴!】 司景胤冷笑一声,“天谴?真要有,那在座的一个都别想跑。” “阿公啊,真是老了就会信命。”他看了一眼脚下人,昏过去了,收脚,善心大发地讲,“阿鹰,帮阿公抬出去。” 真是谢谢他了! 大厅,所剩无几,只有老爷子和司景胤。 “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司戎,对你有什么好处!” 司正赫冷脸呵斥,“不过是个称呼,叫不叫能掉块肉?” 司景胤,“阿爷倒是会甩手,把事推到阿媃头上,让司云赐给我打电话,不就是为了自己脱身,拿我当利刃?” “借刀杀人,阿爷用得最好,就不怕,最后也死在我这把刀上?” 司正赫听他又乱讲,呸呸呸三下,抬手落在红木椅上,摸了两下,去晦气,“大半夜讲什么死不死?云赐说你和阿媃甜甜蜜蜜,刚好,霄仔也大了,可以再生。” 司景胤双目冷了几分,“你也老了,真可以消停了。” 孩子孩子,没完没了了! 不知道谁给他派的任务,一个劲地催生,像有病似的。 司正赫义正言辞,“年纪轻轻的,不多生几个,以后有你哭的。” 司景胤,“你生的倒是多,也没见您笑。还是夜里偷着乐?笑得出来吗?一个个吃喝玩乐,成事不如败事的多。” 司正赫被怼的哑口无言,“我这叫苦中作乐,你懂个屁!” 司景胤,“您这是自作自受。” 懒得聊,话题无营养,还伤脑,他起身就走。 司正赫扫了一眼瓷杯,茶水他一口没尝,“茶还没喝,着急走什么?” 司景胤,“回去陪太太。” 司正赫最恨的就是家里出了个痴情种,偏偏还是他,“早晚你都会栽她身上!” 栽太太身上? 司景胤一笑,好啊,借他吉言。 出了大厅。 司景胤往车里去。 大鹰早就处理完事,老实待在驾驶座上,车门一关,他才启动,落下的车窗往上拨,隔去冷风。 眼看要封顶,砰一声响,在寂静的院里格外突兀刺耳,但无人关心,都习以为常。 司景胤往窗外看了一眼,目落不起眼的阁楼,漆黑一片,片刻,又收敛。 这就是多子的好处? 一个疯子。 却被视为祥物。 “晚饭送过吗?”他问。 大鹰,“阿成去送的。” 司景胤想,吃过又闹,应该是饿了,“再加一顿餐。” 大鹰,“好。” - “是少了,人数不够。” Mia接过名单,扫了两眼,又往最后一排看去,讲,“现在去联系。” 江媃立刻去办,回办公室调出学生的个人信息,拨打过去,没人接,又打一通,还是老样子,翻找下一个,没几秒就通了。 “喂?是崔四隆同学吗?” 阿隆刚给少爷做了早饭,听电话,“是,您——” 江媃用的是学校电话,确保沟通,“我是Mia助教,今天的外语课没来上,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其他原因?” 阿隆一听,紧忙把手机开免提,放在餐桌上,提醒少爷听,“裴哥的腿伤得很严重,疼的下不了床,我需要照顾他,没法去。” 江媃想起来了,磕碰桌角的轮椅少爷,但公事公办,“有相关的医院证明吗?” 裴宥轻点头。 阿隆立刻回应,“有。” 江媃嗯了一声,“你把手机给裴宥同学。” 裴宥拿起,摁断了免提,把手机贴在耳边,“老师。” 阿隆一惊,刚拿的鸡蛋啪一下掉在桌上了,原来少爷也有礼貌,会乖乖叫人。 裴宥无声睨他一眼。 江媃按流程走,“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需要确认一些信息。” 裴宥,“好,您讲。” 江媃问他,“是在医院养伤?” “在家。” “家长呢?” 裴宥,“我爸在国外打工,我妈走了,我一个人住,崔四隆是我室友,他好心过来帮忙,忘记和老师提前讲,很抱歉。” 阿隆:? 明明是雇主关系。 先生多牛,资本豪横,打工?给谁打?也是,给少爷啊,积攒财富。 但,忘记提前讲?明明是他。 “不对吧,裴哥——”噌,一个面包片飞来,堵住了阿隆的嘴。 江媃想,爸妈不在,一个人居住,腿上还打着石膏,的确不容易,“你的情况我会和学校说,如果有困难,可以讲,我们会尽力协助。” 裴宥,“好。” 挂了电话。 阿隆盯着少爷,有话要讲,其实也没憋住,“裴哥,我觉得你对这位助教挺不一样,讲话够客气。” 裴宥反问,“正常询问,需要什么情绪?” 阿隆一想,好像也是,他神经大条,糊弄一嘴就过去了,剥了鸡蛋壳,一口吞下。 裴宥见状,“……” 真不怕噎死。 九大,办公区。 “需要亲自请核实?”江媃听着,眉头一皱。 “对啊,他是不是真的在家养伤,如果是,要休养几天?家长是否知情,医院证明要复印存根……” 一大堆。 江媃脑子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