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修仙界,被背刺后重生了:第232章 不敌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的青衫身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炼气期越阶秒杀筑基期,而且秒杀的还是玄元剑派这种大宗门的弟子,这等战绩,别说在洛水仙城,就算是在整个东域,也堪称惊世骇俗!
李执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向陆沉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半分轻蔑,只剩下浓浓的警惕与杀意。
他终于明白,昨夜这小子能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根本不是什么侥幸,而是真的有越阶而战的实力。
“好,很好。”李执事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嗡鸣,筑基后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整个北街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本座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敢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的炼气期蝼蚁了。今天,本座就亲自出手,让你知道,炼气与筑基之间,是天壤之别!”
“天壤之别?”陆沉缓缓攥紧双拳,合谷穴的淡金光纹在皮肉下若隐若现,体内复合大阵轰然运转,聚灵阵疯狂吸纳着周遭灵气,七杀阵的杀伐之力顺着经脉涌向双拳。
他刚圣化合谷穴,创出《镇岳七重拳》,正愁没有足够分量的对手检验成色。
哪怕明知筑基后期深不可测,也绝没有未战先怯的道理。
“那就让我看看,玄元剑派的筑基后期,到底有几分本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沉脚步一踏,脚下青石板寸寸崩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迎着李执事悍然冲去。
“镇岳七重拳!”
七重杀伐之力层层叠加,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撕裂,发出震耳的气爆之声。
“不知死活!”
李执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浓的轻蔑取代。
他见过无数狂妄的炼气期修士,却从没见过敢正面硬冲筑基后期的疯子。
手中长剑嗡鸣作响,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银白剑罡劈出,带着斩碎一切的恐怖威势,直直迎上了陆沉的拳锋。
“轰——!”
拳与剑轰然相撞,恐怖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炸开,周遭商铺的门窗尽数被震碎,围观的修士纷纷倒飞出去,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沉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拳锋狂涌而来,整条手臂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整个人也倒飞出去数丈远,重重砸在地上,滑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堪堪停住。
仅仅一招硬碰,他便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就是筑基后期的真正实力,根本不是单凭肉身强横就能彻底抹平的。
“陆沉!”赵无极惊呼一声,手按剑柄就要冲上去,却被一旁的王执事死死拦住。
陆沉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鲜血,握了握发麻的双拳,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战意。
“有点意思,难怪能伤我两个弟子。”李执事提着剑缓步走来,眼中的轻蔑淡了几分,杀意更甚,“只可惜,你不该把这点本事,当成挑衅本座的资本。”
话音未落,李执事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筑基后期修士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已经到了陆沉面前,长剑斜劈,剑罡贴着地面横扫而来,封死了陆沉所有闪避的方位。
陆沉不敢再硬接,脚下灵力爆发,身形猛地向后纵跃。
同时指尖连弹,数十道青紫交织的灵力丝线瞬间射出,在半空飞速交织,正是简化版的锁龙阵纹,如同一张大网,朝着李执事当头罩下。
“旁门左道!”李执事冷哼一声,剑罡横扫,瞬间将阵网绞得粉碎。
可就这一息的阻滞,陆沉已经稳住身形,右拳再次轰出,《镇岳七重拳》全力爆发,拳劲裹挟着七杀阵的杀伐之力,直取李执事的丹田气海。
他很清楚,正面硬碰绝无胜算,只能靠着阵道的变幻,近身搏杀,逼对方露出破绽。
李执事显然没料到陆沉挨了一招之后,还敢主动近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怒笑一声:“找死!”
他弃剑不用,左手成爪,筑基后期的灵力凝聚于指尖,硬生生抓向陆沉的拳锋。
爪与拳相撞,又是一声震耳的气爆,陆沉再次被震得后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脚步刚稳,再次欺身而上。
双拳齐出,《镇岳七重拳》一招快过一招,锁龙阵的禁锢丝线随着拳风不断射出,七杀阵的杀伐之力层层叠加,招招搏命,根本不留半分退路。
一时间,场中拳风呼啸,剑鸣阵阵。
陆沉靠着强横的肉身和精妙的阵道,竟硬生生在李执事的攻伐下撑住了数十招。
围观的修士早已看呆了,谁也没想到,一个炼气期修士,竟然能和玄元剑派的筑基后期执事,打得有来有回。
可只有陆沉自己清楚,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每一次硬拼,他的经脉都会受到一次震荡,体内的内伤越来越重,灵力也在飞速消耗。
而李执事的灵力依旧浑厚绵长,出招越来越重,显然早已动了杀心。
“玩够了,该结束了。”
李执事冷喝一声,周身灵力骤然暴涨,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攀升到了极致。
长剑归鞘,双手快速结印,一道数丈长的灵力巨掌凭空凝聚,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陆沉当头拍下。
这一击,已然动用了筑基后期的全力,再无半分留手。
陆沉瞳孔骤缩,瞬间意识到,这一招他接不住。
硬接的下场,只有粉身碎骨。
他没有半分犹豫,体内仅剩的灵力尽数爆发,锁龙阵纹在身前层层叠叠布下数十道,同时《镇岳玄躯诀》全力运转,肉身之力汇聚于全身,形成一层厚重的防御。
“咔嚓——咔嚓——”
数十道阵纹在巨掌之下,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巨掌余势不减,狠狠砸在陆沉的肉身防御之上。
陆沉只觉得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南街的方向倒飞出去。
这一击,已经彻底看清了双方的差距,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陆沉没有半分停留,借着李执事刚才那一击带来的冲势,转身就朝着城南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