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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混元桩开始加点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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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混元桩开始加点成圣:第四十七章离去

江陵抱着那包暗器回到自己暂居的小屋,赵铁鹰、殷尘和戴钧也跟了进来。 油灯被挑亮,粗布包裹被小心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排整齐插在厚牛皮鞘中的透骨钢锥。 每根长约四寸,细如筷子,尖端呈三棱带倒刺,寒光瘆人,尾端有精心打磨的扁平翼,确保投掷稳定。 锥身并非光滑,而是有细密的螺旋刻纹,既能减重,又能在穿透时造成更可怕的撕裂伤,尾端还带毒。 接着是两对腕弩,用柔韧的熟牛皮和硬木制成,机括小巧而精密,绑缚在手腕小臂处,衣袖垂下便可完全遮掩。 弩槽极短,配有十根特制的短小弩箭,箭簇同样带倒刺。虽射程不远,但突发之下,足以在近身时造成致命威胁。 最后,是几个不起眼的皮质小袋,里面装着铁蒺藜和石灰粉包。 铁蒺制作得格外阴损,无论怎样抛洒,总有一尖朝上,尖刺还做了处理。石灰粉包则用极薄的油纸包裹,捏碎即爆散。 “好家伙!” 汤沐拿起一支透骨锥,在灯下细看那螺旋纹和倒刺,又用手指试了试弩箭的机括,忍不住啧了一声, “江小子,你这脑瓜怎么长的?这透骨锥不仅能减重增速,穿透后扯出来的伤口,郎中看了都得摇头。” 对着灯光看了看尖端的色泽,又轻轻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麻药里掺了蛇莓汁和曼陀罗花粉。见效极快,但剂量控制得刚好,不至立刻致命,是留活口的打算。” 江陵笑笑,“这并非我所想,是赵师兄提议的。” 汤沐点点头,“猜到了。这也是我们常用的手段。” 赵铁鹰拿起一个腕弩,套在自己粗壮的小臂上试了试松紧,又空发了一下机括,听着那声轻微的“咔嗒”声,点了点头, “用料实在,做工精细。这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也能创造出手的机会。” 放下腕弩,看向江陵,神色严肃, “东西是好东西,但你要记住,暗器是"奇",是"辅",切不可依赖,更不可因此荒废了自身武道正途。” “我明白。这些主要是为应对某些特殊情况。”江陵点头。 “心中有数就好。”赵铁鹰将暗器一一归拢,“既然如此,明日我们就去取剩下的货。” 赵铁鹰一共定制了二十套,都是给自己手下的捕快准备的。 这些数量,计算上平日的损耗,起码能用四五个月。 第二日,江陵如常去赵铁鹰处锤炼。 下午,萧破军带着其余的暗器回来了。 东西放下后,从怀里摸出一个不算小的布囊,抛给江陵。 “接着。银钱结算了,这是你那部分。” 江陵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大小不一的几锭银子和一些散碎银角,一共十四两。 “你那批东西用料讲究,工也细,成本比预想的高些。不过东西好,值这个价。 按之前说好的分成,扣去料钱工钱和他那份,这些是你的。” 萧破军严肃板正的脸难得露出喜悦,显然也十分满意这批暗器。 十四两,相当不少了。 哪怕是那些富家护院,一个月也就是三四两工钱。 说起来,上次从柳月那里买来的气血散,那五两银子还没还。 得找个时间去一趟了。 他将布囊仔细收进怀中放好。 晚上。 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几人围坐。 赵铁鹰语气比平日多了几分郑重,“一个半月已过,约定已然达成。我们明日一早便要离开绥安,返回湘城衙门复命。” 江陵颔首,并不意外。 时日确实到了。这些日子和他们相处颇为愉快,一时间,他心里倒也生出几分不舍。 汤沐难过地拍拍江陵肩膀,“我们走了,你还要继续打你那地下的拳。萧安那人,心思深沉,孟川合也绝非善罢甘休之辈。仅凭你刚入门的撼山劲和那点暗器,若真被算计,凶险不小。” “所以,”赵铁鹰顿了顿,“殷尘留下。在绥安再待三个月。” 江陵一愣。 留下殷尘? 殷尘嘿嘿笑着,看向江陵,“你小子,有我保护你,你可真是有福了。” “赵师兄,这……”江陵欲言又止。他不知该如何接这份厚意。 这意味着一位炼骨境、经验丰富的公门高手,将在未来三个月内,成为他的护道者兼监督者。这份人情,太大了。 但他此时此刻也确实需要。 “别急着推辞,也不是白留。”赵铁鹰知晓他心中顾虑,摆摆手,打断了他, “殷尘留下,一为保你三个月内不至夭折,二来,也算替衙门再观察观察绥安这潭水下的动静。至于你……”他盯着江陵的眼睛,“我们要你一个承诺。” 听他这话,江陵反而松了口气,“师兄请讲。” “待你突破至炼肉境之后,需来我湘城衙门,做一件事。” 赵铁鹰伸出一根手指,“这件事,不违背朝廷法度,必在你能力范围之内,且绝非伤天害理、滥杀无辜。至于具体是什么,就到时候再议。” 江陵沉默片刻,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反问:“赵师兄就如此确信,我能突破炼肉境?我当真值得你们如此投入?” 赵铁鹰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笃定, “我看人很少走眼。你根骨或许寻常,但心性、悟性、那股子对自己够狠的劲儿,还有……”他瞥了一眼那包暗器, “弄出这些玩意儿的脑子,都非池中之物。 炼皮境困不住你,炼肉境也只是时间问题。至于值不值得,我们这帮刀头舔血的,有时候也需在江湖里埋下些种子,总好过临急抱佛脚。” 萧破军此时也开口,“绥安局势微妙,黑虎帮与天合商会皆有文章,殷尘在此,衙门也多一双眼睛。” 江陵思忖片刻赵铁鹰的条件,点点头, “我可以应下。”他缓缓道,眼神清明,“但需加上一条:这件事,不能违背我的意愿与本心。 若事涉无辜,或与我所愿相悖,我有权拒绝,或另寻他法完成。” 赵铁鹰与殷尘对视一眼,殷尘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赵铁鹰哈哈一笑,似是因为他这条件更对江陵生出许多欣赏:“便依你,不违你本心。但既应承了,便不可敷衍了事。” “一言为定。”江陵郑重抱拳。 事情就此敲定。夜更深,众人各自散去休息。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绥安城还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静谧之中。驿站的马厩旁,赵铁鹰、戴钧、汤沐三人已收拾停当。 赵铁鹰依旧是一身半旧公服,外罩深灰色披风。 萧破军和汤沐则检查着马鞍和缰绳。 殷尘和江陵站在稍远一些的廊下,静静看着。 没有过多的告别言语,江湖儿女,公差行事,离别本是常态。 赵铁鹰牵过自己的黑鬃马,熟练地翻身上鞍,坐稳后,目光落在江陵身上,看了他片刻,说了句:“撼山劲已成,日后需继续勤修不辍。希望早日听到你突破炼肉的消息。” 江陵笑,“一定。到时候便去找你们。” 汤沐咧嘴,冲着江陵挥了挥马鞭:“小子,好好活着!” “保重。”萧破军也道。 赵铁鹰不再多留,一拉缰绳,黑鬃马打了个响鼻,调转马头。 “走了!” 他低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小跑起来,踏上清冷的街道。 嘚嘚的马蹄声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由近及远,很快便拐过街角,消失在渐渐泛白的晨光与薄雾之中。 驿站重归寂静。 殷尘放下手臂,转身看向江陵:“今天是你武馆比试之日吧?” 江陵点头,“是啊。” “快去吧,拿个好名次回来。可别丢了我们的人。”殷尘哈哈一笑。 “我会尽力的。”江陵朝他摆摆手,往武馆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