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武馆当学徒,每日加点直接肉身成圣:第五十八章 府城的信?
没有靠山,就意味着苏家在府城赵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几乎等同于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玄灌了一口闷酒,骂骂咧咧:“他娘的,这赵家手也伸得太长了!真以为这县城是他家后花园?”
苏青禾秀眉微蹙,看向王成:“王客卿,此事你怎么看?”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王成身上。这个刚刚在演武台上创造了奇迹的年轻人,无形中已经成了众人的主心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成放下酒杯,语气平静,“赵家再强,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派大批高手来屠一个县城。他们既然有所图,那我们就有了周旋的余地。”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说着,王成将从王珏身上搜来的那个锦囊放在了桌上。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他解开锦囊,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哗啦啦一阵响。
一堆金票银票,几瓶疗伤丹药,还有几本品阶不高的武技秘籍。
“穷鬼。”李玄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王成没理他,伸手从那堆杂物中,捻出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以及一块巴掌大小、质地非金非铁的黑色令牌。
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赵”字,背面则是繁复的山川纹路,看起来颇为不凡。
“这是……”苏文瞳孔一缩,似乎认出了什么。
王成没有急着问,而是撕开了那封信的火漆。
信上的字迹龙飞凤凤舞,内容却看得人心头发寒。
信是府城赵家的一位长老写给王珏的。
内容大致是说,王家作为赵家在县城的棋子,办事效率太低,这么久都没能从苏家手里拿到“地脉密匙”的线索。
信中严令王珏,借着与王成决斗的由头立威,不计任何代价打压苏家,逼迫他们交出关于“地脉密匙”的一切。
如果苏家冥顽不灵,就让王家配合张家,直接动手,哪怕血洗苏家也在所不惜!
信的末尾还提到,那块黑色的“赵”字令牌,是赵家长老的信物,持此令牌,可调动张家那位八品供奉。
“地脉密匙?”李玄念叨着这个陌生的词,满头雾水,“什么玩意儿?”
书房内,一片死寂。
苏文和几位苏家执事的脸色变得惨白。
这封信,就是赵家意图吞并、甚至血洗苏家的铁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苏文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张家敢那么嚣张,王家敢直接堵门,原来背后一直有赵家撑腰!”
苏青禾的脸色也冷若冰霜。
她现在才明白,她和整个苏家,一直都在鬼门关前徘徊。若不是王成横空出世,恐怕苏家早已万劫不复。
“苏家主,”王成将信件推到苏文面前,“这“地脉密匙”,究竟是什么东西?”
苏文看着王成,嘴唇动了动,脸上满是苦涩和挣扎。
这显然是苏家的核心机密。
“爹!”苏青禾忽然开口,语气坚决,“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隐瞒的?王客卿已经是我苏家的一份子,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苏文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开口:“也罢……这秘密,我苏家守了上百年,也该到解开的时候了。”
“所谓的“地脉密匙”,并非一把真正的钥匙,而是一份地图。”
“一份,指向县城地底深处,一座前朝古修洞府的地图!”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李玄更是激动地一拍大腿:“我靠!古修洞府?!真的假的?那里面岂不是堆满了神功秘籍和灵丹妙药?”
“传说如此。”苏文苦涩一笑,“但那地方也凶险万分,百年前,我苏家一位先祖曾试图进入,结果一去不回。从那以后,苏家便立下祖训,任何人不得再探此地,并将地图一分为三,分别保管。”
“赵家,恐怕就是盯上了这座洞府!”
王成总算明白了。
难怪赵家要费尽心机地扶持王家和张家。
一座未被发掘的古修洞府,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
“那地图……”王成追问。
“一份在我这里,一份在青禾那,还有一份,在家父手中。”苏文回答。
王成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他将那块黑色的赵家令牌拿在手里把玩,忽然笑了。
“这东西,倒是个好玩意儿。”
李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好什么好?烫手山芋!赵家发现王珏死了,令牌也丢了,肯定会派人来的,到时候来的,怕就不是八品这么简单了!”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苏文忧心忡忡,“王客卿你杀了王珏,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们一旦知道令牌在你手上,你就会成为他们的首要目标。”
“无妨。”王成将令牌和信件都收了起来,站起身。
“苏家主,李公子,今晚多谢款待。我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
说完,他便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转身离开了书房。
苏青禾看着王成离去的背影,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面对府城赵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他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好像很兴奋?
……
夜色已深。
王成没有回苏家安排的客院,而是直接回了凌天武馆。
武馆里静悄悄的,师兄们都已经睡下。
唯有后院,林师傅的房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王成走到门前,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着。
“进来吧,门没锁。”
屋里传来师傅那懒洋洋的声音。
王成推门而入,看到林师傅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仔细地擦拭着一柄连刀鞘都锈迹斑斑的刀。
“师傅。”王成恭敬地行了一礼。
林师傅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擦着他的刀:“演武台上的威风耍够了?”
“弟子不敢。”
“哼,我看你敢得很。”林师傅放下抹布,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王成身上扫了扫。
“八品初期,根基倒是比我想的要稳固。看来那趟深山,没白去。”
王成没有接话,而是从怀里取出了那块黑色的赵家令牌和信件,放在了桌上。
林师傅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变化。
他伸出干瘦的手指,在那块令牌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师傅,这东西,您认识?”王成小心翼翼地问。
林师傅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那封信快速扫了一遍。
看完信,他将信纸随手一丢,信纸在空中无火自燃,顷刻间化为飞灰。
“府城赵家,一群挖人祖坟的土耗子,手倒是伸得挺长。”林师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再次拿起那块令牌,看着上面的山川纹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王成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许久,林师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小子,想不想……玩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