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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91:重生硬汉,带媳妇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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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91:重生硬汉,带媳妇发家致富:第43章借刀杀人

就在三人讲话的时候,派出所来了两个人,开着一辆吉普车,要把赵硬柱带回去问话。 理由是上次在山上,赵硬柱为保护林场同志开枪,打死了一个盗猎的,需要配合调查。 赵硬柱没争辩,只是安慰了下秀兰。 他又把铁牛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交代,让他不要冲动,千万别一个人去找周海龙。一切等王建设出院,等他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再从长计议。 “我也和你们一起走。”铁牛说完就跳上了吉普车。 到了派出所,铁牛见赵硬柱一直被关在审讯室里,情绪一下子上来了。他把赵硬柱的交代全忘了,转身对着民警,把他知道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怎么在北坡发现盗猎者杀狍子,怎么上报林场,王建设场长怎么带队上山,在山上怎么遭遇伏击,王建设怎么中的枪,保卫股怎么抓了人又放了,还有周海龙怎么可能是内鬼。 他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民警记了满满两页纸,让他按了手印。 “行了,回去等消息吧。” “我哥呢?赵硬柱什么时候能出来?” “这个我做不了主。你先回去。” 铁牛在派出所门口蹲了一个钟头,赵硬柱还是没出来。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心里有了个主意。 县林业局。办公室的邵主任亲自接待了上访的赵铁牛。 他又将整个过程,以及林场保卫股抓人放人,赃物被做了手脚,登记本上全是保卫股股长一个人的字迹,一字不差地又复述了一遍。 在场的人听完都感到很震惊,林业局的领导也立刻重视起来。 原因很简单,林口林场是全县林业改革试点的重点单位。上面的文件已经下来了,试点工作马上就要铺开,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纰漏。一个林场场长被盗猎者打伤住院,保卫股还涉嫌包庇?这要是传出去,试点还搞不搞了? 隔天,调查组就进驻了林口林场。 来的两个人,在场部坐了一上午,翻看了保卫股的卷宗、登记本和值班记录。周海龙全程陪同,一杯接一杯地续茶,有问必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配合与委屈。 “领导,我能理解铁牛的心情,王场长受伤,他比谁都急。但保卫股办案有程序,该审的审了,该登记的登记了。那两个人确实是附近过来捡山货的,证据不足以移送,我总不能冤枉好人吧?” 登记本翻开,白纸黑字,姓名住址、事由和处理结果都写得清清楚楚,一笔一画,很是工整。值班记录上的时间也对得上,签字盖章一样不缺。 调查组最后的结论是:程序存在瑕疵,但不构成违纪,口头批评,不作处分。 铁牛在场部门口等着结果。等来的是调查组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小同志,有情况继续反映”,然后就上车走了。 周海龙站在他身后,笑着目送车子开远。 第二天,场部开会。 周海龙坐在王建设的位置上,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开口说的第一件事,就让所有人没料到。 “铁牛,上次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你对林场有感情,对王场长有感情,我理解。你责任心强,有革命阶级觉悟,值得我们大家学习!” 铁牛愣了一下。 “铁牛值得大家学习,咱林场就需要这样的人。” 在场的几个护林员互相看了看,有人小声说“周股长大度”。老李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没吭声。 周海龙话锋一转。 “还有件事。北边断魂崖那一片,最近不太平。有猎户反映听见熊叫,可能有母熊带崽。那片地形你们都知道,石壁陡,暗沟多,一般人进去容易出事。” 他看了铁牛一眼。 “铁牛,你是巡护最硬的人,这个活交给你我放心。再带一个人,老李跟你搭档,你俩配合过,默契。明天就过去,驻点巡护一周。” 会场里安静了一瞬。 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番表扬是什么意思。什么“值得学习”,什么“责任心强”,铺垫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一刀。断魂崖是全林场最险的地方,三面石壁一条沟,连老猎户都不愿意去。冬天有熊瞎子,夏天有毒蛇,一年到头不见人烟。 铁牛上班还不满半年。 大家心知肚明,周海龙这是公报私仇。 老李在角落里坐不住了,他站起来,干咳了一声。 “周股长,铁牛上班还没满半年,按规定不够带队资格。断魂崖那片地形复杂,是不是换个老同志去。” “老李。”周海龙打断他,笑容没变,“你不是跟铁牛配合最默契吗?正好,你带队。” 老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最近盗猎太频繁了,试点准备阶段不能再出乱子。人手本来就紧,其他人还有各自的片区要看。就你们两个去,精干。”周海龙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安排。 沉默了几秒。 “行。”铁牛咬着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行,我去。” 老李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当天夜里,隔壁镇子一家没挂招牌的招待所。 二楼靠里的房间,窗帘拉得死死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周海龙推门进去的时候,疤脸正坐在床板上,左腿伸直搁在叠起来的被褥上,大腿根部缠着已经发黄的绷带。他瘦了一圈,颧骨显得更突,但眼睛里的凶光比上次更亮。 “周哥,你可算来了。”疤脸咧嘴笑,露出了缺了一颗的门牙。 周海龙没坐,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确认没有第三个人,才把门带上。 “腿怎么样了?” “死不了。”疤脸拍了拍大腿,龇了一下牙,“就是这一枪,老子记了两个月。那个姓赵的小杂种,老子做梦都想把他的腿卸下来。” 周海龙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扔给他。疤脸接了,抽出一根叼上,等着周海龙给他点火。 周海龙没动。 “上次你的命是我保下来的。”周海龙的声音不大,但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疤脸的笑收了一点。 “那天你中了枪倒在山上,如果不是我调开看守、从后门把你弄出去,你现在在哪儿?在派出所的铁栅栏里面。” 疤脸不说话了,嘴里叼着没点的烟,等着周海龙的下文。 周海龙站起来,慢慢踱了两步。 “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疤脸眼睛亮了一下:“什么事?” “做了坏我们好事的那小子。”周海龙把这三个字说得很轻。 “他去县里告了我一状。虽然这次没告成,但他像条疯狗,咬住了不撒嘴。只要他还在林场一天,我就睡不踏实。你也一样,认得你的脸,认得你的腿,你觉得你跑得了?” 沉默了几秒,疤脸把没点的烟从嘴里取下来,攥在手心里。 “周哥,你说怎么办。” “我明天把他派到断魂崖去驻点。那地方你知道,石壁陡,暗沟深,常年有熊瞎子。跟他一起去的只有一个人,一起给……。”说完做了一个手刀落下的手势。 疤脸慢慢点了点头。 “事成之后,北坡药谷随便你们采。我保证林场不会有人再上去。”周海龙说完又悄悄和他耳语“明天白天。附近山上没有巡山的。“ 疤脸把那根烟重新点燃,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冒出来。默默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