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第二十八章掰断自己的脚,就能逃出去了吗?

顾沉渊靠近真皮座椅,烦躁地扯开领带,胸口憋着一股火,怎么也压不住。 必须马上回去,用铁链也要把那个女人锁起来。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很快冲上云层。 顾沉渊端起杯子,一口喝光了杯里的烈酒。 火辣的酒液滑过喉咙,但没什么用。 这五天,闻不到那股熟悉的冷花香,他每一秒都快要失控。 顾沉渊拿起平板,调出沉园的安保布防图。 三百个保镖,二十四小时红外扫描,一只飞蛾都别想飞出去。 沈默亲自守在大门,那家伙从不出错。 哪个女人敢跑? 她那副样子,看着连下床都费劲。 就算她真有本事跑出那堵高墙,脚上的钛合金定位器也会立刻发来位置。 只要她敢踏出沉园半步,就打断她的腿,用纯金的笼子把她永远锁起来。 平板被扔在小桌板上。顾沉渊闭上眼,靠着椅背休息。 同一时间。 京城,沉园。 凌晨四点四十分。 主卧里一片漆黑。 苏锦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三天前,顾沉渊把她压在大床上,不管不顾地啃咬她的嘴唇,那股大力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那是他临走前,抱着她亲了很久。 沈默就站在门外,听着顾沉渊下达死命令。 “看好她。” “少一根头发,你们全陪葬。” 直到飞机的轰鸣声消失,沉园里那股压抑感才松了些。 苏锦溪抬头看着窗外的云,死寂的眼睛里总算透出点光来。 那个男人不在,这是她唯一能活命的机会。 四点四十五分。 苏锦溪低头看着右脚踝上的钛合金脚链。 这东西没有指纹就解不开,强行弄坏还会报警。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这只脚了。 她拿起旁边果盘里的一把小叉子,这是几天前偷偷藏在床底的。 她用叉子柄,一点点往脚踝和金属环的缝里塞。 铁器磨着骨头,一阵剧痛传来。但缝隙太小,根本撬不动。 苏锦溪扯下一块被套塞进嘴里,死死地咬住,然后双手扣住自己的右脚掌,用力地往里掰。 身体本能地想让她停下,但她不能停。 停下来,就会永远死在这里,变成顾沉渊的药渣。 苏锦溪手上再次加力。 骨头终于扛不住,发出一声脆响,关节被硬生生地掰到错位。 汗水一颗颗砸在地板上,皮肉被金属环刮破,血流到了羊毛地毯上。 她咬紧牙,把脱臼的脚掌从那道金属环里一点点抽了出来。 “咔。” 沾满血的脚链掉在了地上。 苏锦溪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右脚软软地拖在地上,已经没了知觉。 她抓起一块碎布,死死地缠住了流血的脚踝。 四点五十五分。 后厨铁门外,引擎声准时响了起来。 是海鲜供应商的冷藏车。 苏锦溪扶着墙站起来,右脚刚一沾地,就是钻心的疼。 她垫着脚尖,一步一步挪向房门。 四点五十八分。 沉园正门方向,一辆泥头车突然失控,用一百二十迈的速度撞上了不远处的高压电塔。 一声巨响,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 几秒后,又一辆跑车跟着撞进火海,引发了第二次爆炸。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庄园。 监控室里,屏幕剧烈闪烁。 沈默猛地拔出腰上的手枪。 “正门遇袭!一级戒备!” 保镖们拿着防爆盾,快速往正门集合。 “一队二队跟我去前门,三队死守主楼!” 沈默喊完就冲出大厅。 一瞬间,整个沉园的安保力量都涌向了北边的正门。 五点整。 主楼走廊里,苏锦溪贴着冰冷的墙。 楼梯口就在十米外,头顶是九号和十二号探头。 九号探头转向了右边。 一。 二。 十二号探头有两秒的盲区,一旦被扫到,就再也逃不掉了。 苏锦溪拖着那条废了的右腿,猛地往前一扑。 她在地上滚了一圈,刚好滚进了楼梯间的阴影里。 三队的保镖正急匆匆地从一楼跑向正门,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很乱。 苏锦溪缩在一盆绿植后面,等最后一个人跑过去,才推开了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门后是通往地下厨房的杂物通道。 五点零五分。 冷藏车的司机跳下车,走向安检室。 车厢后门开着,白色的冷气一个劲往外冒。 苏锦溪躲在几个空塑料筐后面,看准时机,双手撑住车厢边。 废了的右腿根本用不上力,她全靠胳膊的力量,硬是把身子拖进了冰冷的车厢。 车里堆满了一箱箱的碎冰和帝王蟹,零下十八度的冷气一下就穿透了她单薄的睡衣。 苏锦溪把自己塞进两个大保温箱中间,拉过一块防水布盖在身上。 她蜷成一团,死死抱住膝盖。 身体很快就凉透了,睫毛上甚至结了一层白霜。 冰冷的寒气让血液都流得慢了,那只脱臼的右脚反而感觉不到疼了。 五点十分。 司机拿着盖了章的通行证走出来。 “后车厢打开。”一个保镖走上前,手里拿着手电。 司机停下脚步,有点不耐烦:“天天查,这温度会把我的货冻坏的。” 保镖没理他,一把拉开了车厢门。 一股冷气喷了出来。 手电的光照进去,在装海鲜的冰桶之间来回扫。 苏锦溪闭上眼,紧紧贴着塑料桶。 光束扫过,离她的脚背只有三公分。 “行了,都是死鱼。”另一个保镖催了一句。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厢里彻底黑了。 黑暗中只剩下制冷机嗡嗡的噪音。接着引擎发动,冷藏车慢慢开出了后门。 五点十五分。 正门的火被扑灭了。 沈默一脚踢开跑车的车门,驾驶座上没人,方向盘上绑着一块砖头。 中计了。 一股寒意从沈默的后背升起。 “回主楼!” 他转身就跑,对着对讲机大吼:“封锁所有出口!马上去二楼确认目标情况!” 几个黑鹰卫队的成员冲上二楼,一脚踹开主卧房门。 “沈先生!没人!” 沈默冲进房间,大床整整齐齐。 角落的地毯上,躺着那条钛合金脚链,金属环上沾满了干涸的血。旁边是一把被扔掉的小叉子。 地毯上的血迹一路延伸到门口,越来越淡。 周围的黑鹰卫队成员都屏住了呼吸,鸦雀无声。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可看着那条带血的脚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 为了逃走,竟然自己把关节给掰断了,硬是从这个死局里逃了出去。 沈默死死盯着地上的血迹,后背全湿了。 “刚刚有什么车出去?” “只有送海鲜的冷藏车,五点十二分出去的,已经安检过了。” “追!马上追!” 沈默吼完,甩开对讲机就冲出了房间。 数万英尺的高空,飞机平稳地飞着。 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着“沈默”两个字。 顾沉渊没有立刻接,只是盯着那个不断跳动的名字。 他周围的气压低得可怕,旁边的特助连呼吸都忘了。 顾沉渊按下了免提。 电话接通了。 过了五秒。 “她人呢。”顾沉渊的声音很冷。 电话那头,一向冷静的沈默,声音竟然在发抖。 “先生……苏小姐……跑了。” 顾沉渊没说话。 他猛地捏碎了手里的高脚杯。 玻璃渣刺进皮肤,红酒混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染开一片暗红。 “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