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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炎天下路:第55集 凤鸣殿点将赴约 藏牙谷背约惊蛮

第55集凤鸣殿点将赴约藏牙谷背约惊蛮 破晓晨光穿透炎国京都的云层,鎏金映照下的凤鸣殿内,梁柱巍峨如岳,满朝文武肃立两侧,气压沉凝。龙椅之上,薛擎苍身着玄色龙袍,腰间玉带束紧,眸中寒芒扫过阶下诸臣,沉声道:“南蛮履约之期已至,藏牙谷三万金帛交接,需得良将镇场,以防生变。诸卿以为,当遣何人前往?” 话音刚落,殿中两道身影同步出列。诸葛亮羽扇轻摇,衣袂翻飞间自有雅韵,庞统则抚须颔首,目光锐利如鹰,二人异口同声:“臣等举荐——岳飞、裴元庆、赵云、关羽四将,率一万精兵奔赴藏牙谷;法正为监军,节制全局,居中调度;李存孝留守京都,稳固后方,防备他国趁虚而入。” “若南蛮如约交割,便收金即归,恪守盟约;若其背约,便即刻返都禀明,再议兴兵之策。”诸葛亮补充道,羽扇指向阶前四将,“此四将或勇冠三军,或智略过人,足以应对边境万变。” 薛擎苍颔首称善,朗声道:“准奏!岳飞、关羽、赵云、裴元庆听令!” 四将跨步上前,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臣在!” “尔等率一万精兵,随法正前往藏牙谷交割金帛,切记不可擅动兵戈,但若南蛮无信,便整军返程,待朕旨意讨逆!”薛擎苍声如洪钟,震得殿内烛火摇曳,“此去务必护我炎军周全,扬我国威!” “臣等遵旨!”四将齐声应和,声浪直冲殿顶。关羽青龙偃月刀拄地,丹凤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赵云银枪斜挎,白袍胜雪,神色沉稳如渊;岳飞按剑而立,眉目间满是刚毅;裴元庆手握八棱梅花亮银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已然按捺不住上阵之心。 法正亦躬身领命:“臣必不负主公所托,谨守盟约,亦护我军将士无虞。” 片刻后,京都城外校场,一万精兵列阵如铁,“炎”字大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四将与法正翻身上马,马蹄踏破晨雾,朝着炎南藏牙谷疾驰而去,烟尘滚滚,气势如虹。 辰时三刻,炎军抵达藏牙谷。此谷两侧悬崖壁立千仞,怪石嶙峋,谷底开阔处早已立起一座简易木台,正是约定的交割之地。岳飞令军士环台列阵,戈矛如林,甲胄映着渐烈的日光,锋芒毕露;关羽立马木台左侧,丹凤眼扫视着隘口尽头,青龙偃月刀上的寒光令人胆寒;赵云勒马于阵前,银枪斜指地面,目光如炬,警惕着周遭任何风吹草动;唯有裴元庆按捺不住,手握银锤在台下来回踱步,马蹄踏得尘土飞扬。 从辰时等到未时,日头渐高,谷中热浪蒸腾,空气仿佛凝固一般,隘口尽头依旧空无一人。裴元庆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将八棱梅花亮银锤往地上一砸,“咚”的一声巨响,震得周遭军士耳膜发颤,尘土四溅:“法正大人!这南蛮分明是戏耍我等!从清早等到日头偏西,连个鬼影都不见,莫不是故意拖延,想暗设伏兵害我等?” 法正立身木台之上,青衫被谷风掀起,神色依旧沉稳,抬手安抚道:“元庆稍安勿躁。南蛮行事虽粗蛮,但孟获既已与我等立约,或许是途中有迟滞之故,再候片刻便是。” “候?候到何时!”裴元庆怒目圆睁,银锤直指隘口方向,“某看那金环三结本就桀骜不驯,定是他撺掇孟获背约!前日他敢夜袭聚贤楼,今日便敢毁约欺我!不如直接杀进蛮地,抢了金帛,再将那孟获、金环三结斩于锤下,以泄心头之恨!”说着便要催马冲出去。 “元庆不可鲁莽!”赵云立马拦在身前,银枪一横,沉声道,“监军有令,不可擅动兵戈,若贸然出击,反倒是我等失了理据。”岳飞亦上前一步,按剑道:“稍安勿躁,我等奉主公之命而来,当守分寸,再等片刻,若仍无音讯,再做打算不迟。” 裴元庆虽怒,却也知晓军令如山,狠狠哼了一声,勒马退回阵中,银锤上的寒光在烈日下更显凌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又候至申时,夕阳西斜,余晖将两侧悬崖染成赤红,木台依旧空荡荡的,连一只飞鸟都未曾掠过隘口。裴元庆彻底炸了,再次催马上前,声如惊雷:“法正大人!再等下去,夜幕降临,谷中易守难攻,若南蛮趁机偷袭,我等岂不是要吃大亏?今日这约,分明是南蛮故意背弃,何必再等!” 法正望着隘口尽头的暮色,眉头微蹙,指尖捻须,沉吟片刻后沉声道:“元庆,稍安勿躁。我等奉主公之命而来,需得做到仁至义尽。再等一个时辰,若此刻过后,南蛮仍无一人一骑现身,便算他公然背约,我等即刻拔营,返回炎都,禀明主公,请旨讨逆!” 军令既下,裴元庆虽满心不忿,却也只能勒马待命,只是周身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连胯下战马都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躁,不安地刨着蹄子。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夜幕初垂,谷中升起薄薄寒雾,隘口依旧死寂无声,连风都带着几分萧瑟。法正见此情景,眼中最后一丝希冀褪去,拂袖下令:“南蛮无信,背约无疑!整军拔营,星夜返都!” 军令一下,炎军将士压了一日的愤懑尽数爆发,齐声应和,声响震彻山谷。一万精兵迅速整队,旌旗倒卷,马蹄声踏破夜色,朝着炎都方向疾驰而去,藏牙谷只留下空荡荡的木台,在月光下诉说着盟约的破碎。 同一时刻,南蛮王城的王宫之内,灯火通明如昼。孟获身着蛮王锦袍,焦躁地在殿内踱步,腰间的金带随着动作来回晃动,脸上满是不耐。他本以为此刻该收到藏牙谷交割的喜讯,却不料殿外连番急报,打破了王宫的平静。 “主公!藏牙谷交割已至酉时,炎军重兵列阵,我军无一人赴约,已然背约!”近侍跌跌撞撞闯入殿内,脸色惨白地禀报道。 孟获心头一沉,尚未开口斥责,又一名密探跪地叩首,声音带着颤抖:“启禀主公!炎都聚贤楼遭人夜袭纵火,火势虽被扑灭,但楼宇损毁严重,查探属实,乃是金环三结将军私率亲卫所为!” “竖子大胆!”孟获怒不可遏,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金杯玉器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竟敢私自行事,挑衅炎国!” 话音未落,第三道急报接踵而至,传令兵气喘吁吁:“主公!金环三结将军扣下了三万金帛的交割队伍,言称绝不向炎国低头示弱,如今已率部赶往麻阳城,与忙牙长将军汇合,据城布防了!” 三罪叠发,孟获只觉得气血上涌,眼前发黑,扶住殿柱才勉强站稳。他指着殿外,气得浑身发抖:“金环三结!你这匹夫!焚楼背约,私扣金帛,这是要将我南蛮推向灭国之路!来人!刀斧手何在?即刻去麻阳城,绑这逆子入宫,推出去斩了!将其首级与金帛一同送炎都,平炎帝之怒!” 殿内蛮臣皆惊,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金环三结手握重兵,麾下将士皆是死士,此刻去拿他,若是逼反了他,南蛮内部必生内乱,到时候炎国再乘虚而入,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此时,朵思大王跨步出列,跪地叩首,声如洪钟:“大王息怒!万万不可斩金环三结!” 孟获怒视着他:“为何不可?此等逆子,留他何用?” “如今炎国已因背约动怒,若再斩我南蛮第一猛将,不仅军心涣散,更会让炎国觉得我等怯弱,必乘胜来攻!”朵思大王抬头,目光坚定,“金环三结虽鲁莽,却勇冠三军,麾下将士皆是死士,此时斩他,无异于自断臂膀!不如留其性命,让他戴罪立功!” 蒯越亦紧随其后,躬身献策:“朵思大人所言极是!麻阳城乃我南蛮咽喉要地,地势险要,炎军若兴兵,首攻必是此处!可令金环三结与忙牙长同守麻阳,若能守住炎军攻势,便赦其死罪;若守不住,再军法处置不迟。既留战力,又正军纪,此乃两全之策!” 孟获怒极攻心,却也知二人所言句句在理。斩金环,则内乱丛生;求和,则受辱于炎国。他咬牙跺脚,脸色铁青:“好!便饶他这一次!传我旨意,金环三结戴罪立功,与忙牙长死守麻阳城!若丢了城池,朕定将你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旨意火速传往麻阳城,金环三结接旨时,正与忙牙长在城头部署防务。他虽心有不服,却也知晓事态严重,一拳砸在城墙之上,沉声道:“炎军若来,某必让他们有来无回!”忙牙长亦点头附和:“将军放心,我等定死守麻阳,不负大王所托!”一时间,麻阳城内外,刀枪林立,箭矢上弦,气氛凝重如铁。 次日黎明,炎都京都尚未完全苏醒,法正与四将已率部星夜赶回。未及休整,五人便直奔凤鸣殿,甲胄上的尘土与霜露尚未褪去,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眸中的怒火。 薛擎苍早已升殿等候,见五人入殿,急声问道:“藏牙谷交割之事,如何?” 法正躬身回禀,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主公,臣等率部于藏牙谷从辰时候至亥时,南蛮无一人一骑赴约,三万金帛更是未见踪影,已然公然背约!” “岂有此理!”裴元庆上前一步,怒目圆睁,声如惊雷,“主公!那南蛮分明是故意戏耍我等!金环三结焚我聚贤楼,如今又扣下金帛背约,此等屈辱,我等忍无可忍!请主公下旨,臣愿率部南下,踏平蛮地,生擒孟获、金环三结,以泄心头之恨!” 关羽亦上前一步,青龙偃月刀拄地,声如洪钟:“主公,南蛮无信,欺我太甚!臣请战,愿挥师南下,讨逆兴兵!” 赵云、岳飞齐声附和:“请主公兴兵,踏平南蛮,以杨国威!” 薛擎苍听罢,龙颜震怒,周身杀气翻涌,猛地拍案而起,玄色龙袍无风自动:“南蛮屡犯我炎国,焚我楼宇,背我盟约,欺我太甚!此仇不报,何以立足四国!何以慰我聚贤楼亡魂!” 他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厉声喝道:“今日早朝,众卿共议!定策兴兵,点将挥师,即刻南下,踏平南蛮,擒贼擒王!炎国的战鼓,今日便要为讨逆而鸣!” 殿内烛火摇曳,文武百官齐声应和,声浪直冲殿顶,震得梁柱嗡嗡作响。讨逆南蛮的号角,已然在炎国京都上空吹响,一场席卷炎南的战火,即将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