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天下路:第51集 炎都复命陈忠魂 蛮庭惊变议风波
第51集展白联手破蛮将浴血护药归炎途
夜色如凝墨,瘴雾崖外的开阔地被鲜血浸透,八位御林军勇士的尸身横陈于地,长枪斜折、铠甲碎裂,至死仍保持着护持的姿态,血腥味混着瘴气,呛得人胸口发闷。展昭扶着浑身浴血的凌锋,指腹触到他后背深可见骨的刀伤,声音沉凝又带着痛惜:“凌锋兄弟,八位勇士已然殉国,你受了重伤,快靠在石上歇息,这里的事,交给我二人!”
凌锋靠在青石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血丝,他艰难抬眼,望着弟兄们的遗体,眼底赤红如燃,喉间挤出嘶哑的嘶吼:“弟兄们……是我没护住你们……”话未说完,便眼前发黑,险些栽倒,展昭连忙伸手稳住他,将自身内力渡去些许,暂稳他的气息。
白玉堂持画影剑踏前一步,剑峰斜指地面,寒芒映着他冷冽的眉眼,目光死死锁着金环三结与忙牙长,语气淬着冰:“你二人蛮夷之辈,不问缘由便痛下杀手,我炎国八位勇士忠魂葬于此,今日,便要你们血债血偿!”
金环三结拄着蛮刀,肩头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却依旧面露凶光,怒吼道:“黄口小儿,也敢口出狂言!此乃我南蛮边境,尔等擅闯采药,本就是犯界,杀了你们,乃是理所应当!”忙牙长也握紧长戈,戈尖对着展白二人,恶声附和:“兄长说得对!今日便让你们这群炎国鼠辈,随那八个死人一同埋骨于此!”
“冥顽不灵!”展昭怒喝一声,将凌锋再往青石后护了护,旋即抽出身,手握巨阙剑迎上,剑身映着冷月,泛着慑人的寒光,“我展昭今日便替天行道,讨回这血海深仇!”
话音落,展昭率先发难,巨阙剑竖劈而下,势如雷霆,带着千钧之力直逼金环三结面门。金环三结不敢怠慢,蛮刀横挥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金铁相撞的脆响震彻山谷,火星在夜色中炸开。展昭的力道雄浑如山,金环三结本就负伤,被这一击震得气血翻涌,手臂发麻,蛮刀险些脱手,踉跄着后退三步,脚下的泥土被震得簌簌落灰。
忙牙长见金环三结落了下风,提戈便从侧方突袭,长戈如毒蛇出洞,直刺展昭后腰软肋,招式刁钻狠辣。一旁的白玉堂早有防备,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画影剑快如闪电,横挡而出,“哐”的一声,剑峰精准撞在戈尖上,硬生生将长戈荡开,顺势旋身,剑影翻飞,直刺忙牙长咽喉。
忙牙长慌忙回戈格挡,铠甲被剑风扫过,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惊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这白衣小将的剑法竟如此凌厉,连忙收招后撤,与金环三结并肩而立,二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蛮刀与长戈齐齐对着展白二人,气氛焦灼到了极点。
展白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默契十足。白玉堂身形灵动,专攻金环三结,画影剑招招刁钻,专挑他的伤口与破绽猛攻,剑风所及,逼得金环三结连连防守,根本无暇反击;展昭则沉稳如山,巨阙剑大开大合,以力压人,死死缠住忙牙长,每一剑劈出,都带着破风之声,忙牙长的长戈本擅中距离突袭,却被展昭的剑势死死压制,戈尖屡屡被挡回,只觉手臂酸痛难忍,渐渐落了下风。
金环三结被白玉堂缠得气急败坏,蛮刀疯狂劈砍,却始终碰不到白玉堂的衣角,反而被剑峰一次次扫中伤口,鲜血越流越多,视线渐渐开始模糊。“混账!你敢耍诈!”他嘶吼着,拼尽最后气力挥刀横砍,想要逼退白玉堂,可白玉堂早看穿他的招式,旋身躲过,反手一剑,剑峰直刺他的肩头旧伤。
“啊——!”金环三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肩头伤口被挑开,血肉模糊,蛮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捂着重伤的肩头,跪倒在地,再也无力站起。白玉堂踏前一步,画影剑抵住他的脖颈,寒声道:“服否?”
另一边,展昭与忙牙长的缠斗也已见分晓。忙牙长早已筋疲力尽,长戈挥舞得有气无力,展昭抓住他收戈的空隙,巨阙剑斜劈而下,“咔嚓”一声,斩断了长戈的杆身,断戈飞射而出,插入一旁的树干。展昭顺势抬脚,狠狠踹在忙牙长胸口,忙牙长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了几下,再也爬不起来。
展昭缓步上前,巨阙剑指着他的眉心,冷眸如霜:“滥杀我炎国忠勇,本当取你二人性命偿命!但我今日不杀你,是怕因你二人,徒引两国交战,祸及黎民!”
金环三结与忙牙长闻言,皆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羞愤与不甘填满,却因浑身重伤,无力反驳。
白玉堂见状,解下腰间粗绳,厉声喝道:“饶你二人性命,已是开恩!”说罢,与展昭一同上前,将金环三结与忙牙长死死捆住,拖到一旁的大树下,绳索缠了一圈又一圈,牢牢扣死在树干上,任二人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
解决完蛮将,二人立刻回身查看凌锋与华佗。华佗早已从树后走出,正蹲在八位勇士的遗体旁,眼中满是悲戚,用衣袖轻轻拂去勇士脸上的血渍与泥土,口中低低念着:“忠勇之士,英魂安息……”展昭走上前,沉声道:“先生,蛮将已被制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即刻启程返回炎国,莫要再出变故。”
华佗点头,对着八位勇士的遗体深深躬身一拜,眼中含泪:“诸位壮士,待我归炎,必向炎帝禀明诸位功绩,厚待家眷,让诸位英魂安息。”
说罢,展昭扶着华佗,将他小心扶上自己的千里良驹,让华佗坐在身前,牢牢护住;白玉堂则走到凌锋身边,凌锋勉强撑着一口气,想要自己起身,却浑身无力,白玉堂二话不说,弯腰将他横抱而起,稳稳放在自己的马背上,让凌锋靠在自己怀中,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握紧缰绳,生怕他从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