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另嫁矜贵世子,渣前夫悔疯了:第五十章:宝光拍卖行
春香这才明白过来,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往院子外走去。
醉香继续汇报着:“小姐,济世堂那边传了消息来,掌柜说,表公子接手济世堂后就更改了济世堂的价格。”
“原先看病诊脉不收费,现在要五文一次,而且还分大夫,黄大夫最贵,一次一两白银,其他大夫按医术高低排序,每人相隔十文。”
“药材价格也上调了,普通药材从每两三文涨到了每两一百文,珍惜药材就更不必多说了,最高的都有一金了呢!”
“而且表公子上调价格也不事先说明,非要等有人上门,还是看完了病抓完了药付账时才说。”
“平常去济世堂看病的百姓本就拮据,被表公子这么一设计,诊金加药费是要他们一年的工钱了。”
“今日早晨还闹得不可开交,连带着小姐的名声都被抹黑了。小姐,咱们真的要任由表公子这般胡闹下去吗?”
庄春生了解了大概,垂下眼帘,问:“母亲那边知道吗?”
“夫人那边瞒着呢,可不敢让夫人知道,这济世堂夫人看得比命还重。”
毕竟是自己的陪嫁又是季家最后的产业,在季夫人心里,庄春生是最重要的,其次是济世堂。
“不必瞒着。”庄春生顿了顿,“从库房里拿些补品送去,一定要吩咐婆子盯着母亲吃下。”
醉香点头应下,又听庄春生继续道:“他做的事我不背锅,去找人散散消息,就说济世堂如今已经归还到季家最后的继承人手中,如今与我无关。”
醉香不知道庄春生有什么计划,只是点头应下。
陈天明那边好不容易处理完了济世堂的事,此时在院子里翻着账本沉思着,忽然见春香朝他走来,有些意外。
他在庄家的这些天已经摸清楚了庄家的结构,也知道春香是庄春生身边的丫鬟。
“表公子。”春香微微屈膝行了一礼,低下脑袋,让人挑不出错的仪态:“小姐让奴婢来传话。今日得了宝光拍卖行的请柬,小姐邀请表公子一同前去。”
陈天明听见这个名字很是意外。
宝光拍卖行,大寅最大的拍卖行,归属于曲家,据说一次拍卖日进可不止斗金。
想到前几日遇见的曲晓骁,心头一动,点头应下。
曲家的拍卖行,那曲家小姐是不是也在?庄春生邀他同去,是不是表示庄春生如今是信任他的身份的?
而且庄春生对济世堂的事也没表态,是不是说明庄春生已经不管济世堂了?
看着账本上的进账,陈天明摸着下巴还想再加加价钱。
……
过了晌午,庄家的马车一前一后朝宝光拍卖行驶去。
宝光拍卖行在京郊,朱漆大门上,铜钉在日光下泛着金光,门楣高悬着鎏金的牌匾,赫然写着“宝光拍卖行”五个大字。
这还是庄春生第一次来这里,仰着头望着那鎏金的牌匾,据说这牌匾题字好像是豪掷百金才让不为世俗低头的书法大师妥协写的,这么一对比下来,倒显得庄家格外低调。
普通人家或是店铺门前是两尊石狮子,到了宝光拍卖行这里,门前的却是两尊貔貅,口中还叼着几个拳头大的圆形珠宝,走得近了庄春生才认出来石貔貅口中的珠宝不是上的色,而是真的稀世珠宝。
陈天明跟在庄春生身旁,视线落在石貔貅身上,目光微滞,显然也发现了这快比脑袋大的稀世珠宝了。
醉香提前了解过宝光拍卖行,所以这次倒没多惊讶,只是安静的站在庄春生身旁,无声地用余光扫过附近的人。
不多时,一道紫色的身影进入视线,那紫衣男子站在人群中格外出挑,一身孤傲的气质令人望而却步。
视线落在庄春生身上,男人在看见庄春生旁边的陈天明时明显愣住了,但很快恢复如初,朝庄春生走来。
“庄小姐。”曲桑旭嗓音温润,与他孤傲的气质完全不符,“我还以为庄小姐不会赴邀,没想到庄小姐愿意赏光。”
庄春生面上扬起礼貌的笑容,“曲二公子哪里话,左右是我的东西在拍卖,我不来怎么行?”
曲桑旭看向陈天明,眼光闪烁,“还不知庄小姐带来的这位公子是……”
陈天明抢先回答:“我是巧儿的表兄,曲州人士,季弘世。”
庄春生见陈天明这样抢着回答的样子就知道陈天明以为她带他来这里是来社交的。
曲桑旭神情未变,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陈天明一眼后,心中已经有了断定,侧身朝庄春生道:“庄小姐,我们先进去吧,拍卖会快开始了。”
一行人往里面走,醉香落在最后,余光瞥见后方驶来一辆低调不起眼的小马车,按理来说她本不该注意这个的,可她看见车夫旁边坐着的人格外眼神。
脚步一顿,扭头定睛瞧去,片刻后瞪大了眼睛,心头一跳暗道不好。
车夫旁边坐的不是别人,正是温叙言身边的侍卫黑羽。
黑羽都来了,那马车里的是谁还用想吗?
醉香回头快步跟上庄春生,看看左边的陈天明又看看右边的曲桑旭,最后目光落在中间的庄春生身上,有些沉默。
这算什么?和别的男人左拥右抱的时候偶遇未婚夫?
话本子里才会这么写的吧!
醉香又替庄春生心虚又替庄春生担忧,温叙言知不知道庄春生也来了拍卖会呢?若是不知道还好说,若是知道……
醉香不敢细想下去,想上前提醒庄春生,可庄春生左边是表公子,右边是曲二公子,谁都不是她这个丫鬟身边的人能挤走的,一时间又沉默了下来。
庄春生一直在观察周边环境,拍卖行一楼整齐摆放在几列椅子,这是给散客的位置。
二楼用木板隔离出一间又一间的隔间,但这种隔间是可以看到左右的人的,不过比一楼要好上不少,桌面上也摆了茶水糕点。
曲桑旭带着庄春生和陈天明进了三楼的厢房,厢房中熏了香,淡淡的味道并不刺鼻,桌面上摆着茶水糕点还有新季的水果。
“怎样?”曲桑旭一直在注意庄春生,“庄小姐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