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第五十章:两百三十万两白银上京,皇帝青眼赐诰命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大乾一朝,漕运发达,纵商船每过关卡,都需暂时停靠,接受漕运机构查验方可通关;又逢汛期停航等事,
仍在数日光景后,航至淮安,通过查验,牵引过闸,至京杭大运河,乘风破浪,一往无前,驶向京师。
望着两岸景色,瞧着运河水流,屹立甲板,背手前望的林玄,一面感慨劳动人民的智慧,一面瞧看自身词条。
不得不说,师母贾敏与师妹林黛玉之认知质量,远胜他人。
商船上,仅凭贾敏与林黛玉二人认知,林玄仍在短短数日内,
凭借日日吞服毒物所拔高之气力;及托付铁匠铺锻造,形体硕大,重量却不及常态三成之打熬气力用具。
于师母贾敏师妹林黛玉面前刻意显露,收割认知,终于在今日,令那白色词条【有劲儿】成功蜕变至绿色。
【大力(绿):天赋异禀,劲力十足;肉身力量远超同辈,肌肉力量、耐力增强。】
大力词条凝聚,悄然拔高两公分,筋肉力量激增的林玄虽今日方过七岁寿辰,
然,单凭气力而言,却已然能胜过十八九岁小厮。
不止【大力】词条,林玄劝解林如海时,所蜕变至蓝色的【纯孝】【知恩图报】,亦是自初突破的泛蓝,悄然拔高至淡蓝。
依此推算,扬州航抵抵达神京城这数月有余的光景,林玄便能自贾敏与林黛玉身上薅足认知,令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再次完成蜕变。
“纯孝与知恩图报蜕变至蓝色词条后,词条效果虽有增强,却因字目未曾更易之故,未曾有质的变化。”
五指并拢,紧握成拳的林玄,感知着五指中所蕴含的力道心道:
“且看其突破青色后,能否更易字目,使得这两条大增好感的词条效果完成质变……”
此念未尽,耳畔便响起了道略带喜意的声儿来:
“玄哥哥,母亲言:长寿面已好了,唤你来过生辰。”
定睛瞧去,却见船舱窗处,娇小的黛玉,裹着一条紫貂绒做的斗篷,面露慕羡的望着林玄。
黛玉体弱,不能经风受凉,虽得林玄亲手制成之后药效倍增的人参养荣丸,仍被贾敏约束。
黛玉虽是娴静的性子,然瞧着林玄等人皆可外出,独自己被约束在船舱内,难免有些憋闷。
这不闻母亲做好了长寿面欲唤林玄,忙越过丫鬟,凑至窗边,借唤林玄的机会,瞧看风景。
瞧着憋闷之中,略带一丝因开窗透气,而滋生之快意的黛玉,林玄点头回道:
“好,这便来。”
方才回话起身,林玄便好似忆起了些什么一般,扭头朝黛玉身侧,那面色焦急,连劝黛玉关窗的雪雁与喜鹊道:
“玉儿身子孱弱,不可惊风受凉。”
自那日林玄为师母贾敏号脉瞧看后,黛玉便未再改口;
黛玉唤玄哥哥这些时日,林玄亦是改口,称其为玉儿。
听林玄如此言说,面上喜色浮现的林黛玉,顿时嘟起粉唇,眉宇上亦是盈起愁意。
瞧着这般模样的林黛玉,林玄莞尔一笑,继续说道:
“且取些纱来,遮挡江河凉风。”
闻听林玄未令雪雁与喜鹊关窗,黛玉愁容顿消,喜意盈满面颊。
且不提步入船舱,同师母贾敏师妹林黛玉共度自己生辰的林玄。
单说林如海处,以钦差之身份下令,唤来金陵驻守之锦衣卫后。
得锦衣卫护持的林如海,便借口巡盐御史衙署卷宗有误,严查巡盐御史衙署官吏。
旦日不到,巡盐御史衙署上下官吏,便在锦衣卫手段之下,尽数被擒,供认不讳。
两淮巡盐御史衙署被安插之暗手,亦是被尽数肃清。
刚任师爷,跟随林如海步入衙署,便瞧见林如海如此不顾官场潜规则的借题发挥,
贾雨村心中疑惑,林如海之脾性,怎滴同府中之温和细腻迥异的不似一人的同时。
亦是在锦衣卫领命而去后,忙劝林如海称:
诸多吏员大多系本地之人,彼此之间联络有亲;而那官更是多为两淮勋亲之亲族,总得须要顾忌两淮勋亲之体面才是。
得贾雨村劝解的林如海,虽然温和如故,却是丝毫未曾听劝,执意如此。
“苦也,往日里温和细腻的林大人上职之后,竟如此嫉恶如仇,严查贪腐,甚至不顾及两淮勋亲之族的体面。”
瞧着那被虎狼一般的锦衣卫,一个个拿下的衙署官吏,贾雨村心头暗道:
“如此瞧来,跟随林大人期间,我却是万万不能营私贪腐了啊!”
虽心中叫苦,被林玄以起复为饵,已然咬钩的贾雨村,却半点未曾想过脱离林如海;
甚至刻意避免去思索,林如海如此不顾两淮勋亲之族体面之根由。
果真是,人为权财死,鸟为饵食亡。
只要有利可图,便会令人忘却风险。
林如海拔除两淮勋亲安插在两淮巡盐御史衙署之暗手后,
锦衣卫这边,亦是招来官船,将那两百三十余万两银钱,运至船舱,挂上锦衣卫的旗帜,便浩浩汤汤的朝着京师行进。
同一时间,林如海亲笔书写之秘信,亦是通过钦差专属渠道,以比之押银官船更为迅敏的速度,朝着京师方向疾驰。
月余后,大乾国都,神京城内,皇城正门,
一身筋肉将锦衣卫指挥使专属飞鱼服撑得高高鼓起,相貌甚为凶戾的锦衣卫指挥使路彪,步入皇城,面见圣驾。
入皇城,至御道,过乾清宫,至养心殿。
养心殿外侍候的小太监得讯,卑躬屈膝,步入殿中。
片刻后,小太监出殿,示意路彪步入养心殿内面圣。
方才入殿,那以凶残闻名于世,被称之为恶彪的路彪,那张凶戾的面上,满是恭谦憨厚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拜道:
“臣路彪拜见陛下,恭请圣躬安!”
自前明以来,锦衣卫便是天子亲军,锦衣卫指挥使一职,更是由皇帝最为信赖的亲信担任。
而路彪之出身,便是宣靖帝奶嬷嬷嫡子,同宣靖帝光屁股一块长大,更是在其幼年潜邸,府内走水时,拼上性命救出了宣靖帝。
有此渊源,宣靖帝自是信任路彪,登上大宝后,便将锦衣卫指挥使司职予了路彪。
“朕安。起来说话。”
素来同路彪亲厚的宣靖帝,见路彪行礼下拜。回话之后,便瞧向路彪道:
“朕瞧你一脸的喜色,且说来与朕听听,你此次前来是甚的好事啊?”
宣靖帝同路彪吃着同一种奶水长大,且被路彪救下过性命,自是对其另眼相待。
既另眼,这措辞言谈,自然轻松亲善许多。
宣靖帝言辞亲善,路彪却不敢有丝毫逾矩,仍是那副恭谦憨厚的模样执礼说道:
“陛下英明,却是数月前,司职钦差两淮巡盐御史之林御史,通过钦差渠道,送来了信笺。”
说话间,路彪将那经过皇门卫,及养心殿外小太监数次检查的信匣,双手托起,恭呈于前。
见此,侍立宣靖帝一侧,为宣靖帝潜邸大太监,此刻任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六宫都太监,兼东厂厂督的夏守忠,忙上前取匣,至宣靖帝身前跪身恭呈。
历经检查,确认无有暗手的信匣打开,显露出匣子之内火漆封缄完整的秘信。
通过钦差专属渠道送递而至的信笺,只有圣上能够查阅,自然无人胆敢拆封。
“自如海前去两淮任职至今,还是第一次给朕递信啊。”
字如其人,瞧着信笺之上那熟悉的簪花小楷,宣靖帝脑海之中,亦是浮现出了才貌双绝的林如海之身影。
见宣靖帝如此感慨,宣靖帝潜邸便已跟随的夏守忠,自是领会其意,拆开火漆封缄,呈宣靖帝圣览。
瞧看着纸张上风骨独具,神韵斐然之文字,宣靖帝便好似品了一杯香茗一般,面露微笑的赞声说道:
“林卿这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闻听宣靖帝盛赞林如海文字,夏守忠刚想构思附和,却听宣靖帝赞叹之音断崖一般戛然而止。
余光稍瞥,便瞧见陛下目光肃然,直勾勾的盯着纸张文字。
“好,好,好!!”
未等夏守忠思索出宣靖帝如此肃然之因由,宣靖帝已然感慨说道:
“如海此次真是出乎朕之预料了啊!”
身为六宫都太监,夏守忠自然是牢记宣靖帝之喜恶。
而那被宣靖帝点为才貌双全探花郎,圣上每次看其书文,便面露微笑的林如海,自是被夏守忠铭记于心。
而往日唤林如海为林卿的宣靖帝,今日竟亲切地唤林如海之字,
足以证明林如海在两淮一地做出了,令宣靖帝极为满意的政绩。
“如海入两淮司职至今,查处盐弊,将那做出越支盐引等等恶事之恶商,家产尽抄,得银两百三十万两,不日抵京。”
果不其然,只是片刻,宣靖帝便道:
“朕原本还忧心如海秉性温和,此任两淮,或不能尽除盐弊。却不曾想,如海倒是给朕了个惊喜。”
两百三十万两白银。
此言一出,夏守忠与路彪,眸中便浮现出了一抹恍然之色。
要知晓大乾朝自开国至今,每岁税收不过三千六百余万两。
自宣靖帝登基以来,国朝税收逐年递减,去岁甚至仅有两千九百八十万两。
以去岁税收计算,单此一遭,林如海便为宣靖帝贡献了去岁近一成的税收。
不仅如此,林如海甚至在信笺上称:
两淮盐区,盐事糜烂,已至必须变法之时;臣虽不才,却愿以此身,肃整两淮盐事,令民不加赋,盐价不涨,而盐课递增……
瞧着信笺之上,那字字如铁,话里话外,无不彰显林如海,誓死也要挽两淮盐课倾颓之决心的文字。
宣靖帝禁不住内心感慨“如海真乃朕之肱骨”,然而就在此时那信笺之上,却笔锋一转的言:
臣食君禄,百死而无憾,唯劳陛下,察及臣之鄙诚,勿使臣之妻女,再遭劫厄,安稳度日,微臣林如海叩拜敬上。
瞧见此言,方才瞧见林如海查抄两百三十万两白银,运送上京之时,眉宇含笑的宣靖帝眉头紧皱,瞧向路彪问道:
“如海之家眷,在两淮出了何事?”
锦衣卫乃天子监察百官之耳目,既为耳目,自需消息灵通,及时上禀。
林如海这等代天巡狩的钦差,自然是天子亲军锦衣卫倍加关注之存在。
关于林如海之情报,虽不像林如海通过钦差渠道送呈之信笺一般,由锦衣卫指挥使,亦或指挥同知面呈送递。
其讯息却也是每隔五日,便会有专人,通过锦衣卫渠道,送至南镇抚司,而后集中送入宫中,供宣靖帝圣阅。
宣靖帝有此之问,绝非锦衣卫未曾送呈,大概率乃是因为情报过多,宣靖帝未曾尽数阅览之故……
不过,皇帝是不会错的。
因而,宣靖帝开口瞬间,锦衣卫指挥使路彪便跪在地面,连连叩首认错说道:
“臣有罪,未曾及时将林大人之讯息呈报陛下……”
不等路彪认错之言道尽,宣靖帝便抬手制止开口:
“你且说来!”
路彪闻言,忙回忆记忆中有关情报禀报说道:
“陛下,林大人在两淮一地肃整盐政时,正妻突然病危。却是林大人府中丫鬟被收买,给林夫人下了药……”
得闻路彪此言,再瞧看信笺之上,林如海那誓死决绝的文字神韵,宣靖帝面沉如水的道:
“朕道,依着如海那温和的性子,怎会行此抄家之事,原是家眷遭人戕害了啊!”
在宣靖帝看来,得自己亲封,代天巡狩的钦差家眷遭人戕害之事;不是那恶人在戕害林如海的夫人,那是在打自己这个皇帝的脸。
“连钦差家眷都敢戕害,两淮一地,真真是翻了天了!”
越想阅读,眸中甚至有冷色迸发的宣靖帝缓缓开口:
“传朕旨意令:内阁票拟两淮盐政改革之法……但有所需,允林爱卿尽调金陵锦衣卫卫所兵卒……”
给权,给兵,全力支持林如海变革研发的宣靖帝,言至最后,目光转柔的道:
“令翰林院撰拟二品诰命敕命,为林爱卿正妻诰授:二品诰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