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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万人迷大师兄的我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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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万人迷大师兄的我只想下班:第74章 新生活

陆风眠绞尽脑汁。 他看看小青龙,又看看孙长老,再看看小青龙。 “那……”他犹犹豫豫地开口,“叫威威?” 孙长老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威威?” 他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陆师侄,它可是将来能长成几十丈的庞然大物!你叫它威威?” 小青龙的尾巴缓缓放下来,它低下头,用爪子捂住了脸。 陆风眠看着它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也有点不好意思。 “那总不能叫风风吧?”他小声嘀咕。 小青龙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瞪得溜圆,意思很明显“你敢”。 孙长老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风风!哈哈哈哈哈哈!”他拍着大腿,“陆师侄,你这一肚子墨水,都用在处理宗门事务上了吧?取名这天赋,是一点没点啊!” 陆风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小青龙默默地爬到他头顶,把自己盘成一个圈,拒绝再参与这个话题。 孙长老笑够了,擦了擦眼角。 “行了行了,老夫给你出个主意。”他说,“叫"青冥"怎么样?青冥浩荡不见底,听着就大气。” 陆风眠想了想。 青冥。 倒是挺顺耳的。 他抬头看向头顶那团盘着的小龙。 “青冥,你觉得呢?” 那团青色动了动,露出一只眼睛。 它慢慢从陆风眠头顶滑下来,落在他肩上,矜持的点了点头。 勉强可以。 陆风眠笑了。 “行,那就叫青冥。” 他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袋。 “以后请多关照了,青冥。” 于是陆风眠就带着获得名字的小青龙回了落霞峰。 青冥的新生活,就此拉开帷幕。 它从前在灵兽园待着,活动范围也就那一亩三分地。现在不一样了,整个凌云宗都是它的地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有时是在课堂上。 灵篆峰的符箓课,陈长老正讲到关键时刻,忽然一团青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他的讲案上,用尾巴卷起一张刚画好的符箓,翻来覆去地看。 陈长老手里的戒尺举起来,又放下,最后只能无奈地朝台下喊:“哪位去请一下陆师侄?” 有时是在膳堂。 王师傅刚端出一笼新蒸的灵米糕,一转身,就看见那团青色已经趴在笼屉边上,吃得满嘴都是米糕屑。 王师傅哭笑不得,只能又蒸了一笼。 最离谱的是灵兽园。 青冥似乎特别喜欢去那儿。 它会仗着血脉压制,悄无声息地溜进去,然后突然出现在某只低阶灵兽面前。 那只灵兽往往会当场吓得腿软,或者直接晕过去。等它悠悠转醒,青冥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串得意的小爪印。 灵兽园的弟子们叫苦不迭,却拿它毫无办法。 毕竟谁敢惹一条上古青龙血脉的小祖宗? 孙长老为此找陆风眠投诉了三次。 “陆师侄!你能不能管管你家那条!我那些灵兽现在看见青色就怕!” 陆风眠只能赔笑,然后回去把青冥拎过来训一顿。 青冥低着头,乖乖听训,一副“知错了”的样子。 然后第二天继续去。 渐渐的,凌云宗的弟子们都知道了。 温柔可靠的大师兄,有一个非常活泼的灵兽。 活泼到什么程度呢? 活泼到随时随地,都可能在某处看见它。 陆风眠的日常生活,也因此多了一项任务:给青冥收拾烂摊子。 被打扰的长老,要去道歉。 被吓到的灵兽,要去安抚。 被弄乱的藏经阁,要去整理——顺便还要被书老抓着背两篇古籍,说是“替你家小龙受的”。 青冥每次闯完祸,都会老老实实地爬回来,盘在他肩上,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陆风眠叹一口气,它就蹭蹭他的脸。 陆风眠再叹一口气,它就把他最喜欢的那种银鳞小鱼叼过来,放在他手心里。 陆风眠看着那几条小鱼,又看着它那副“我知道错了”的表情,最后只能认命地摸摸它的脑袋。 然后第二天,该闯的祸一样不少。 陆风眠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内心感慨。 养灵兽,果然不容易。 这一天,陆风眠又双叒叕收到了戒律堂的消息。 青冥又被逮进去了。 他只能放下手里的玉简,起身往戒律堂走去。 路上遇见的弟子看见他,都会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大师兄,又去捞青冥?” “嗯。” “您辛苦了。” “习惯了。” 戒律堂坐落在主峰东侧,青瓦灰墙,门前两棵老槐树,看着就透着一股严肃劲儿。 陆风眠刚踏进门,就看见左堂主左寻秋正坐在案前。 他手里捏着一团青色的东西,正笑意盈盈地把玩着。 青冥耷拉着尾巴,生无可恋地挂在他指尖,偶尔动一下,又被按回去。 左寻秋生得一副好相貌,剑眉星目,薄唇微勾,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上挑,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好俊俏的公子”。 可此刻他那笑容落在陆风眠眼里,只觉得后背发凉。 按凌云宗弟子私下流传的说法——如果大师兄的笑容是像春风般和煦,那左堂主的笑容就是如黄泉阴风般令人毛骨悚然。 “左师叔。”陆风眠拱手行礼。 青冥听见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像是看到了救星。它拼命挣扎,就要往陆风眠这边飞。 左寻秋轻轻一按。 青冥蔫了。 “陆师侄来了。”左寻秋抬起头,笑容依旧,“坐。” 陆风眠没坐。 “它又闯什么祸了?” 左寻秋把青冥拎起来,晃了晃。 “也没闯什么大祸。”他说,语气轻飘飘,“就是把戒律堂库房的牌子啃了一半。” 陆风眠:“……” 他低头看向青冥,青冥心虚地别过脑袋。 “然后,”左寻秋继续说,“它叼着那半块牌子,飞到了堂主寝院的屋顶上,蹲在那儿啃了一下午。啃完的碎屑掉了一院子。” 陆风眠:“……” 他又看向青冥。 青冥把头埋进尾巴里。 “打扫的杂役收拾了半个时辰。”左寻秋把青冥放在桌上,用一根手指按着它的尾巴,“陆师侄,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