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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二:整个长白山都是我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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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二:整个长白山都是我的猎场:第61章 老虎崽子现身突袭

突然的遭遇,让三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孙兴旺和孙来福先是呆立了两秒,大脑一片空白。 反应过来后,两人不管不顾地挥舞着手里的斧头和木棍,朝着那道黑影狠狠砸去。 此刻他们早已被接连的意外吓破了胆,只想着拼尽全力自保。 身后原本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的两只猎狗,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浑身毛发倒竖,对着黑影放声狂吠。 声音尖锐急促,可这提醒来得太晚,黑影已经扑到了近前,根本来不及躲闪。 好在孙来喜刚才一直扶着浑身虚弱的孙来福,右手还紧紧攥着那把钦刀。 一路上偶尔会用钦刀砍断绊腿的树枝开路,此刻虽被吓得浑身发僵,却也凭着本能做出了反应。 跌倒在雪地上的瞬间,他没有丝毫犹豫,握紧手中的钦刀,朝着身前的黑影狠狠砍了下去,动作仓促却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压根没看清砍在了黑影的哪里,只听到“嗤啦”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鲜血瞬间从黑影身上喷溅而出。 直直洒在了孙来喜的脸上,黏腻的触感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却连恶心的功夫都没有。 黑影吃痛,立刻松开了咬着孙来喜左臂的大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随后转身就朝着密林深处快速逃窜,慌乱中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溜鲜红的血迹。 很快就消失在了树丛之中,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孙来喜瘫坐在雪地上,浑身不停发抖,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刚才黑影的獠牙贴着他的脖颈划过,那种冰冷的触感和死亡的窒息感,还牢牢萦绕在心头。 虽然左臂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可他心中第一时间涌起的却是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对方没有袭击他的脸或者脖子,不然他此刻早已没了性命。 稍稍缓过神来,左臂的剧痛愈发清晰,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一样,孙来喜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嘶声叫嚷着:“我的胳膊断了!我的胳膊断了啊!” 那哭声里满是痛苦、恐惧和委屈,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孙兴旺和孙来福两人连忙丢掉手中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跟前,一左一右把孙来喜从雪地上扶了起来。 孙来福看着他左臂袖子上正快速往外淌的鲜血,连忙伸手一把摁住伤口。 指尖用力按压的同时,仔细摸了摸他的胳膊,感觉到骨头依然完整,没有断裂的触感。 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哭嚎不止的孙来喜沉声道:“别喊了!你胳膊没断,快快解开绑腿,用绷带止血!” 孙兴旺连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左腿上缠着的绷带。 这绷带是上山打猎的必备,既能保暖方便走路,也能应急止血,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把解开的绷带快速递给孙来福,脸上满是焦急,却又强装镇定地安抚道:“来喜,别怕,胳膊没断,止了血就不疼了。” 孙来喜一边哭,一边哽咽着问道:“大爷,大哥,我的胳膊真的没断吗?我感觉它都动不了了,疼得快要死了……” 孙来福一边小心翼翼地用绷带往孙来喜的胳膊上缠,一边耐心安慰道: “真的没断,好好的呢,你试着活动一下手腕,就知道了。” 他缠绷带的动作很轻,生怕牵扯到孙来喜的伤口,加重他的痛苦。 虽然知道活动手腕一定会引发剧烈的疼痛,但孙来喜还是咬着牙,试着轻轻动了动手腕。 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可这一次,他却没有了刚才的慌乱。 凭着手腕传来的触感,他也能判断出来,自己的胳膊虽然被咬伤了,伤口很深,却并没有断,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真、真的没断唉!” 孙来喜的哭声瞬间停了下来,眼里还挂着泪珠,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笑意,他抬起头,急切地问道: “大哥,大爷,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跑得那么快,还那么凶!” 孙来福一边继续给她缠绷带,一边皱着眉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不确定: “我也没看清楚,个头应该不是很大,动作却极快,咬人的时候力气不小。” 刚才事发突然,黑影一闪而过,他只瞥见一道模糊的黑影,根本没看清具体模样。 孙兴旺站在一旁,皱着眉仔细回想了片刻,语气也带着几分不确定: “我也没看得太仔细,不过看它的身形和凶性,个头这么小却这么猛,多半是“老虎崽子”。” 孙来福和孙来喜两人一听,瞬间就明白了。 孙兴旺口中的“老虎崽子”,并不是指幼年的小老虎,而是三山屯深山里常见的猞猁。 猞猁身形不大,却性情凶猛,动作敏捷,擅长偷袭,山里人都习惯把它叫做“老虎崽子”,平日里遇到了,都会远远避开,不敢轻易招惹。 孙来喜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血迹,唉声叹气道: “真是太倒霉了!谁知道咱们会一下子撞到老虎崽子跟前,本来打黑瞎子就没成,还被它咬了一口,这趟上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三人这一路走得沉默,兴致低落,虽然走路也会发出脚步声,可声音并不大。 按道理来说,猞猁向来十分机灵,听觉也极其灵敏,本该提前发现他们的到来,提前躲开才对。 可眼下是寒冬腊月,山上北风呼啸,风声盖过了他们的足迹声和脚步声。 再加上他们三人是朝着山岗方向走,地势低洼,根本看不到山岗上方的环境,才会不小心撞到了猞猁的巢穴附近,引发了袭击。 三人心里满是感慨,运气实在太差。 先是掏黑瞎子失败,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上了大黄的性命。 孙来福被抓伤,如今又遇到了猞猁,孙来喜被咬伤,接连遭遇两次意外,可谓是祸不单行。 可感慨之余,三人也有几分庆幸: 虽然兄弟两人都受了伤,但伤势都不算严重,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最关键的是,三人都保住了性命,这就比什么都强。 经过这两次意外,三人再也不敢掉以轻心,连忙让那两只猎狗走在前面开路。 猎狗此刻也不敢懈怠,低着头,警惕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时不时对着四周狂吠两声。 他们三人则跟在后面,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山下走去,生怕再遇到什么意外。 另一边,牛大壮一直远远地跟在那只受伤的黑瞎子身后,一路翻了两道山梁。 黑瞎子身上的伤口渐渐不再淌血,可它因为受伤严重,又被迫中断冬眠,体力消耗极大,再也支撑不住。 终于在一棵粗壮的大青杨树下趴了下来,蜷缩着身子休息,胸口微微起伏,气息也有些急促,显然是疲惫到了极点。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距离孙兴旺三人出事的地方很远了,牛大壮心里暗暗盘算: 想来孙兴旺他们三人,此刻应该已经走远了,就算听到枪声,再赶回来查看,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有这些时间,他足够猎杀黑瞎子,然后带着猎物快速离开,根本不会被他们撞见,更不用担心他们来抢夺猎物、讨要收益。 想到这里,牛大壮不再犹豫,慢慢朝着黑瞎子摸了过去。 他借着路边的山石和树木做掩护,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都踩在积雪较厚的地方,尽量不发出丝毫声响。 那只黑瞎子正趴在树下,浑身难受,脑子里只有疲惫和疼痛,根本没有察觉到远处有人正在慢慢靠近。 牛大壮手里的水连珠步枪,有效射击距离能达到一千多米,最佳射程也有四五百米,就算在远处开枪,也能精准命中目标。 可他还是格外谨慎,借着树木和山石的遮挡,一步步靠近,直到摸到距离黑瞎子三百米左右的位置,才停下脚步,靠在一棵粗壮的红松树上,做好了射击准备。 他先是深吸几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让心跳慢慢平稳下来,然后缓缓探出头,目光紧紧锁定树下的黑瞎子。 它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微微起伏,显然已经放松了警惕。 牛大壮慢慢端起步枪,将枪托紧紧贴在肩膀上,脸颊贴住枪身,开始瞄准远处的黑瞎子。 他先是将步枪的表尺调整到3,随后凝神静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瞄准镜上。 这一刻,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错觉。 自己仿佛和手里的步枪融合在了一起,枪身的冰冷触感透过衣物传递到身上,瞄准镜里的画面也变得愈发清晰。 三百米的距离,偌大的黑瞎子,远远望去,也只是一个小小的黑影。 可在牛大壮的视线里,那只黑瞎子却在慢慢放大,放大,直到整个身影充满了他的视线。 连它身上焦黑的熊毛、腿上的伤口,都看得一清二楚。 牛大壮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搭在扳机上,没有丝毫犹豫,缓缓勾动了扳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远处的黑瞎子飞速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