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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求生:这怎么打?她奶一口全楼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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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求生:这怎么打?她奶一口全楼满血:第49章 审判者……主动约她?

第二天早上。 林柚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三秒。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她坐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王鹏还在睡,拖把杆横在胸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这货是真的心大。 林柚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开了一道缝。 往外看。 走廊里站着两个人。 老周和老胡。 他们站在昨晚被敲的那扇门前,门开着。 但这次,他们脸上没有那种“又死了一个”的沉重。 是一种……困惑。 林柚推开门,走过去。 走到门口,她看见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 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戴着眼镜,穿着格子衬衫。 阿杰。 他没死。 他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个碗,正在喝什么东西。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了林柚一眼。 然后他笑了。 “早啊。” 林柚愣住了。 老周和老胡也愣住了。 老胡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你……你活着?” 阿杰点点头,喝了一口碗里的东西。 “活着啊。” 老周盯着他手里的碗:“那是什么?” 阿杰低头看了看,想了想。 “不知道。那小孩给我的。说喝了有好处。” 老周:“……” 老胡:“……” 林柚盯着那个碗,忽然问:“你昨晚带东西了吗?” 阿杰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带了。” “带的什么?” 阿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东西。 是一包饼干。 受潮的,软塌塌的,超市里最便宜那种。 “我就这个。”他说,“想着万一有用呢。” 林柚盯着那包饼干,脑子里飞快转着。 所以……真的有用? 阿杰看着他们的表情,挠了挠头。 “那小孩说,我是第二个带东西来的。比昨天那个带药的差点,但比空手的强。” 他顿了顿。 “然后那三个黑影就出来了。它们商量了一下,说让我通过了。” 老胡沉默了一秒。 “就这?” 阿杰点头。 “就这。” 一楼公共区域。 六个人挤在那几张破沙发上,面面相觑。 老周,老胡,老高,林柚,王鹏,阿杰。 六个活人。 五天,死了四个,剩六个。 按这速度,七天后刚好死完。 老周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所以现在什么情况?审判者喜欢收礼?” 林柚想了想。 “不是收礼。”她说,“是喜欢……意外。” 所有人看向她。 林柚继续说:“第一个,空手去的,死了。第二个,空手去的,死了。第三个,空手去的,也死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 “老高,带了疗愈包,活了。阿杰,带了饼干,活了。” 她顿了顿。 “它们不是说吗——你是第一个带东西来的。你是第二个。” 老胡眯了眯眼。 “所以它们是在……收集?” 林柚点头。 “可能。” 王鹏在旁边小声说:“收集什么?破烂吗?” 阿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包受潮的饼干,表情复杂。 “我的饼干……确实挺破烂的。” 老周吐出一口烟。 “不管它们收集什么,至少我们找到了规律。” 他看向林柚。 “你那疗愈包,还有吗?” 林柚摸了摸兜。 “两个。” “够做多少个?” 林柚想了想。 “材料够的话,能做十几个。” 老周点头。 “做。能做多少做多少。” 他站起来,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今晚开始,谁收到信,谁带一个去。” 他顿了顿。 “要是没收到信的人,也想去试试——” 他看向林柚。 “那就组队去。” 林柚愣住了。 组队? 去审判者那儿? 老胡在旁边笑了一下。 “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得热闹点。” 二楼217。 林柚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材料。 盐,维生素片,还有几个空袋子。 王鹏蹲在旁边,帮她撕包装。 “林柚,”他小声问,“你说审判者要这些东西干嘛?” 林柚想了想。 “不知道。” “那它们为什么喜欢?” “可能……无聊吧。” 王鹏愣住了。 “无聊?” 林柚点头。 “你想,它们在这儿待了多久?三十年?五十年?每天就是审判审判审判,看人自私不自私,看人礼貌不礼貌。” 她往袋子里装了一小撮盐。 “突然来个人,不按套路出牌,带点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顿了顿。 “换你,你不好奇吗?” 王鹏想了想,点头。 “也是。要我每天看人表演,我也想看点儿新鲜的。” 林柚没说话,继续装袋。 盐,维生素。 她忽然想起吴大叔的蜡烛。 那玩意儿,审判者会喜欢吗? 她不知道。 但可以试试。 她把一个新做好的疗愈包递给王鹏。 “拿着。” 王鹏愣住了:“给我干嘛?” “万一你收到信呢?” 王鹏低头看着那个小袋子,表情复杂。 “我……我要是收到信,就带着这个去?” 林柚点头。 “要是没用呢?” 林柚看他一眼。 “那你就给它敲段B-box。” 王鹏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想了想。 “万一它们喜欢呢?” 林柚弯了弯嘴角。 “那就赚了。” 晚上十一点。 林柚没睡。 她坐在床上,盯着门板。 王鹏也没睡,蹲在墙角,抱着拖把杆,手里攥着那个疗愈包。 两个人都在等。 等那个脚步声。 等那三声敲门。 十一点十分。 十一点二十分。 十一点半。 什么都没发生。 王鹏小声说:“今天……没人收信?” 林柚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 但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 像有人在外面走。 林柚和王鹏同时坐直。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 在她门口停下了。 林柚握紧剪刀。 王鹏攥紧疗愈包。 三秒。 五秒。 敲门声没响。 但那脚步声也没走。 林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 她把门开了一道缝。 往外看。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个小孩。 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旧校服,脸白得吓人,眼睛黑漆漆的,没有眼白。 它站在那儿,盯着林柚。 手里拿着一封信。 林柚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小孩把信递过来。 林柚低头看了一眼。 信封上什么也没写。 她接过来。 小孩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它回过头,看着林柚。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不像小孩,像老人: “你那个药……还有吗?” 林柚愣住了。 药? 疗愈包? 她摸了摸兜,掏出一个。 小孩盯着那个小袋子,黑漆漆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别的东西—— 好奇。 它伸出手。 林柚犹豫了一秒,把疗愈包递过去。 小孩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然后它抬起头,看着林柚。 “明天,”它说,“你来。” 林柚愣住了。 “来哪儿?” 小孩没回答。 它转身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黑暗里。 林柚站在门口,盯着那个方向,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鹏凑过来,小声说:“它……它说什么?” 林柚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 信封上,多了一行字。 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歪歪扭扭的,像是刚加上去的: 【明晚十点,厨房。带新的来。】 林柚盯着那行字,忽然有点想笑。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审判者……主动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