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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带崽,侯府满门跪求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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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带崽,侯府满门跪求我留下:第一卷 第64章 火急火燎

暮色四合,最后一丝夕阳已经落下。 安安蹲在青云舍的门口,手里拿着今天刚得到的红菱花,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还没见娘亲来接她。 天越来越暗,她小小的身子在夜风里微微发抖,却一步也不肯挪开。 “安安?你怎么还没回家?” 是陆酉,自打前面的周夫子摔断腿后,便举荐了他来书院教导孩子们功课。 前两天他后背受了伤,今天也是来书院授课的第一天。 安安见到陆酉,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担忧;“陆、陆夫子,我在等娘亲,她说过会来接我……” 陆酉抬头看向街道尽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而且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朝安安安抚道;“或许是侯府有差事耽搁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看看?” 安安想了想,遂点点头。 然,当安安回静和苑后,让银杏帮忙问了一圈,结果得知,娘亲从上午出门后,一直都没回来过。 这下,安安再也忍不住,当着银杏的面就大哭起来。 “银杏姐姐,娘亲、娘亲她……呜呜……” 银杏好一阵安慰,把安安安抚住,并答应带她一起去门口等一等。 结果安安和银杏抵达门口,发现陆酉还没走,在等消息。 “呜呜陆夫子,我娘亲还没回来……” 陆酉顿时面色一紧。 上午的时候,沈娘子还来过他家里,给他上药。难道是回来的路上出了什么事?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是陈凡,他依照裴谨之的吩咐,回府到书房取一纸公文。 银杏认得陈凡,见陈凡下马,抬腿就要进屋,她突然也不知哪儿来的胆子,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对方: “陈、陈侍卫!” 陈凡脚步一顿,看向银杏。 “陈侍卫,静和苑的沈掌事,下午出府采买,到现在还没回来,门房也说没见着人……” 陈凡神色微微一变:“可有派人去找过?” 银杏摇头:“奴婢没有腰牌出不了府门,老夫人也不在,正想着来门口看看,若实在不行,就去禀明了大夫人。” 陈凡的面色瞬间凝重,他清楚沈娘子对自家主子而言,有些特殊。 她目光扫过一旁神色焦急的安安,还有陆酉,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递给银杏: “你先带两个腿脚快的婆子出去寻,沿街的铺子,摊子,但凡她常去的地方,挨个打听一番,我现在就去禀明侯爷。” “是,我这就去。”银杏连忙点头,转身就往外跑。 陆酉吩咐安安先回静和苑,自己也转身,和银杏兵分两路出去找人。 …… 与此同时,朝堂这边,皇帝下旨,今晚在鸿胪寺设宴款待北狄使臣。 裴谨之作为首辅,又是全权负责此次接见事宜的大臣,自然也参与了这场宴会。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丝竹声,交谈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红烛高照,映得满室辉煌。案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馔,侍女们穿梭其间,为宾客斟酒布菜。 裴谨之端坐上首位置,从容地应付着同僚们的敬酒。 他的对面,赫连绯正斜靠在案几上,单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酒杯。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金纹的王族礼服,长发以金冠束起,少了几分妖冶,但眼里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致的模样。 他举起酒杯,朝裴谨之遥遥示意。 裴谨之举杯回礼,一饮而尽。 觥筹交错间,气氛倒也融洽。 这时,陈凡从外头走来,靠在裴谨之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就见裴谨之那双黑眸里,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太快,没人看清。 之后,裴谨之放下酒杯,起身就要离席。 对面的赫连绯见状,也笑吟吟的朝周围举了杯酒,“小王出去透透气。” 大殿外,裴谨之刚出门,就被赫连绯拦住了去路。 “定远侯,这酒才刚过三巡,歌舞也才跳了一半,这是要去哪儿?” 赫连绯手里摇着把折扇,语气满是戏谑:“久闻侯爷风姿卓绝,乃是大周朝堂的定海神针。今日小王远道而来,这议和书上的墨迹还没干呢,侯爷就急着离席,莫不是……看不起小王?”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分量不轻。 裴谨之看着他,目光依旧沉静如水。 过了片刻,裴谨之淡淡的开口:“小王子多虑了。本侯只是忽然想起,府中有要事处理。” 赫连绯挑眉:“小王倒是好奇,什么事竟比两国邦交还要重要?” “听闻裴侯夫人已经故去了五年,至今未娶,瞧裴侯这火急火燎的架势,莫不是心下有了相好,去赴约?” 他这话着实僭越,陈凡已经将手放在了刀柄上。语带警告: “赫连王子,还请慎言!” 赫连绯笑容一滞,随即笑道;“我不过随口一说,你主子都还没发话,你着什么急?莫不是真被我说中了?” “你……” “陈凡。” 陈凡暗道此人的无耻,当即就想拔刀,却被裴谨之抬手阻拦。 裴谨之转身,朝赫连绯拱手一礼,“今日招待不周,改日定当设宴,款待赫连王子。” 说完,不等赫连绯反应,便大步离开了鸿胪寺。 赫连绯的目光落在裴谨之背影上,一脸的若有所思。 这时,一个北狄侍者也寻到赫连绯,上前禀告:“王子,方才萨满派人来报,说已经找到了能救治小王孙的人。” 赫连绯眼睛一亮:“当真?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带我去!” 他要亲自去会会这位神医。 - 东市街道,此刻天已经黑透,附近摆摊的小贩也都陆续收摊回家。 陆酉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找人打听了,还是没有沈令薇的消息。 她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 最后,他来到一个馄饨摊子,想着要不要报官,可又担心到时候大张旗鼓,会影响沈令薇的清誉。 正当陆酉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旁传来摊主一家三口的交谈声。 “等等,虎娃,今儿救你的恩人娘子说了,得喝热水,来,这是娘刚刚温好的。” 孩子接过水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男人蹲在一旁,眼眶还有些红:“当时走得急,都忘了问恩人的姓名,她救了虎娃的命,咱们连报答都不知道去哪里报答。” 妇人压低了声音:“没看到当时那几个北狄人在场?这要让恩人被缠上了,岂不是害了人家?” 男人连忙点头:“你说得对,那几个蛮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道恩人娘子到家了没有……” “是呢,不过我瞧着,那几个北狄人后来好像跟了过去,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一旁,陆酉原本只是路过,可在听到这几句话后,脚步突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