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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带崽,侯府满门跪求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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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带崽,侯府满门跪求我留下:第一卷 第60章 可我爹的清白没了,你只能收了他

到底是她以前看错了三少爷?还是说,其实这才是三少爷的本来面目? 这孩子不仅不打算让他爹活,也不打算让她活。 一旁,被儿子"嫌弃"的体无完肤的裴谨之,脸色也黑成了锅底。 他气极反笑,起身踩着极重的步子走过来,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有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祖母说的。” 裴野见势不妙,连忙拉沈令薇做挡箭牌,整个人躲在她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 “祖母还说了,你除了脸能看,浑身上下没一处讨人喜欢的……” “裴!野!” 裴谨之已经破功。 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崽子。 结果裴野早有预料,"哇"的一声,围着沈令薇左躲右闪。 沈令薇被父子二人夹在中间,成了轴心。 “侯爷息怒,三少爷还受着伤……”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护着裴野。 可裴谨之身形高大,动作又快,看准时机,一个上前,左手封死右侧,整个人呈合围之势压了过来。 结果裴野人小滑头,当即往下一蹲,像条泥鳅一样从沈令薇腋下钻了过去。 裴谨之双臂用力,一时间失去惯性,整个人突然就朝着沈令薇抱了过去…… 沈令薇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整张脸便贴上一具温热滚烫的胸膛,身体也被圈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鼻息间,皆是男人身上那炽热又滚烫的男性气息。 时间仿佛停止,两人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沈令薇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膜里全是男人胸腔那沉重有力,如同擂鼓般沉稳有力的心跳。 裴谨之也猛然僵住,怀里的女人,脊背崩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僵硬得几乎有些硌手。像带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生命力。 她身上的气息也不似那些名门贵女惯用的脂粉香,而是有股淡淡的体香,还夹杂着一丝烟火气。 纯粹的勾人。 裴谨之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燥热从某处升腾起来,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手臂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几分。 怀里的女人,杏眼圆睁,红唇微微张大,显然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那燥热,又深了几分。 一旁,裴野看到这一幕,小嘴张成了"O"字,眼睛瞪得溜圆。 他忙伸手捂住眼睛,可下一秒,又忍不住叉开指缝往外偷看。 “侯、侯爷……” 意识到所处的情况,沈令薇像被烫到一样,急忙从裴谨之怀里抽离,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怀里的温香骤然抽离,裴谨之的手还维持着姿势,僵在半空。 “那个,三少爷,奴婢药已上完,先去厨房了……” 裴野笑的眉眼弯弯,贼兮兮地开口:“我方才都瞧见啦……” “夫子说了,这叫情难自禁,父亲,你是不是也觉得沈姑姑抱起来软绵绵,香喷喷的?” 沈令薇大脑"嗡"的一声,顿时五雷轰顶! “三少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我爹的清白没了,你只能收了他了……” 裴野那双眼睛,不停地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沈令薇朝裴谨之看了一眼,希望他能出面解释。 可裴谨之就跟没听到一样,有些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令薇深吸一口气,道:“方才只是意外,三少爷可莫要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奴婢早就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 此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一凝。 连裴野都皱紧了眉头:“为何?” 沈令薇并没朝他解释,只抬手摸摸他的头:“奴婢只想把安安好好带大,照顾好三少爷,还有大少爷和二少爷。” 沈令薇没说的是,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且不说能不能够得上侯府的门第,就算够得上,她作为一个现代灵魂,也从没想过把自己和女儿的未来,交到一个男人手上。 那是对自己人生的不尊重。 …… 一夜无话,翌日,沈令薇特意起了个早,去厨房做了一份马蹄糕,炖了排骨莲子汤,还有几样开胃的素馅小包子。 小包子是带给安安和三位小少爷吃的,马蹄糕和排骨汤,则是专门给陆酉带的。 昨晚见到他袖子上的竹叶,她便猜到了陆酉的身份,正是干娘时常提起的儿子。 只是沈令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就是今科状元。还这么巧,恰好顶替周夫子入了青云舍。 只不过干娘为人低调,没张扬,所以上回才会在书斋被掌柜欺负。 把安安送去书院,沈令薇又转道去了药堂,买了消肿化瘀最好的红花油,生肌膏,才拎着篮子来到石子巷。 陆母一见到她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哟,令薇来了呀。” 看到沈令薇手里的篮子,又嗔道:“你说你这孩子,每次来都还带东西。下回可别再带了,干娘这儿啥都不缺……” 陆母一边说,又要转身去厨房煮红糖鸡蛋。沈令薇推脱道: “干娘,快别忙了,我今天来,是想要感谢陆大哥的。” 紧接着,她便将昨天陆酉替她挡了一棍的事说出来,又道:“要不是因为我,陆大哥根本不用遭这份罪的。” 陆母听得心惊肉跳的,最后长叹一声:“怪不得呢,昨儿我瞧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可问他又说没什么事,这孩子,从小就是个闷嘴葫芦,天大的事儿都自己扛着。” 沈令薇拿出药油和膏贴:“陆大哥是读书人,万一伤到了脊梁骨怎么办?我带了些红花油和生肌膏,还有熬好的排骨汤,还请干娘代替陆大哥收下,莫要推辞。” 陆母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不打紧,你是我认的干女儿,那便是一家人,再说了,男人保护女人,本就是天经地义。” 沈令薇心头一暖,愧疚感愈发严重。 陆母说着,又忽然话锋一转:“令薇呀,干娘年纪大了,膝下就酉儿这么一个孩子。” “这孩子打小就孝顺,懂事,你也是个顶顶好的,我想着,等哪天我不在了,你和安安孤儿寡女的,难免被人轻看了去。” 她看向沈令薇,眼神里多了几分期盼:“我时常便想着,要是咱们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该多好!” 她这话意有所指,沈令薇心头一跳。 干娘这是……想撮合她和陆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