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8:从退婚开始制霸秦岭:第59章 县委调查组
十二个退伍特种兵,每人手里一把工兵铲,面色冷酷,杀气腾腾地冲了上来。
他们不喊不叫,动作干净利落,高效精准。
铁柱冲在最前面,独眼里闪着冷光。
他挥起工兵铲,铲面平拍,一铲就打在了,一个持棍路霸的手腕上。
“啪!”
那人手里的棍子,瞬间飞了出去,抱着手腕,倒在了地上。
周大海虽然只有一条胳膊,但他打起来,简直比两条胳膊的都凶。
他的拐杖像一根钢鞭,点、戳、劈、扫……
可谓招招命中要害。
不到三分钟。
十五六个路霸,全部倒在了雪地上,东倒西歪,惨叫声连成了片。
断了手腕的,折了小腿的,被打掉了牙的,什么样的都有。
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陆远从驾驶座上跳下来,走到光头面前。
黑虎还咬着光头那条废掉的手腕不放,低沉的喉音,表明它随时可以再来一口。
光头疼得满头冷汗,趴在雪地里连声求饶:“大爷!饶命!饶了我们吧!”
陆远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以后还拦不拦路了?”
“不拦了!再也不拦了!打死也不拦了!”
“自己把树搬开,搬不动就爬着搬。”
陆远站起来,招呼众人上车。
周大海让两个老兵,把路上那棵砍倒的大树,拖到了路边。
光头和他手下的毛贼们,被扔在了雪地里,自生自灭。
卡车重新启动,轰隆隆地驶上了前方的路。
苏敏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她透过车窗,看着那些倒在雪地里的人,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会不会出人命?”她小声问。
“不会!周队长他们有分寸,都是打的不致命的地方。”陆远笑道。
“不过,以后这帮人看到解放卡车,估计得直哆嗦了。”
苏敏点点头,偎依在陆远胸口。
她知道,这个世道,出门在外,都要靠拳头来自我保护。
又走了两天两夜,车队终于翻过了最后一道山梁,驶入了秦岭脚下的地界。
远远地,羊角村的轮廓,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那个被群山环抱的小山沟,升起了一缕缕淡蓝色的炊烟。
在冬日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宁静而安详的气息。
陆远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了。
到家了!
解放大卡车,驶进羊角村的时候,全村都轰动了。
村长赵德柱带着一群人,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敲锣打鼓地迎接。
锣鼓声震天响,鞭炮噼里啪啦放了一地。
“回来了回来了!陆远回来了!”
“我的天爷,那是什么车?这么大个!”
“快看快看,车上拉了多少东西啊!”
村民们围着解放卡车转圈看,眼睛瞪得溜圆。
大部分人,这辈子连拖拉机,都没坐过几回。
解放大卡车,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庞然大物。
陆远跳下车,先被母亲王红霞一把搂住了。
“远儿!你可算回来了!妈这些天都不敢合眼,就怕你在外面出事——”
“妈,我没事,好着呢。”陆远安慰地轻拍母亲的后背。
妹妹陆小雨,从母亲身后钻了出来,紧紧抱住了陆远的腿。
“哥哥!哥哥回来了!”
陆远一把抱起小雨,高高举了起来。
“小雨想不想哥哥?”
“想!想死了!”
王红霞看着一身风尘仆仆,但精神奕奕的儿子。
又看了看跟他一起下车的苏敏,和十几个陌生面孔,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远把小雨放下来,转身掀开了卡车后面的帆布。
满满一车的物资,瞬间暴露在阳光下。
“我从京城带了点东西回来。”
他朝围过来的村民们招了招手,“大伙儿来搭把手卸车,今晚在我家吃饭!”
欢呼声一片。
卸完车,陆远把从京城买的整匹整匹的棉布,和几大袋水果糖,分给了全村人。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尺布,一颗糖,都是金贵东西。
村民们捧着分到手的布匹和糖果,跟过年似的。
虽然本来就在过年。
王红霞和小雨,收到的东西更多。
京城百货大楼买的新棉袄,毛线围巾,一双羊皮手套。
还有一整箱大白兔奶糖,和一台崭新的收音机。
小雨抱着那箱大白兔奶糖,笑得合不拢嘴。
她从小到大,都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糖!
“别光抱着,拆开吃啊。”陆远揉了揉她的脑袋。
安顿好了家人,陆远找到了赵虎。
赵虎比他走之前,黑了也瘦了,但两条胳膊粗了一圈,一看就是这些天没少干活。
“陆哥,你走的这段时间,养殖场那边被烧的棚子,已经全部重新搭起来了。”
赵虎的黑脸上满是自豪。
“野猪王、鹿群和麝都在山里放养着,一只没少。”
“种兔已经开始下崽了,第一批小兔子生了四十多只。”
陆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漂亮。”
赵虎咧嘴笑了,然后看了看陆远身后,那十几个浑身杀气的退伍老兵,眼珠子直转。
“陆哥,这些人是……”
“咱们养殖场的新兄弟。”陆远介绍道,“以后养殖场的安保和外围巡逻,就交给他们了。”
他转过头,对周大海说:“周哥,你带兄弟们先在养殖场那边安顿下来。”
“我已经让赵虎提前腾好了屋子。”
周大海点了点头,领着十二个老兵,跟着赵虎上了后山。
有了这十二个杀神,和狼狗黑虎坐镇。
羊角村养殖场的安保等级,仿佛瞬间从“破木栅栏”升级成了“军事要塞”。
接下来两天,苏敏也没闲着。
她拿着从京城农科院,带回来的技术图纸,指挥村民们,在后山搭建温室大棚。
这种恒温蔬菜大棚,在1979年的国内,可谓极为罕见。
整套设备包括钢架结构、塑料薄膜、手动通风装置和简易加温管道。
苏敏的规划能力极强。
她把五百亩地分成了三个区:养殖区、药材培育区和温室蔬菜区。
各区之间,有专门的水渠,和防护带相连。
村民们对温室大棚,这种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干起活来格外卖力。
一切都在往陆远规划的方向发展。
直到第三天晚上,赵虎急匆匆跑来敲门。
“陆哥,不好了。”
“县里来人了,说要封你的账。”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灰色的北京吉普,就开进了羊角村。
车上下来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皮夹克的中年男人。
四十来岁,一脸赘肉,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拎着个人造革公文包。
他身后,跟着三个穿灰色制服的人,脸上挂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来人,自称是县委调查组。
陆远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四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皮夹克男人,扫了一眼院子里的陈设,鼻子里哼了一声,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陆远是吧?”
“我是县里派来的调查组组长,姓马。”
“接到群众举报,你这个养殖场,存在非法集资和走私嫌疑。”
“根据上级指示,我们需要封存你的所有账目、物资和车辆,请你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