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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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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第93章 全家疯批:妹妹拼命,我们算什么废物!

岁月塔外。 天上的云层彻底散去,原本躁动不安的天地灵气重归寂静。 沈云柔站在青铜门前,身形有些摇晃。 三岁结丹。 别人看到的是震古烁今的绝世天赋。 可作为母亲,沈云柔眼前只有那片被重力碾碎的石砖,和女儿身上可能出现的每一道裂痕。 她想起昭昭出生时那软乎乎的小手,想起她撒娇时奶声奶气的声音。 那么娇气的一个小奶团子。 平时哪怕磕破一点油皮,都要窝在她怀里哼唧半天。 如今却在暗无天日的塔底,独自扛着重力的摧残。 越想,心越痛。 越痛,越恨自己。 眼泪早就干了。 眼底深处,某种被岁月和安逸尘封的东西,正在疯狂复苏。 沈云柔的手指猛地攥紧。 指甲深深刺进掌心,鲜血滴答落下。 她浑然不觉。 转身,看向身后的瑶池圣主沈念。 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决绝。 “娘。” “我要开瑶池血池。” 沈念拄着拐杖的手一哆嗦。 旁边的大长老更是吓得一连退了三步。 瑶池血池。 那是历代圣主坐化前留下的本源之地。 狂暴无比。 进去九死一生。 连沈念都不敢轻易踏足半步。 “胡闹!” 沈念厉声呵斥。 “你刚生完昭昭才多久?本源还没补齐,进血池必死无疑!” 沈云柔没退半步。 “我女儿三岁就敢进岁月塔。” “我这个当娘的,连个血池都不敢下?” “难道我就只能在外面眼睁睁看着,只会在她疼的时候掉两滴眼泪吗?” 沈云柔深吸一口气。 曾经的天骄气场,终于在此刻彻底复苏。 “我是瑶池圣地的传人。” “我是姜昭昭的母亲!” “女儿在冲锋陷阵,当娘的没有退缩的道理!” “叶灵儿身后有上界撑腰,我女儿身后若是没人,她拿什么去赢?” “既然昭昭要掀翻这天,我就给她当最硬的刀!” 说完,沈云柔不管沈念的反应。 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瑶池后山最凶险的禁地。 沈念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 眼眶通红。 用力将龙头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好!” “不愧是我沈念的种!” “传令下去!瑶池所有资源库大开!” “全体长老闭死关!三年内突破不了现有境界的,全给我滚出核心层!” “一个三岁的奶娃都在拿命卷,你们这群老东西还有脸喘气?!” 此时。 东荒边缘。 姜萧单手捏碎了一个元婴期魔修的脖颈。 鲜血溅在漆黑的重甲上,触目惊心。 他随手甩掉尸体。 腰间的传讯玉简突然疯狂闪烁。 最高级别的紧急传讯。 姜萧心头一紧,立刻捏碎玉简。 沈云柔带着颤音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昭昭进了岁月塔!” “重力压身,上古心魔。” “她刚刚结丹了。” 玉简里的声音停顿了半息。 “昭昭进塔前说,她要保护爹爹,保护娘亲,保护三个哥哥。” “咱们的宝,才三岁啊!” “她一个人把整个家族的命扛在肩上了。” 紧接着,沈云柔爆发出怒吼。 “姜萧!姜战!姜星!姜尘!” “你们四个大老爷们,在那喘气儿都不嫌烫嗓子吗?” “平时一个个吹得比天高,结果让一个三岁的女娃娃顶在前面拿命去拼!” “我要是你们,早就撒泡尿把自己淹死了!” “都给我听好了!” “等老娘出关,谁还是现在这个废柴样,老娘活劈了他!” 玉简彻底碎裂,能量消散。 姜萧高大的身躯猛地僵住。 周围的黑甲卫立刻警惕地握紧兵器,以为有强敌来袭。 姜萧眼眶瞬间充血,红得像要滴出鲜血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昭昭那白白软软,连走路都要人抱的小身板。 此刻却在暗无天日的塔底,被恐怖的重力碾压得大口吐血。 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自责,犹如毒蛇般疯狂噬咬他的心脏。 “啊——!” 姜萧猛地仰天发出一声咆哮。 恐怖的炼虚期威压轰然爆发。 周围方圆十里的山头瞬间被震得粉碎。 黑甲卫齐刷刷跪了一地。 “家主!” 姜萧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上。 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嘴角直接崩出血丝。 “我算什么男人!” “我算哪门子爹!” “让一个三岁的女娃娃在塔里被重力碾压,被心魔折磨!” “老子在这外面杀几个杂鱼还有脸沾沾自喜!” 姜萧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一把揪住铁山的衣领。 “传令姜家上下!” “开启祖地魔龙窟!” “所有人给我滚进去练!” “老子亲自带队!从今天起,没有家主,没有长老!” “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三年后我闺女出来,要是看到老子连这点危机都摆不平。” “我姜萧把脑袋拧下来给她当球踢!” 西漠,剑宫。 大哥姜战听完传音符里的内容,沉默了足足半个时辰。 突然,他伸手解开背后那把从不离身的玄铁重剑。 “哐当。” 重剑被他毫不留情地扔进了万丈深渊。 旁边的老剑修惊叫。 “你这是作甚?剑修弃剑,大忌啊!” 姜战转过头。 那张常年冷酷的面瘫脸上,此刻肌肉疯狂抽搐。 “剑太钝,斩不断因果。” “妹妹三岁结丹,我在这砍木桩,配当大哥吗?” 他连防护结界都不开,直接纵身一跃,跳下了终年肆虐着九天罡风的崖底。 “我要练无情剑心,以身化剑。” “不劈开这十万丈罡风,绝不爬上来!” 南疆。 姜星僵在原地。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骚包的折扇。 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扇子被他直接捏成了粉末。 “废物!” “整天自诩炼丹天才,连给妹妹打辅助都不配!” 姜星疯了一样冲进炼丹房。 打开地窖。 把收集来的几百种剧毒草药全部倒了出来。 不生火。 不开炉。 抓起一把足以毒死化神期修士的断肠草,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毒液顺着嘴角流下。 痛得他满地打滚。 “连毒都扛不住,怎么炼神丹!” “咽下去!给我咽下去!” 姜家,演武场角落。 原本憨憨的三哥姜尘。 此刻像个委屈的孩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妹妹那么小!” “她还没我的大腿高!” “那塔会把她压成小肉饼的!” 姜尘哭得撕心裂肺。 哭完了。 他站起身。 一把撕掉上衣。 走到演武场正中央的缚龙柱前,抓起两条千万斤重的锁链死死缠在自己身上。 看向远处的刑罚长老怒吼。 “长老!” “上雷火鞭!” “十二个时辰不准停!” “我姜尘今天要是喊一句疼,我就不配当姜昭昭的哥哥!” “我要把这副身子练成这世上最硬的盾!” “以后谁敢动我妹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整个姜家。 整个瑶池圣地。 彻底疯了。 所有人的潜力都被这种血浓于水的愧疚激发到了极致。 没有休息,没有退路。 他们在和时间赛跑,在和天命争夺那一线生机。 而此时的叶家。 叶啸天正看着密室外越聚越多的魔修,眼底闪过一丝焦虑。 这局势似乎正朝着一种无法掌控的方向疯狂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