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朋友?不,是老婆:第266章 要结束了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
厉枭睡着了。
江屿坐在病床边,握着厉枭的手,看着他的睡脸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抽回手,站起身,走到病房中央。
上午忙着处理付鹏那堆事,没让周明过来,复健也没做。
周明说过,复健这东西一天都不能停,停了就会往回缩。
江屿活动了一下右臂,开始做那些熟悉的动作。
抬手,屈肘,伸展。
每做一个动作,右臂就传来一阵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慢慢搅动。
他咬着牙,一个一个动作坚持着。
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没入鬓角。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江屿轻微的动作声,和厉枭平稳的呼吸声。
做了三十多分钟,江屿停下动作,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右臂酸胀得厉害,但比第一次复健时好多了。
他正准备继续做下一组,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怎么不叫醒我?我陪着你。”
江屿转过身。
厉枭正看着他,眼睛半睁着,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江屿走回病床边,在椅子上坐下,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吵醒你了?”
“没有。”
厉枭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睛里带着心疼:
“自己练多久了?”
“没多久,刚练了一会儿。”
江屿的嘴角弯了弯:
“你睡你的,我练我的,两不耽误。”
厉枭看着他,看着他额头上还没干的汗珠,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色,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累不累?”
“不累。”
江屿摇了摇头,反握住他的手。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江屿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江屿拿起来一看——陈卓。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陈先生。”
“江屿。”
陈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急促和压不住的兴奋:
“厉昀被警察带走了!”
江屿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下意识地看向厉枭。
厉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
江屿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快了一分。
“就刚才!”
陈卓的语速又快又急:
“我的人一直在盯着他。下午他去了他妈家,又去了他爸公司,然后和他爸一起去了厉家老宅。待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直接把他从老宅带走了!”
江屿的手指微微收紧。
“确定是带走了?”
“确定!”
陈卓的声音笃定得不行:
“我的人亲眼看见他被铐上警车。好几个警察,穿制服的,围着他。错不了!”
江屿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看向厉枭。
厉枭也正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光,嘴角弯着同样的弧度。
“知道了。”
江屿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轻快:
“谢谢你,陈先生。”
“谢什么。”
陈卓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帮我找出害陈锐的人,还了陈锐清白,该我谢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陈锐那边,警察刚才通知他,他的强制措施解除了,让他去办手续。现在彻底没事了。”
江屿的嘴角又弯了一分:
“恭喜。”
“同喜同喜。”
陈卓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挂了电话,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厉枭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压不住的释然和喜悦。
江屿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抓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嗯。”
厉枭握紧他的手:
“终于抓了。”
江屿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厉枭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带着笑意。
“厉枭。”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着满足:
“要结束了。”
厉枭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抬起左手臂,轻轻环住江屿的肩膀,把他拉进怀里。
江屿顺势靠在他的左半边身上,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嗯。”
厉枭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
“要结束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过了好一会儿,江屿才慢慢直起身。
他看着厉枭,嘴角带着笑:
“等你好起来,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厉枭的眼睛亮了起来:
“怎么庆祝?”
江屿想了想:
“等你好利索了,咱们去海边。”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就按你备忘录里写的那个行程。海边,古镇,日出,沿海岸线骑行……一个一个实现。”
厉枭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你看到我备忘录里的计划了?还都背下来了?”
“那当然。”
江屿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你认真写的,我必须用心记下来。”
厉枭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握紧江屿的手,拇指指腹一下下摩挲着他的手背:
“老婆。”
“嗯?”
“我太幸福了。”
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俯下身,在厉枭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厉枭抬起手,轻轻按住他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了一点。
江屿闭上眼睛,任由厉枭吻着。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过了好一会儿,厉枭才慢慢松开手。
他额头抵着江屿的额头,呼吸有些乱,眼睛亮得惊人。
“老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
“再亲一次?”
江屿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还没亲够?”
“没够。”
厉枭说得理直气壮:
“亲一辈子都不够。”
江屿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低下头,又在厉枭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又一个。
又一个。
每亲一下,厉枭的眼睛就亮一分。
直到——
“咕噜——”
一声响亮的肠鸣音从厉枭肚子里传来。
两人同时愣住了。
然后江屿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压不住的愉悦。
厉枭的脸难得红了一分,但嘴角还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