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清宫:纯妃的生存指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清宫:纯妃的生存指南:54 警示

她的转变确实有些突兀,或许,她应该说些什么来消除他的疑心,“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从前我太过任性,总在考虑自己的感受,擅自离开的确是我的错,我已知错,往后不会再犯,还请四爷原谅我一回。” 她就这般凝望着他,一双星眸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弘历心念微动。 依照他对苏颂歌的了解,她方才的那几句话并非真心,无非是为了苏嘉凤,才会向他示弱。 明知她是虚情假意,他仍是道不出拒绝之辞。默了半晌,弘历长舒一口气,起身负手而立,冷声道:“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我姑且不提以前的恩怨,让你留在这儿安胎。但是---” 话锋一转,弘历偏过头,锐利的目光直直的锁向她,“苏颂歌,我警告你,最好本分些,别再耍什么花招。若再让我发现你生二心,便连孩子的情分我也不会再顾!” 他没再与她置气,苏颂歌心下稍慰,忍不住问了句,“那么嘉凤之事……” 一提苏嘉凤,弘历峰眉顿皱,似是很不悦,苏颂歌当即改口道:“方才大夫说我身子虚弱,合该静心调养,嘉凤的事我顾不上,只能劳烦四爷您多费心。” 她知道弘历已经不在乎她,之所以让她留下,仅仅只是为了她腹中的子嗣,是以苏颂歌刻意拿孩子说事儿,如此一来,弘历也就无可推脱。 为着他的孩子着想,弘历应该也会帮忙的吧? 实则她无需拿孩子做借口,从他抱她回府的那一刻,就预示着他已经选择了妥协,不过苏颂歌的这番话倒是给了他一个台阶,弘历顺势而下,“你该做的就是安胎护子,其余之事,我自会处理。” 得他应允,苏颂歌心底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多谢四爷宽宏大量。” 客套话,他懒得听,弘历也不应腔,漠然转身离去。 外头的雪小了些,还在缓缓飘洒于天地之间,屋内烧着碳,被中有汤婆子,枕边有手炉,一夜之间,苏颂歌的日子又回到从前,有人侍奉,锦衣玉食,身上很暖和,可她的心湖却已结了一层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此刻的她无比想念在村庄里的那段日子,想念刘大娘和云言,却不知她们被傅清安置在哪里,而她,是否还有机会见到她们? 众人纷纷猜测,苏颂歌这是患了什么重病,还是有了身孕? 西卿许久未见苏颂歌,她担心苏颂歌的安危,想去见见她,富察格格亦遂她一道,然而两人到得画棠阁,却被侍卫给拦下。 外头有吵嚷声,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苏颂歌。 近来她格外的嗜睡,夜里明明睡得很早,晨间还能睡到巳时,听到动静,她迷糊唤道:“棠微,外头出了什么事?” “是卿格格和富察格格前来看望您,被侍卫拦住了,四爷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弘历在此安排了人手,看得这么紧,是防止她再逃跑吗? 西卿是她的好姐妹,她很想见一见,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毕竟她走了这么久,突然归来,西卿肯定会问及因由。 思及此,苏颂歌又问,“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四爷是怎么跟人说的?” “他说您身子不适,在别院休养。” 是什么病,在哪座别院,弘历尚未与她通过气,苏颂歌不敢乱说话,生怕会露馅儿,干脆没理会,暂时先不见西卿,等问过弘历,确定如何跟人回话时再见。 算来她回到画棠阁已有三日,自那日走后,弘历再未过来,浑当她不存在一般,也不晓得嘉凤到底怎么样了,弘昌是否会放人? 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心声,当天上午,李玉便来回话了,“格格,好消息,苏二公子已经被放了出来,现下平安无虞,格格大可放心。” “是吗?”闻听此言,苏颂歌终于展颜,但一想到弘历,她又莫名不安,毕竟弘历那么高傲之人,让他跟人低头,着实困难,却不知他见到弘昌会是怎样的情形,两人是否发生冲突? 当她询问细节时,李玉神秘一笑,“咱们四爷才不会向那种人认错,他另有高招!” 棠微也很好奇,凑近道:“李公公,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四爷用的什么法子?” 但听李玉道:“四爷派人调查了当日与弘昌一道用宴之人,一一盘问,威逼利诱,有人扛不住,交代了实话,原来那玉佩是被弘昌的人给藏了起来。于是四爷又差人将那玉佩给偷了出来,继而再拿至弘昌面前,说他诬陷二公子,还将人关押了那么久,勒令他必须向二公子道歉,否则就将此事告知皇上。” “眼看事情败露,弘昌没得选择,只能照做,当众跟二公子道了歉。” 弘昌还指望着弘历给他低头,闹了这么一出,到了竟是他丢人,当真是报应! 若非弘昌惹出这些个是非,她也不至于再回头。 事已至此,现下再论这些已无意义,不论如何,弘历到底还是有恩于她,苏颂歌示意棠微给李玉拿了赏银,而后又对他道:“有劳李公公,替我向四爷道声谢。” 传话不算什么难事,但李玉还是想提醒一句,“奴才私以为,道谢这种事,还是格格您亲自说更合适。” 若无弘历出手,嘉凤难逃牢狱之灾,道谢是必须的,然而现下的情况颇为尴尬,“四爷他一直没来画棠阁,我想道谢却没机会。” 李玉笑道:“四爷没来,您可以去书房找他啊!” 念及府中规矩,苏颂歌始终有所迟疑,“这……不合规矩吧?我只是个使女,他若不来,我不能主动去找。” “规矩是分人的,您没去,怎知四爷不肯见您呢?这会子四爷不在书房,午后应该会在,苏格格您早做准备。” 临走前,李玉又道:“恕奴才再多嘴说一句,这后院女人的一生啊!全仰仗着四爷的恩宠和孩子。经此一事,您也应该清楚,有孩子做倚仗,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很快您就要做母亲了,合该为自己和孩子的将来做打算才是。” 李玉之言,苏颂歌深有体会。 弘历可以大意一次,绝不会给她第二次逃离的机会。 她的家人还在这儿,那是她的牵挂,她的羁绊,折腾到最后,家人出事,她还是得找弘历相助,这个世道,没有权势,寸步难行。 诚如李玉所言,从前她可以无所顾忌,但如今,有了孩子,身后还有家人,她就不能再任性妄为,必须得学会筹谋。 午膳过后,苏颂歌没有午歇,而是去往小灶内,打算给弘历炖鸡汤。 棠微只道她身子不适,无需亲自动手,让下人熬汤,她只管送去便是,然而苏颂歌却觉得既是道谢就该有诚意,弘历那张嘴,刁得很,若假手于人,再谎称是她所做,那他喝一勺便能尝出来不对味。 “身子虚才该适当走动,成日的躺着,骨头越发软了。”苏颂歌坚持要自己熬汤,棠微拦她不住,只能由着她,随主子一起到小灶内打下手。 张罗了一个时辰,汤终于熬好,棠微将鲜香的鸡汤盛至碗内,放在食盒中。 棠微担心衣服上沾染了油烟,特地换了身青狐对襟大氅,而后主仆二人一起去往书房。 如李玉所言,这会子弘历的确在里头,然而听说苏颂歌求见,他却没松口,“她来作甚?没瞧见爷正忙着?” 李玉可是万万没想到啊!无奈的他只得到外头歉声回道:“格格,现下主子正在忙政务,要不您先稍候片刻?” 左右她是来谢恩的,等一等也无妨,于是苏颂歌就这般立在门外静候着。 棠微拎着沉重的食盒,难免有些勒手,但这是给四爷送的吃食,她可不敢放在地上,只能一直拎着。 实则苏颂歌并无任何波动,只因她很清楚,弘历对她已无爱意,自然也就不愿再顾及她的感受,而今她和弘历,只是皇子和使女的关系,皇子让她等着,她就该等着,不该有任何怨言。 苏颂歌不着急,李玉他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