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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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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第129章 吴山居的王座与最终决战的号角

十万大山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两架重型运输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便彻底撕裂了巴乃瑶寨上空的宁静。 阿宁展现出了作为顶级后勤管家的强悍执行力。 那些从魔湖底下带出来的极品汉代青铜器、和田玉雕,被妥善地装进铺满防震海绵的战术安全箱里,随着直升机的缆绳稳稳吊起。 队伍全员登机,直升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将那片埋葬了张家百年宿命的羊角山,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三个小时后,防城港私人机场。 解家那架印着海棠花家徽的豪华湾流G650,早已经在跑道上等候多时。 当众人洗去一身酸臭的泥水,换上干净舒适的居家服,瘫坐在机舱内那宽大的真皮航空座椅上时,空乘人员立刻端上了冰镇的罗曼尼康帝和冒着热气的顶级雪花和牛排。 “干杯!” 胖子举起高脚杯,跟黑瞎子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碰了一下,一口将昂贵的红酒当凉白开灌了下去,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叹。 “这特么才叫生活!从那见鬼的酸水池子里爬出来,还能坐在天上喝着洋酒。跟着小嫂子混,胖爷我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姜瓷坐在宽大的双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鲜榨橙汁。 张起灵坐在她身侧,正低着头,神色专注地帮她剥着一只阿拉斯加帝王蟹的蟹腿肉。 听到胖子的话,姜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随手在虚空中一抓。 “哗啦。” 一堆用防腐丝帛包裹的古老竹简和羊皮卷,稳稳地落在了吴邪面前的红木桌板上。 这些是姜瓷在古楼底层“零元购”时,特意收进空间里的历史文献。 因为空间自带活体保鲜和时间静止功能,这些脆弱的竹简拿出来时,依然保持着刚从暗格里掏出来时的坚韧质感,甚至连上面的墨迹都清晰如初。 “吴邪,这是你要的张家历史和汪家监控记录。趁着在飞机上,你好好研究研究。” 姜瓷用下巴点了点那堆竹简。 吴邪眼底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连饭都顾不上吃,直接戴上一副白色的纯棉手套,小心翼翼地展开了最上面的一卷丝帛。 机舱里陷入了舒适的安静。 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以及吴邪翻动竹简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解雨臣端着一杯咖啡,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 这趟巴乃之行,虽然凶险万分,但收获是不可估量的。 不仅斩断了困扰老九门百年的宿命源头,更从汪家敢死队那里拿到了直接反击的坐标。 被动挨打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 “砰!” 吴邪突然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桌板上,震得上面的高脚杯都晃了晃。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只见吴邪那张向来温和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与难以遏制的杀气。 他死死地捏着手里的一张羊皮卷,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都在泛白。 “怎么了天真?看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 胖子放下手里的刀叉,凑了过去。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滚的怒火。 他将那张羊皮卷摊开在桌面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地点。 “这是张家先辈在百年前截获的、关于汪家安插在老九门内部的眼线名单。” 吴邪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 “不仅是百年前。这里面还有一份近代补充的记录。我三叔当年失踪前,一定也看过这份东西。你们知道我在上面看到了谁的名字吗?” 吴邪抬起头,目光扫过解雨臣和胖子。 “吴山居的王掌柜、盘口里负责走货的马老三、甚至是我手底下那个平时看起来最老实巴交的堂口伙计。” 吴邪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们全都是汪家从小培养、安插在我吴家盘口里的钉子!我三叔当年在杭州的一举一动,包括我这几年接触过的每一个人,全都在这帮人的监视之下!” 此话一出,机舱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黑瞎子收起了痞笑,坐直了身子。 解雨臣的桃花眼里也闪过一丝冷厉。 被人全天候监视,连身边最信任的伙计都是敌人的卧底。 这种犹如睡在毒蛇窝里的感觉,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毛骨悚然。 “难怪"它"对我们的动向了如指掌。原来这根管子,早就插进吴家的主动脉里了。” 解雨臣冷哼一声。 吴邪站起身,走到机舱的通话器前,直接按下了通往驾驶舱的按钮。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冷硬到了极点的语气下达了指令: “机长,申请改变航线。” “先不回北京。” “直飞杭州,萧山机场。” 胖子愣了一下: “天真,咱们不是说好回北京休整三天,然后去端长白山的老巢吗?你去杭州干嘛?” 吴邪转过身,那双曾经被所有人称呼为“天真”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伐决断。 他伸手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那张两千万美金的本票,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攘外必先安内。” “既然已经拿到了这群叛徒的确凿名单,我就绝不会留着他们过年。” “我要回吴山居,清理门户。” 看着吴邪这副脱胎换骨的模样,姜瓷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九门吴家独苗该有的气魄。 一味地仁慈和逃避,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只能成为别人口中的肥肉。 只有举起屠刀,用血腥的手段立威,才能真正坐稳当家人的位置。 “需要我借几个解家的伙计给你撑场子吗?” 解雨臣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轻松。 “不用。” 吴邪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借别人的刀杀人,立不住威。” “我手里的两千万美金,足够我在道上买下最亡命的刀手。吴家的烂摊子,我吴邪自己收拾。” 四个小时后,湾流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杭州萧山机场。 吴邪没有带任何人,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风衣,独自一人走下舷梯。 江南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起他的风衣下摆。 他挺直脊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机场的VIP通道,孤身一人,杀向了那个被叛徒和阴谋盘踞的吴山居。 而在吴邪下机后,飞机重新起飞,直奔北京。 接下来的两天。 北京二环内,那座幽静的朱红色四合院,迎来了有史以来最荒诞、也最热闹的时刻。 姜瓷在拿到【1000平米活体保鲜仓库】的系统奖励后,彻底陷入了一种类似于“仓鼠囤货”的狂热状态。 一大清早,四合院外面的胡同里,就被十几辆印着顺丰和京东冷链标志的重型厢式货车给堵得水泄不通。 “轻点搬!那几箱是绝版的黄瓜味薯片,压碎了你们赔不起!” 胖子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毛巾,充当起了临时的卸货指挥官,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喊。 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各种物资堆积如山。 从成百上千箱的卫龙辣条、自热火锅、进口气泡水;到冷链运送过来的整扇澳洲M9和牛、波士顿大龙虾、甚至是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空运到京的岭南荔枝。 而张起灵,这位在古墓里一刀斩断千年宿命的神明,此刻正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处,任劳任怨地充当着最顶级的搬运工。 他左右手各拎着四个巨大的纸箱,步伐稳健地走到站在正房廊下的姜瓷面前。 姜瓷躺在摇椅上,悠哉游哉地吃着剥好的荔枝。 看到张起灵把箱子搬过来,她只是随手一挥。 “唰!” 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整整齐齐地码放进了那个堪比大型连锁超市的系统仓库里。 “老婆,还要搬吗?” 张起灵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透着一种享受这种人间烟火气的踏实感。 “差不多了。” 姜瓷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系统面板里那终于被填满了一半的广阔空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有空间焦虑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以后不管是去长白山还是下地心,她都能随时随地掏出最新鲜的火锅和烧烤。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囤货大业进行到第三天傍晚时。 四合院厚重的朱红色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带着深秋肃杀之气的冷风,卷着几片落叶吹进了院子。 吴邪踩着青石板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三天前离开时的那件黑色风衣。 只是风衣的下摆和袖口处,沾染着几滴暗红色、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这三天三夜几乎没有合过眼。 但他的脊背却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犹如出鞘利剑般、令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威压。 正在院子里架起铜锅准备吃涮羊肉的胖子,看到吴邪这副模样,夹着羊肉的筷子猛地一顿。 “天真……你这趟杭州之行,动静闹得挺大啊。” 胖子上下打量着吴邪身上的血迹,咽了口唾沫。 吴邪走到火锅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他没有解释自己这三天经历了怎样的血雨腥风,也没有诉说那些被信任之人背叛的痛苦。 他只是端起桌上的一杯高度白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吴山居干净了。” 吴邪放下酒杯,烈酒烧过喉咙,他的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王掌柜和马老三的腿被我打断了。底下的那些盘口,有二心的堂口把头,我花重金请了道上的刀手,挨个清理了一遍。不服的,都已经沉进钱塘江喂鱼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却是西湖畔一场雷霆万钧的血腥清洗。 曾经那个跟在三叔屁股后面、遇到粽子只会惊慌失措的“天真无邪”,在这一刻,彻底死在了张家古楼的档案里。 取而代之的,是真正掌控九门吴家、手段冷酷的“小佛爷”。 “干得漂亮。” 姜瓷将一盘切得极薄的羊肉卷倒进翻滚的红油锅里,抬眼赞赏地看了吴邪一眼。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给吴邪倒了一杯热茶。 “既然家里已经打扫干净了,那咱们就该谈谈正事了。” 姜瓷放下筷子。 她伸出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沾着茶水的桌面上,随意地画出了几道线条。 那是她在对汪家副队长进行搜魂时,从对方灵魂深处硬生生剥离出来的汪家总部地形图。 “长白山脉,三圣雪山腹地。” 姜瓷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的最核心位置。 “这帮老鼠掏空了半座雪山,在地下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现代化军事基地。那里不仅有最尖端的监控网络,还驻扎着几百名从小培养的汪家死士。” 姜瓷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猩红的杀意犹如实质化的刀锋。 “他们以为自己是躲在幕后、操纵历史的执棋者。他们以为只要拿到了星核碎片,就能延续那种畸形的长生。” 姜瓷站起身,暗红色的裙摆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明天一早,专机直飞延吉。” “通知阿宁,把剩下的白磷燃烧弹和重装备全给我拉到长白山脚下。” “咱们这次去,不倒斗,不解谜。” 红衣鬼王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狂傲到极点的狞笑。 “咱们去把汪家的祖坟,连同这座地下基地,一起炸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