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玉女宗,开局获得多子多福系统:第62章 既然你什么都愿意,那就陪老夫睡
董月怒不可遏地咆哮着,转身便要朝着门外走去。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里多待哪怕一秒钟!
然而,面对董月的雷霆之怒,秦风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重新走回太师椅旁坐下,端起那杯清茶,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
“门在那里,老夫没拦着你。”秦风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你想走,随时可以走。不过……”
秦风故意顿了顿,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董月那僵硬在原地的背影。
“你可要想清楚了。踏出这扇门,你我之间的交易便彻底作废。三年后,当你全身溃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着死去的时候,可别怪老夫今天没有给你机会。”
秦风的话,犹如一句恶毒的诅咒,精准无比地击中了董月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董月那刚刚迈出半步的右脚,犹如灌了铅一般,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向前迈出哪怕一寸!
全身溃烂……恶臭难当……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着死去……
这几个词汇,犹如梦魇一般,在董月的脑海中疯狂地回荡着。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年后的自己,那是一具多么丑陋、多么凄惨、多么令人作呕的怪物!
不!我不要变成那样!我不要死!我还要追求无上的丹道!我还要把那些曾经暗算我的人碎尸万段!
董月的娇躯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原本坚如磐石的骄傲,在生存的极度渴望面前,终于开始出现了一丝无法弥合的裂痕。
“秦长老……”董月缓缓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已经布满了绝望的泪水。她死死地咬着红唇,直到咬出了鲜血,才用一种极其凄厉、犹如杜鹃啼血般的声音质问道,“您……您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您若是需要鼎炉,以您的手段,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偏偏要逼我?!”
“羞辱你?”秦风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淡漠,“董月,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在老夫眼里,你这具所谓的清白之躯,与一株用来炼丹的灵药没有任何区别。老夫要你陪睡,不过是收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罢了。你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以现在就滚。”
秦风的冷酷无情,彻底击溃了董月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尊严,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而她现在,只是一个随时都会丧命的毒人,她有什么资格在一个能够炼制小造化丹的大能面前谈尊严?!
“我……我答应你……”
这四个字,仿佛抽干了董月全身所有的力气。她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屈辱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到董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答应了,那就自己把衣服脱了吧。别让老夫等太久。”
董月娇躯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屈辱、绝望、甚至带着一丝恨意的眼神看了秦风一眼。
随后,她颤抖着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缓缓解开了自己月白色长裙的衣带。
“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衣帛摩擦声,那件象征着她清冷与骄傲的月白色长裙,犹如枯萎的花瓣一般,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香肩缓缓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昏黄的灯光下,一具犹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曲线曼妙到了极点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秦风的眼前。
哪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秦风,在看到这具完美娇躯的瞬间,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滞。
但很快,秦风的目光便从那诱人的曲线上移开,落在了董月锁骨下方那条犹如黑色蜈蚣般狰狞恐怖的断脉绝毒黑纹上。
“这毒,果然霸道。”秦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并非完全是出于老色批的本能。他修炼的《苟道长生诀》讲究阴阳交泰、生生不息。董月虽然身中剧毒,但她常年炼丹,体内蕴含着极其纯净的木系灵力,再加上她为了压制毒素,一直保持着极其精纯的元阴之气。
若是能与她双修,不仅能极大程度地滋补秦风的修为,秦风也能借此机会,用自己那浑厚无比的灵力,帮她暂时压制住那即将暴走的断脉绝毒。这是一场互惠互利的交易。
“过来。”秦风走到床榻旁,盘膝坐下,对着董月招了招手。
董月咬着红唇,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床榻前。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做好了承受一切屈辱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那粗暴的蹂躏并没有到来。
秦风突然伸出双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接着,一股犹如渊渟岳峙、浩瀚如海般的恐怖灵力,顺着秦风的双掌,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了董月的体内!
“轰!”
董月只感觉脑海中发出一声惊天轰鸣,她猛地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秦风!
这……这是什么级别的灵力?!
这股灵力不仅浑厚到了极点,更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碾压一切的霸道威压!在这股灵力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筑基期修为,简直就像是浩瀚星空下的一粒微尘般渺小!
他根本不是什么练气期!他隐藏了修为!他是筑基后期?不!甚至可能是金丹期的大能!
还没等董月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那股霸道的灵力已经长驱直入,直接冲向了她锁骨下方那条盘踞的黑色蜈蚣!
“嘶嘶嘶——!”
那原本不可一世、每天都在疯狂吞噬董月生机的断脉绝毒,在遇到秦风这股浩瀚灵力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阵犹如冰雪遇到烈火般的刺耳哀鸣!
那条黑色的蜈蚣开始疯狂地挣扎、扭曲,试图反抗。但在秦风那源源不断的灵力镇压下,它最终只能不甘地退缩,被死死地压制在了经脉的一个偏僻角落里,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
董月彻底惊呆了。困扰了她十几年、让她生不如死的断脉绝毒,竟然被秦风仅仅只是凭借灵力就强行镇压了?!
“发什么呆?抱紧老夫,运转你的功法!”
就在董月震惊之际,秦风那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在她的耳畔炸响。
董月如梦初醒,她终于明白了秦风的真正用意!他不是在单纯地羞辱自己,他是在用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帮自己压制毒素,甚至是在指导自己修行!
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情愫,突然在董月那原本已经绝望冰冷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那是一种对强者的绝对敬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臣服。
“是……秦长老……”
董月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柔媚。她主动伸出那双犹如莲藕般的玉臂,紧紧地环住了秦风的脖颈,将自己那具完美的娇躯,彻底贴合在了秦风的怀中。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似乎也变得轻柔了起来。
简陋的客房内,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开始相互交融、纠缠。伴随着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与低吟,一场阴阳交泰的修炼盛宴,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间悄然上演。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调皮地洒在床榻上时,秦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只感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的骨头都仿佛轻了二两。
他微微侧过头,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床榻上那凌乱的被褥,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抹淡淡的幽香,证明着昨夜那场荒唐而又疯狂的旖旎并非一场梦境。
“这丫头,跑得倒是挺快。”秦风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
【宿主:秦风】
【境界:练气期九层(伪装)/实际战力:不可估量(双修滋补,灵力底蕴提升5%)】
看着面板上的变化,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董月那积攒了十几年的纯阴之气果然非同凡响,仅仅只是一夜双修,就让他的灵力底蕴硬生生地拔高了一截。若是能多来几次,恐怕距离他突破筑基期的极境都不远了。
“笃笃笃!”
就在秦风还在回味昨夜的美妙滋味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的敲门声。
“表叔公!表叔公您醒了吗?晚辈叶帆,特来给您请安了!”
伴随着敲门声,叶帆那充满讨好与急切的声音,穿透了院落的隔绝阵法,清晰地传到了秦风的耳朵里。
“这小子,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来得这么早。”
秦风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他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青色道袍披在身上,故意将头发弄得有些凌乱,然后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眼,装出一副操劳过度、疲惫不堪的模样,慢吞吞地走出了房门。
“嘎吱——”
院门缓缓打开。
门外,叶帆正提着一个极其精美的三层食盒,满脸堆笑地站在那里。看到秦风出来,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表叔公!早安啊!晚辈特意去玉女宗的膳堂,花重金请灵厨给您熬了一锅“十全大补八宝灵鸡汤”!您快趁热尝尝!”叶帆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狗腿地将食盒递到了秦风的面前,那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秦风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讨好自己可谓是煞费苦心的“终极沸羊羊”,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哎哟……是小帆啊……”秦风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沙哑且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他伸手接过食盒,顺势揉了揉自己的后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有心了。老夫这把老骨头,今天还真是需要好好补补。”
听到秦风这番话,叶帆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目光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秦风揉腰的动作,以及他那凌乱的头发和眼底的一丝“虚弱”。
“表叔公,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如此憔悴?”叶帆顿时紧张了起来,关切地问道,“莫非是昨夜修炼出了什么岔子?”
“哎!别提了!”秦风故意重重地跺了跺脚,做出一副极其无奈、甚至有些抱怨的模样,“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子!”
“因为我?!”叶帆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懵逼。
“废话!”秦风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昨天白天,老夫不是答应了你,要在月丫头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吗?”
叶帆闻言,眼睛瞬间亮得犹如两颗探照灯,激动得连呼吸都停滞了:“表叔公!难道您……您昨晚去找董月师姐了?!进展如何?!师姐她老人家怎么说?!”
看着叶帆那副急不可耐、犹如发情的公狗一般的模样,秦风强忍着想要一脚踹飞他的冲动,继续开始了他那影帝级别的表演。
“找她?老夫哪有那个闲工夫去内门找她!”秦风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是昨夜子时,月丫头自己跑到老夫这简陋的小院里来的!”
“什么?!董月师姐深夜造访您的住处?!”叶帆犹如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直接呆立当场。
孤男寡女!深夜造访!
这八个字犹如一把巨锤,狠狠地砸在了叶帆的脑门上,让他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好的联想。
但紧接着,他那已经被“表叔公”这个设定彻底洗脑的沸羊羊属性,瞬间发动了极其恐怖的自我攻略机制!
“不不不!叶帆你个畜生!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表叔公可是董月师姐的亲长辈!是德高望重的世交前辈!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龌龊的事情!”
叶帆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强行将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驱逐出脑海。他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师姐深夜找您,所为何事啊?”
“还能有什么事?”秦风叹息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那丫头是个彻头彻尾的丹痴!她最近在钻研一门极其古老、极其危险的残缺丹方,遇到了瓶颈,死活解不开。这不,大半夜的跑来敲老夫的门,非要拉着老夫探讨丹道!”
说到这里,秦风故意停顿了一下,再次揉了揉后腰,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你也是知道的,探讨这种上古丹方,极其耗费心神。老夫不仅要给她讲解药理,还要亲自耗费本源灵力,指导她如何引导灵力、如何压制药性冲突!这一搞……”
秦风伸出一根手指,在叶帆的面前晃了晃,语气沉痛无比:“就是整整一夜啊!从子时一直搞到卯时!老夫这把老骨头,差点没被那丫头给折腾散架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提你的那些破事儿?!”
轰隆!
秦风的这番话,犹如一道神圣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叶帆那原本有些阴暗的内心!
探讨丹方!指导修行!耗费本源!整整一夜!
叶帆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两行感动的热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表叔公!”
叶帆突然“扑通”一声,重重地双膝跪倒在秦风的面前,双手死死地抱住秦风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肝肠寸断!
“晚辈……晚辈简直不是人啊!晚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啊!”
叶帆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疯狂地用脑袋磕着青石板,“您为了指导董月师姐,为了拉近和师姐的关系,不惜耗费本源灵力,熬了一整夜!您为了晚辈的幸福,竟然操劳到了这种地步!而晚辈刚才……刚才竟然还在心里怀疑您!晚辈该死!晚辈真该死啊!”
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哭得稀里哗啦的叶帆,秦风的嘴角疯狂地抽搐了两下。
好家伙!这自我攻略的能力,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老夫只是随便编了个理由,你丫的竟然能脑补出一部长达八十集的苦情大戏?!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秦风强忍着笑意,做出一副宽宏大量的长辈模样,伸手将叶帆拉了起来。
“表叔公!您的恩情,晚辈叶帆就是结草衔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万一啊!”叶帆抹了一把眼泪,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感激。
“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夫既然答应了帮你,自然会尽力而为。”秦风拍了拍叶帆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老夫今天必须得严肃地警告你一件事。”
“表叔公您吩咐!晚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叶帆立刻挺直了腰板,犹如一个等待将军下令的士兵。
“月丫头现在正在钻研那门古丹方的最关键时刻,她的心神已经绷紧到了极点。这种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绝对的清静。”秦风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严厉,死死地盯着叶帆,“所以,老夫建议你,近期千万、千万不要去打扰她!连她的住处都不要靠近半步!”
“若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去献殷勤,打断了她的思路,导致她炼丹失败。老夫敢保证,她不仅不会感激你,反而会恨你一辈子!你在她心里的印象,将会彻底跌入谷底,永世不得翻身!你明白吗?!”
秦风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叶帆听完,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衣服瞬间就被浸湿了。
他太了解董月的脾气了!若是真的因为自己的鲁莽而毁了师姐的心血,那他这辈子就真的彻底没戏了!
“多谢表叔公提醒!多谢表叔公救命之恩啊!”叶帆连连鞠躬,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若不是表叔公您及时拦住我,晚辈今天恐怕就要酿成大错了!晚辈发誓,在师姐出关之前,晚辈绝对不去打扰她半点!”
“嗯,孺子可教也。”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行了,老夫要回去补个觉了。你回去吧,好好修炼,别整天把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等月丫头这阵子忙完了,老夫自然会替你安排。”
“是!晚辈谨记表叔公教诲!晚辈这就告退,不打扰您休息了!”
叶帆犹如一个得到了圣旨的信徒,恭恭敬敬地向秦风行了一个大礼。在转身离去的那一刻,他回过头,看着秦风那“疲惫”的背影,眼眶再次湿润了。
“表叔公……您真是天底下最好、最无私的好人啊!”
叶帆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以后谁要是敢说表叔公一句坏话,他叶帆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对方剁成肉泥!
看着叶帆那感天动地、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秦风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噗嗤——哈哈哈哈!”
秦风关上院门,靠在门板上,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人?老夫不仅睡了你心心念念的女神,还用你的极品飞剑削苹果,最后你还得给老夫送十全大补汤,给老夫发好人卡?”
秦风提着那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食盒,转身朝着屋内走去,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腹黑的冷笑。
“这修仙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