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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太子:以假身登九五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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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太子:以假身登九五之尊:第一卷 第74章 恶臭

东侧雪山的陡坡之上,风雪呼啸。 卷着冰碴的寒风刮得人睁不开眼,脚下是没过膝盖的积雪,每踩一步,都要耗上成倍的力气。 张恒回头,望向山下。 遮天蔽日的黑色人潮,正顺着雪坡疯了似的往上冲。 蛮族的嘶吼声顺着风雪卷上来,密密麻麻的追兵像潮水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积雪都被踩成了泥泞的冰碴。 可面对这灭顶般的追兵,张恒非但没有半分惧色。 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丰永年贴到他身边,低声道:“殿下,果然如你所料,他们全来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朝着这里追来,而不是分兵追杀?” 张恒收回目光:“因为打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是我。” “我是林闯和蛮族的眼中刺、肉中钉。只要杀了我,剩下的人便群龙无首,自然会土崩瓦解。” 他往雪山更深处走去,沉声道:“走,往山上去。蛮族追来了。” …… 身后的人影越来越近,蛮族先锋的箭矢已经擦着队伍的尾端飞了过来,钉在雪地里,激起一片雪沫。 “停!” 张恒抬手喝令。 跟着他的亲卫小队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列阵。 “弓弩准备!” 随着他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端起诸葛连弩,还有提前备好的硬弓劲弩,齐齐对准了冲上来的蛮族先锋。 这些弓弩,都是张恒早就让丰永年秘密筹备妥当的。 “放!” 箭雨瞬间破空而出,居高临下,密密麻麻地扎进了蛮族冲锋的队伍里。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摔进雪地里,后面的人收不住势,直接撞在了一起,人仰马翻。 可蛮族素来凶残悍勇,哪怕前锋折损惨重,也丝毫没有退意。 前排的步兵立刻举起厚重的牛皮盾牌,组成密不透风的盾阵,顶着箭雨,一步一步往上硬冲,嘶吼声震得坡上的雪粒都簌簌往下掉。 “铁蒺藜!” 张恒再次下令。 士兵们立刻掏出早就备好的铁蒺藜,一把把朝着雪地里狠狠撒了过去。 锋利的尖钉隐在积雪里,根本看不见。 冲锋的蛮族一脚踩上去,尖锐的铁钉瞬间扎穿了鞋底。 惨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可这依旧拦不住疯了似的蛮族追兵。 后方的蛮族将领见正面冲不动,怒声咆哮着挥了挥马刀。 密密麻麻的追兵立刻一分为三,一路依旧正面强攻,另外两路顺着两侧更陡峭的雪坡绕了上去,摆明了要两翼包抄,把张恒这一小队人,彻底困死在这半坡上,断了所有退路。 看着左右两侧飞速往上绕的蛮族队伍,张恒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心里暗道不好。 还没到目的地,绝对不能在这里被他们堵住。 他立刻转头,对着丰永年厉声下令:“拿最后的杀招出来!” 丰永年早有准备,立刻挥手示意。 亲卫们立刻掏出一个个用油布裹着的口袋,那是特制的烟雾弹。 引信点燃,众人齐齐抬手,把烟雾弹狠狠朝着山下的蛮族队伍扔了过去。 “嘭——嘭——” 接连几声闷响,滚滚浓烟瞬间炸开。 要知道这里本就风雪呼啸,现在浓烟出现! 立刻风雪卷着刺鼻的浓烟,很快把整个坡下的蛮族队伍裹了个严严实实。 浓烟里混着刺眼的石灰粉,蛮族士兵被呛得疯狂咳嗽,眼睛刺痛得根本睁不开,原本的冲锋和包抄动作,瞬间全乱了套。 “走!” 张恒抓住这唯一的窗口期,厉声下令:“一刻都不能耽搁,往山顶冲,抢时间!” 话音未落,他尽管疲惫不堪,身体却已经率先转身,朝着雪坡上方狂奔。 亲卫小队立刻跟上,把身后浓烟里的混乱与嘶吼,彻底甩在了身后。 …… 凝梅始终寸步不离地跟在张恒身边,手里的长剑握得紧实,清冷的眉眼警惕地扫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风雪里狂奔了近一刻钟,张恒的脚步越来越踉跄,呼吸也粗重得像破风箱。 这大雪山里酷寒缺氧,山路陡峭难行,他本就不是习武之人,能凭着一股劲撑到现在,早已到了身体的极限。 凝梅看着前方就是山顶了,终于忍不住了。 她冷着声开口,疑惑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张恒扶着旁边的冰壁,大口喘着气,抬眼看她,没有回答。 凝梅的话,句句戳中核心:“之前你当着全军的面,说要翻越大雪山,结果事到临头,告诉所有人这是假的。” “现在你又带着这点人,亲自当诱饵,引走蛮族主力。” “可问题是,这里是一座孤峰,哪怕登顶,也是绝路,前后都无路可走。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恒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沫子,喘匀了气,只丢下一句吊足了悬念的话:“别着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前面探路的丰永年,哑着嗓子问:“还有多远?” 丰永年回头:“殿下,不远了,就在前面!” 张恒刚要迈步,脚下一滑,踉跄着差点摔下旁边的陡坡。 凝梅皱了皱眉,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体却先动了。 她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拎住了张恒的后领。 她是顶尖影卫,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拎着一个成年男子,轻得像拎了片树叶。 脚步丝毫没慢,依旧稳稳地往前狂奔。 张恒被她拎着,失重感过后,下意识伸手环住了凝梅的腰,把半个身子贴了过去,叹道:“凝梅,你真好。” 凝梅的身体瞬间一僵,狂奔的脚步猛地顿了半秒。 她转头瞪着张恒,眼底的寒意比这雪山的风雪还要刺骨,像要杀人一般,低吼道:“你干什么?” 张恒一脸无辜,连忙解释:“别误会别误会,我真的撑不住了,就想蹭蹭你身上的温度,绝不是故意占便宜。” 凝梅咬着后槽牙,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恶狠狠地警告他:“不准乱动,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嘴上放着最狠的话,脚下却没停,依旧拎着他,稳稳地朝着前方的山壁冲去。 风雪里,她的后背绷得笔直,却始终把张恒护在了风雪吹不到的内侧。 又往前冲了数十步,丰永年率先停下。 凝梅也收了脚步,把张恒放了下来。 脚刚沾地,张恒还没站稳,就见凝梅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猛地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清冷的脸上满是错愕与嫌恶,脱口而出两个字: “好臭!” 这两个字刚落,周围的亲卫也纷纷变了脸色。 有人瞬间捂住了口鼻,弯下腰干呕起来。 有人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能这么臭!” “呕……这也太冲了!隔着这么大的风雪都挡不住!”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臭得人脑子都懵了!” 风雪卷着那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像是腐烂了数月的东西混着淤泥与腥臊,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里,熏得人头晕目眩,连呼吸都成了折磨。 一眼望去。 他们愕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