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依赖:第一卷 第124章 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慌什么,他都没看够,美人鱼出浴,薄纱裙湿透完美贴合身段,白软一片手掌裹不住,挨在黑色蕾丝里……
看得他腰腹涨,眼红。
这就给挂掉,小气。
换了身衣服,阮愔裹披肩出门看烟火,温杳潜水认识一群国外留学的富二代公子小姐,现在一块玩蛮好。
好像是谁在跟谁表白放的烟火。
好久温杳才回来,摸她脑袋,“怎么不吹干容易感冒。”
她眼神放空说忘了。
察觉她情绪温杳俯身,“怎么了。”
“没。”
裴伋那句玩笑话倒是提醒她。
太沉迷差点就不清醒了,都一样,玩腻换女伴,一位接一位永不落空,谁不想站小裴先生身边给疼着宠着。
她也有那天,只是目前不知时日。
直接做就行不必告诉她,说了就会生出不甘贪婪来,干错果决地做切割,把她踩回属于她的圈层,再也越不过那扇阶级大门才能彻底断了念想。
不若像温杳跟霍骁这样,剪不断理还乱。
伤的只有温杳。
霍公子依然无情一身轻,纵阅花色风流,片叶不沾。
“你还玩儿不,不玩儿我们睡觉。”
温杳拉她进屋,“先给你吹头发。”
感觉没睡多久被震动吵醒,温杳翻了个身说什么,阮愔拿手机下床扯披肩出门,太困打了个哈欠。
“哪位。”
“哼,阮愔你日子过得挺舒服是么。”
阮成仁。
没想到他会打电话来。
“有事吗?”她可不觉得阮成锋会好心来电话问候她什么,没睡醒本就有点不舒服。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
“宁卉死了你高兴了!”
这一声是阮成仁咆哮出来,这一瞬阮愔才觉得自己对阮家的恨这么多这么多,心里压根没一丝惊讶诧异,反而觉得像宁卉这样的人——
早就该死!
“你来电话只是想告诉我,你的前妻死了?我应该恭喜你,脱离宁卉这么个吸血虫。”
“你!”
不料想曾经记忆力那样怯弱胆小的阮愔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好笑。
阮愔半点不生气,惬意的足尖勾沙子。
“我若是狼,你阮家一大家子早就该被我咬死!宁卉发疯,撞死奶奶,还想撞死阮立行和我!”
“她死了就是大快人心。”
“她该死!”
骂了句脏话,阮成仁心里乱七八糟,按照阮宏教的话,“你是不是很得意阮愔?是不是觉得阮家倒了你特畅快?你不过也是爬床靠男人的贱人,觉得他护着你宠着你,替你踩死阮家让你大快人心?”
“你奶奶那么护你疼你,为你跟阮家决裂。或许阮家对不起你,可你奶奶并没有对不起。”
“但你这个白眼狼居然害死你奶奶。”
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这时候还想把黑锅强行甩在她头上?这一家子真的毫无底线。
实在不想在继续废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痛快点,阮成仁,婆婆妈妈,拖泥带水你一辈子都是这样窝囊没本事。”
假如阮愔就在跟前,阮成仁真的想去掐死她。
“我想说什么,护你的那个男人害死你奶奶,是他你奶奶才会死!”
真是不可理喻,事情既然扯去裴伋头上。
阮愔冷笑。
“多谢提醒。”
阮成仁继续说,“你不信,我就知道你不信。你以为那男人真的是护你?他想要踩的是阮家背后的宋家。”
“那位要打压宋家上位,而你正好是个引子借口,宋家为了讨好那位扭头对付宋家。”
“你以为宁卉为什么开车去医院撞人?是宋家派人在她身边挑拨,宁卉只想撞死你泄恨。”
“你以为阮成锋为什么想杀你都是给你背后那位给逼的!”
“你是扫把星,阮家只想除了你这个祸害!”
“权柄脚下皆是蝼蚁棋子,你也逃不过个兔死狗烹的结果,你也一样。”
足尖拱入沙砾用力踢开,阮愔面无表情。
“那我死的可比你们好看多了。”
“阮愔,你奶奶已经为你死了,还想让阮立行也为你死吗。对你好的人你都要害死是不是!”
心知多说无益,阮成仁在那端咆哮。
“我们有错,你奶奶和阮立行也有错吗!”
挪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座机号码,阮愔也反问阮成仁一句,“那你告诉我,孤苦无依的我又有什么错?”
人啊,还是得活的厚颜无耻些方能洒脱,太有底线德道又有什么用,值几个钱值几条命?
被一通电话吵醒再想要回去睡已经没心思,就这样沿着海边走,夜风不了海浪声一波一波蛮平静。
“怎么的,睡不着数沙子玩儿?”
突然被问,阮愔看了一圈,才分辨出是霍骁,“要不您抬头往这瞧?”在一片棕榈树跟野林交错间,很有性格的半山腰搭建的观景台。
“别动,让侍者来接你,摔一跤可没法跟伋爷交代。”
她说要去了吗?
随便了,反正睡不着。
比起第一天又来一波,脸生没见过,看分圈儿玩儿大概是小周总一波的朋友,跟霍公子玩儿不太来。
“睡不着?”霍骁觑眼来。
阮愔侧坐在沙发刚好看见封时砚的牌,啧,老天真偏爱,有钱有颜权贵子弟,牌都比旁人拿的好。
“有点。”
侍者给送果汁,冰镇的,尝一口特舒爽。
能想象?
上京城大雪得穿多开暖气,加勒比海私人岛屿二十度,白日热一些,穿漂亮小裙子完全没问题。
“你们过年都不在家吗?”忽然好奇,这么大的地域差距,又是新年好日头家里人不管吗?
“多大人还管这个。”三人斗地主,唯一那位认识不知名字,倒是听霍骁一口一个白杨喊着,不知是外号还是名字。
“家族长辈那么多人,年年应酬都腻味,躲远点还有个清闲。”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看她无聊,一局牌完,白杨主动让座让她玩儿,确实无聊纯当打发时间,“怎么就你们,那些漂亮小姐姐呢。”
白杨在旁边看牌刷手机,故意似的,“大明星问谁呢。”
阮愔就笑不说话,只提一位,“我看有个小姐姐蛮眼熟,常在杂志看见,模特来着?”
知道她说的谁,白杨哦了一声,“小周总新欢,才看对眼,这不专机迎来海岛玩儿。”
这就换了?
之前教她玩游戏那位女伴感觉还不错。
霍公子那位前任就随小周总的新欢一道来的。
无聊的牌局玩儿到天亮,阮愔哈欠连连要了杯牛奶和三明治吃完回去补觉,真的太无聊太纸醉金迷反而不会。
想着就这一两天回京,去剧团玩儿。